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绝不原谅!离婚后季小姐独美 > 第五十一章 她是他的光
    却没想到,后来发生了那件事。

    季容止看着季疏,风吹过她的发丝,那张脸上多了一些惆怅。

    服务员上菜,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最近的八卦。

    饭吃得差不多,常林便提议玩个纸牌游戏。

    季疏虽酒量不好,但为了不扫大家的兴,还是积极参与了。

    常林要了副纸牌,给众人说了规则后,开始发牌。

    第一个人三张牌,其余人两张,庄家一张。

    将自己不要的牌转给下家,每人定酒后由庄家选择游戏玩法。

    **或者十点半。

    在场十三人,庄家最少需要选择开五家。

    若庄家所持牌大于所选择的六家则过庄,反之则继续当庄。

    因为游戏是常林提议,便从他先开始。

    季容止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季疏手里的牌,挑了一张递给她,而后趁众人不注意,又给她用眼神提醒。

    “哎哎哎,不许交头接耳。”

    常林指了指他俩,季疏将牌递出去缩了缩脖子,笑了。

    她记得他们上学时也这样,动不动两人相互配合着玩赖。

    桌下换牌,或者一人下场去偷看其他人,然后暗示对方。

    被别人逮住还死不承认,经常被人给脸上画乌龟。

    不过大多是季容止主动认下惩罚,赢了算季疏,输了算他。

    还记得那次玩三代,隔壁大伯家的孩子使坏,用油性笔给季容止脸上画了个王八,回去怎么也洗不下来。

    季容止整整三天都顶着那只“小王八”上学,没少被人笑话。

    常林输了两把后就过庄了,接着其他几人都还算顺利。

    季疏学得也快,没一会儿就领悟了精髓。

    因为她叫得少,所以从头到尾也只喝了一杯。

    该季容止当庄,季疏接过他给自己递来的三张牌后,她有些心虚地看了眼季容止。

    黑桃10、黑桃J和红桃J。

    他这牌发的,就只差没把**两个字写脸上了

    她纠结着,还是抽了张红桃J递给了下家。

    最后牌传到季容止这,他弯了弯唇,轻声开口。

    “除了季疏,全开。”

    然后,哀号声遍野。

    本着能促成一件好事的想法,大家都叫得多,结果没承想将自己害了。

    季疏靠近他,问:“你不开我为什么还要给我这么大的牌?”

    季容止挑眉:“没有啊,都是随机发的。”

    她瞄了一眼季容止,压根没信他说的话。

    他经常都是这样,暗中帮她用手法,然后又说是她运气好。

    到季疏坐庄,显然,主动权不在季容止这边后,季疏运气明显下跌。

    一连输了四杯,季疏看着面前的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疏姐,一整晚你可才喝了一杯酒,作为领导可不能赖酒哦。”

    众人眼神一直在两人身上游荡,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季容止淡笑,伸手拿过酒杯:“我替疏疏喝。”

    “哎哟,季总叫得好亲切啊。”

    季疏摆摆手,让他们别乱起哄。

    “替喝可得喝double,季总,这一下八杯,你确定?”

    看着眼前这不算小的酒杯,季疏忙道:“还是我来吧。”

    小朱适时解围:“那就一人一半,这样应该可以。”

    “行行行,一人一半,疏姐两个,季总四个。”

    季疏拿起杯子,对着季容止叹了口气:“辛苦你了。”

    季容止见她一副壮士断腕的模样,笑:“应该的。”

    见两人如此模样,周围人都一脸“磕到了”的样子。

    他们疏姐和眼前这位季总,不论是性格还是样貌,怎么看怎么登对。

    而且,很明显看得出季总对疏姐是有想法的。

    不但人配,连姓都这么配。

    他们并不知道季容止和季疏之前的关系,若是知道两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养兄妹。

    又不一定是什么样子。

    众人玩到晚上十点多才堪堪散去,季疏喝得不算多,但还是有些微醺。

    本想叫个代驾,季容止说不放心,叫了自己司机过来亲自将季疏送回去。

    他有私心,想和季疏多待一会。

    再重逢后,她莫名对自己疏远了很多。

    **是因为自己不再隐藏对她的感情,还是在怪自己这么多年没联系她。

    又或者,在她心里,自己不过是个年幼时候的假亲人,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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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式。

    可不管是哪一种,他都想要尝试着打破这层壁。

    他想要主动去争取和守护一些东西。

    从小到大,他都生活在黑暗和算计里,从未感受过爱。

    甚至在到季家以前,他都不知道什么叫爱。

    父亲的冷落、下人的轻视、“兄弟姐妹”们的敌意。

    他的童年是黑色的,陪伴他的只有园丁养的那只老狗。

    后来园丁走了,将那只狗送给了他。

    他常常会和那只老狗一起钻进狗笼子,靠在它身上睡觉,给它说悄悄话。

    那是狗是他唯一的朋友,唯一的情感寄托。

    后来那只老狗被盛徽的养子打**,他知道,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他们欺负自己,也欺负自己在乎的狗。

    他想它了就会睡进笼子里,那群人看见后,就会恶趣味地将笼子锁上,几天几夜不打开。

    后来他就不再进去,可他们就会强行将自己塞进去。

    他从盛家逃出来,辗转了很多个地方,甚至被卖过。

    在盛家时他想过死,可逃出来后他不想**,他想活下去。

    他从不知道外边的天这么大。

    他拼了命地跑,拼了命地逃,他睡桥洞,偷东西。

    甚至和野狗抢食,像个疯子。

    后来,他遇到了季父和季疏,他看见了光。

    他们将他捡回家,给他吃,给他穿。

    他渐渐像是变成了一个人,活了过来。

    季疏教他说话,教他一切生活常识,带着他上学,和他玩。

    将他从阴影里拉了出来。

    有了新的名字,新的人生。

    不再是盛珏,而是季容止。

    有人在意,有人爱护。

    司机在来的路上,江风涌来,将季疏的发丝吹得扬起。

    是好闻的茉莉花味。

    他脱下外套穿在她身上。

    季疏被风一吹,那股微醺感不但没消,反而加重。

    脸上表情有些呆,连动作都慢了几分。

    像是一个树懒。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外套,仰头看向季容止,伸手捏住他的脸。

    语调悠悠的:“快回家,回去晚了我爸的笤帚又要到咱俩屁股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