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绝不原谅!离婚后季小姐独美 > 第二十四章 太太父亲已经去世了
    季疏这几天都在紧锣密鼓忙复赛的事,成衣已经做好,但还有一些小活需要动手。

    早上接到了老宅电话,周父让挑个时间和周琮慎回去吃个饭。

    避免横生枝节,季疏含糊应付,说周琮慎这几天比较忙,等忙过了他们就回去一趟。

    和周琮慎在一起什么没学会,这糊弄人的本事倒是见长。

    解决不了的事就往远了推,久而久之,就忘了。

    结果没想到挂了电话还没半个小时,周琮慎的电话就过来了。

    “我给老头子说的我很忙?”

    季疏正一针一针地打着线钉,将手机放在案板角落,语气平缓:“那不然呢?”

    那头低哼,“你倒是会甩锅,平白让老头子将我一顿骂。”

    棉线稳稳穿过布料,季疏起身瞧着,而后点了点头,又拿起一旁的剪刀,将纸样剔下。

    “那我是应该直接给他老人家说,我们就要离婚了,以后不会再回去吃饭了?”

    季疏出口的话让听筒那头的男人沉默了几秒,而后传出冷硬的声音,“那你可以试试。”

    试试?

    他这是在恐吓她吗?

    季疏没有理会他的话,看了眼手机上的日期,思索着明天复赛,如果顺利的话,决赛在一个半月后。

    时间太长了。

    她道:“下周有时间去趟民政局,尽快将手续办了。”

    周琮慎:“下周没有时间。”

    季疏:“那就下下周。”

    周琮慎:“下下周不确定,有档期会让助理通知你。”

    季疏停下手上的动作,皱眉:“你是觉得逃避可以解决问题?”

    “我没有逃避,我是在陈述事实。”

    她拿起手机,眉心突突,“周琮慎,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种人?”

    周琮慎嗓音低沉:“我是哪种人?”

    “你这样的举动会让我觉得你离不开我。”

    季疏深吸一口气,试图耐心劝解:“你这种人什么样的太太找不到,为什么一定要赖上我呢?现在周氏很稳定,离婚这种**不会给你带来什么负面影响。”

    她顿了顿,“或者实在不行我可以出面解释一下,责任不在你。”

    那边的男人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冷哼:“原来季小姐这么大度?”

    这种来来**的车轱辘话将季疏心底的火全勾了上来。

    她不明白周琮慎到底想干什么。

    为什么去办个手续这么简单的事要一直拖?

    他那么在意的桑槐回来了,她主动给他们腾位置,她主动滚都不行吗?

    怎么就软硬不吃呢?

    她是嫁给他了又不是卖给他了,合约可以开始为什么不能结束?

    不愿意给爱,那能不能还她自由。

    非要将她逼到绝境吗?

    季疏越想越觉得憋闷,心底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委屈又涌了上来。

    “你究竟想怎么样?”

    周琮慎回复得平静:“没时间。”

    又是没时间。

    这话一出,季疏骤然笑出声。

    这句话她已经听了无数次了。

    而后,几乎是一瞬间。

    泪水不可控制地夺眶而出。

    三年。

    三年她随叫随到,从不懈怠他的任何一件事,他出差她连夜收拾行李。他应酬她就在客厅守着,凌晨给他煮醒酒汤。他说他想吃什么,她可以在厨房一站就是好几个小时。

    为什么一到她想办的事,他就没时间了。

    没时间陪她应付周家那群人,没时间帮她解决麻烦,没时间去医院看她父亲,甚至没时间参加葬礼。

    没时间,没时间,永远都是没时间。

    她真的很恶心这三个字。

    “周琮慎。”季疏闭上眼,声音忽然轻了下来,“你到底想要什么?”

    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季疏捏着电话的手都要发抖了,那头才传来声音。

    “我要你回来。”

    这句话说得别扭又生硬,像是谁在背后逼着他说出的。

    季疏无力地坐在沙发上,玻璃上倒映着她满是泪痕的脸。

    嗓子像是塞了一团棉花,涩得不像话,“回哪?”

    “回那个别墅继续给你当保姆?继续听你那些亲戚的指摘?继续卑微地等你给我施舍一点时间?”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知道。”季疏厉声打断,“我从来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在说什么。”

    她吸着气,声音带着颤抖:“结婚三年,我无数次问过你对我到底有没有感情,你从来没有正面回答过。你问你为什么要娶我,你说因为股份。我问你为什么不能多看看我,你说你很忙。我问你为什么要把我父亲的手术推给别人,你……你说……”

    季疏嘴唇抖得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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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害,几乎是用尽了全力,开口:“你说,她父亲情况更紧急。”

    “可是。”她紧紧咬着指节,尽量让自己声音不那么扭曲,“可是我爸也很急啊,他也很急啊周琮慎。”

    她终于痛哭起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就只剩这一个亲人了。”

    周遭静得可怕。

    周琮慎站在落地窗前,下颌绷得极紧,喉间涌上来的苦涩让他眉毛紧蹙。

    他想开口解释,他在那之前已经向医院确定过状况。

    可话到嘴边,却觉得苍白不堪。

    他将这件事交给别人,他没有亲自确认,他理所当然地认为她会理解他的做法,谅解他的做法。

    **该如何向她说,如何让她接受他的选择。

    可当时桑槐哭着给他打电话说她父亲病发已经进了抢救室。

    桑家是他的救命恩人,桑槐母亲因救他母亲被火舌挡住去路葬身火海,他想报恩。

    他答应过病床上的母亲要事事以他们为先。

    但是他好像忘了,这份恩情与季疏无关,她没有义务去承担这些。

    他也没有资格去替她做决定。

    听筒传来的哭声令他心底抽搐,薄唇微张,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怎么处理她的情绪,不知道怎么说才是对的,像一团麻一样让**应该从哪下手。

    只能说:“我现在就安排医院给你父亲做手术。”

    季疏愣了一瞬,随即蹦出笑声,而后又是一阵呜咽,分不清她到底是哭还是笑。

    “周琮慎。”

    她念着他的名字,将头埋进膝盖,眼泪洇出两团濡湿。

    像是卸了力一般,浑身发软。

    “周琮慎,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你让我恶心。”

    电话被挂断。

    落地窗前,周琮慎仍旧保持着那个动作,耳边还在回荡着那句话。

    周琮慎,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你让我恶心。

    你让我恶心。

    他看着手里的电话,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成昆。”

    男人的嗓音响彻整个办公室。

    成昆闻声赶忙进来,“什么事总裁。”

    他缓缓抬头,眼底泛着红,声音带着不可察觉的颤意。

    “季疏,他父亲……怎么样了?”

    成昆看着周琮慎,嘴唇抿了抿,说:“太太的父亲……已经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