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在茶水间吵，在会议室撕，在电梯口堵着互骂，闹腾半个月，最后干脆离了。”</p>
凌可张了张嘴。</p>
“王飞还有这一面？”</p>
“老实人翻脸，比谁都狠。”</p>
凌可安静了几秒，语气轻了下来。</p>
“最惨的是孩子吧。”</p>
她记得那个小男孩，瘦瘦小小，个子只到前台桌子一半高。</p>
车轮画得圆，车身线条直，有时还添几道闪电状的涂鸦。</p>
他从不吵闹，也不乱跑，画累了就抬头看看电梯口，等爸爸出来。</p>
“果然当妈以后心都变软了。”</p>
冉小云叹了口气。</p>
第一反应不是八卦，是心疼娃。”</p>
她伸手揉了揉凌可后颈。</p>
“你以前可不会这样。换作半年前，听见这种事，顶多皱皱眉，转身就去改方案了。”</p>
凌可弯了弯嘴角，没接话。</p>
两人填饱肚子，晃荡着走进一家轻奢女包店。</p>
凌可一眼就相中柜台里那只米白手提包。</p>
她生日快到了，送这个准没错。</p>
“老板，这包我买了。”</p>
她把包放在大理石台面上，手指轻轻抚过包盖边缘的压纹。</p>
“麻烦包一下。”</p>
她从包里取出钱包，拉开拉链，取出一张黑金卡，递向收银员。</p>
话音还没落地，另一个清亮女声也响了起来。</p>
“我也要这个。”</p>
凌可一偏头，才发现江知希正从侧门款步走近，林明珠挽着她胳膊。</p>
“凌小姐恢复得真好呀。”</p>
江知希笑凌得体。</p>
“满月啦？”</p>
凌可点头。</p>
“憋太久了，再不出门我要长蘑菇了。”</p>
她把卡片收回钱包，指尖在卡面边缘轻轻刮了一下。</p>
江知希盯着那只浅驼色的手袋。</p>
“这包真合我眼缘，凌小姐要是舍得，就让给我呗，谢啦。”</p>
凌可眨眨眼，笑凌软软的。</p>
“我也一眼就相中了呢，要不……江小姐让一让？”</p>
江知希歪头一笑。</p>
“呵，有意思。这么多年，还没谁当面跟我抢过东西，凌小姐，真打算接招？”</p>
“不是抢，是它早在我手上亮过相啦，自然算我的。”</p>
凌可语气轻快，像在聊天气。</p>
林明珠挎着胳膊站一边，笑嘻嘻插嘴。</p>
“凌可你讲点道理行不行？你连希希的未婚夫都顺走了，人家就挑个包，你至于吗？”</p>
冉小云立刻接上。</p>
“你管这叫顺走？那叫冯总自己选的！难不成你脸皮厚，就该把全世界的好东西全划拉进自己碗里？”</p>
“你。”</p>
林明珠张了张嘴，没接上话。</p>
“阿嫣跟冯总站一块儿，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您嘛……以前追人那股子劲儿，商场保洁阿姨都能讲三段子！”</p>
冉小云耸耸肩。</p>
江知希抬手，直接拎起那只浅驼色手袋，轻轻放在柜台上。</p>
“包，我要了，麻烦包好。”</p>
再转向凌可，声音清亮。</p>
“不好意思凌小姐，LE这牌子，现在归我名下，不对外转让。”</p>
冉小云脱口而出。</p>
“胡扯！LE明明是冯氏的！”</p>
江知希勾起嘴角，笑得又飒又野。</p>
“对啊，冯氏的LE，怎么就成了江知希的LE？”</p>
她顿了顿，左手拇指缓慢摩挲着右手食指指节，目光未移。</p>
“凌小姐，心里有答案了吗？”</p>
凌可依旧笑着，眼角微弯。</p>
“一个牌子罢了，值当较真？冯总想怎么安排，自有他的打算。”</p>
江知希往前一递，动作干脆利落。</p>
“看在冯总的份上，包送你。但话说前头，包是包，别的，我可没松口。”</p>
凌可伸手接过来，笑凌不减，语气也轻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