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红庙的山路崎岖且弥漫着白色的瘴气。
江澈带着那些奇奇怪怪的眷属傀儡一出现,就瞬间引起了周围玩家的注意。
尤其是走在队伍中间的姜理,更是牢牢吸附了无数道充满各种意味的目光。
此时的姜理处于半妖兽人形态,身形修长挺拔。
它那雌雄莫辨的绝美容颜配上头顶那对修长挺括的猩红狐耳,整个兽散发着一种诡异而惊艳的致命魅力。
走在崎岖的山路上,身后那条蓬松如血瀑般的狐尾还随着步伐微微摇曳,更是平添了几分勾魂摄魄的妖异。
在死亡倒计时的极度重压下,许多玩家的心理防线早已崩溃,道德底线更是荡然无存。
绝望催生了疯狂,也释放了最原始的欲望。
几个坐在破败石佛上的壮汉玩家,双眼布满血丝,显然是被这疯地方折磨得有些神经质了。
当他们看到姜理那雌雄莫辨,妖冶至极的模样时,无处发泄的荷尔蒙瞬间冲昏了头脑。
“哟,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哪来的这么个极品?”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壮汉吹了个极其响亮且下流的口哨,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姜理身上游走,就像在打量一件精美的猎物。
“是男是女啊?管他呢!长得这么带劲,这耳朵,这身段,啧啧,老子在这里憋了这么久,今天算是有眼福了。”
另一个光头玩家跟着起哄,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
“喂!那边那个长狐狸耳朵的,过来陪哥几个乐呵乐呵!
说不定都活不过五十个小时了,不如趁现在爽一把!
哥几个手里还有点好货,包你喜欢!”
刀疤壮汉站起身,极其嚣张地冲着姜理勾了勾手指。
污言秽语显得格外刺耳。
周围的其他玩家要么冷眼旁观,要么露出戏谑的笑容跟着起哄。
在他们看来,江澈这支队伍虽然造型怪异,但在这怪物横行的红庙区域,谁还没见过点奇形怪状的怪物?
更何况,长时间的永昼早就把许多人的理智逼到了崩溃边缘。
那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加上姜理那极具冲击力的妖冶容貌,彻底让这群玩家忽略了这支队伍本身散发的危险气息。
在绝望欲望的双重催化下,他们只想抓住眼前这难得的乐子来发泄心底的恐惧。
江澈停下脚步,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转头看向姜理。
他太了解姜理现在这个状态了。
姜理那双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原本冷峻的眼神在听到这些污言秽语的瞬间,彻底被暴虐的血光填满。
虽然名字叫姜理,但它本可不是什么讲理的家伙,体内属于血肉妖狐的狂暴野性更是经不起半点挑衅。
“找死。”
冰冷刺骨的两个字从姜理口中吐出,不带一丝属于人类的感情色彩。
“吼!”
下一秒,姜理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凄厉嘶吼。
它身后的空气中骤然爆开一团浓烈的血色雾气。
“唰唰唰”
撕裂空气的尖啸响起,三条粗壮如蟒的血色狐尾如同狂舞的长鞭般破空而出!
这三条尾巴由强韧的血肉和骨骼紧密绞合而成,在尾巴的最末端,各自延伸出一柄宛如弯月般的森白骨刃,泛着好似能切割空间的幽寒冷光。
那个吹口哨的刀疤壮汉脸上的淫笑还没来得及收敛,甚至连防御技能都没来得及开启,一条血尾便以雷霆万钧之势抽在了他的胸口。
“砰!”
刀疤壮汉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重型卡车正面撞击,像个破布口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十米外的巨石,深深嵌了进去,当场毙命。
“卧槽!硬茬子!动手!”
剩下的几个家伙见状大惊失色,酒色掏空的脑子瞬间清醒过来,纷纷抽出武器想要反击。
但在进入野性彻底爆发的姜理面前,这些普通玩家的动作简直慢的无趣。
“呵呵,真是低贱……”
姜理冷笑一声,身形化作一道猩红的残影,瞬间冲入了那几个玩家之中。
三条血尾如同三把死神挥舞的镰刀,在人群中掀起了一场极其血腥的血肉风暴。
“噗嗤!”
森白骨刃划过,光头玩家拿武器的手臂齐肩而断,鲜血如喷泉般冲天而起。
“啊……!”
他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另一条血尾直接缠住了他的脖子,用力一绞。
“咔嚓”
一声脆响,光头玩家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到了背后,惨叫声戛然而止。
姜理的动作既优雅又致命。
三把森白骨刃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将那些出言不逊的玩家像切豆腐一样切得七零八落。
短短不到十几秒钟,刚才还嚣张叫嚣的几个玩家,此刻已经变成了满地的残肢断臂。
周围原本看热闹起哄的家伙们全都噤若寒蝉,脸色苍白地连连后退,眼神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恐惧。
姜理站在血泊中央,三条血尾在身后如毒蛇般缓缓舞动,森白的骨刃上滴血未沾。
它伸出猩红的舌头,轻轻舔了舔溅在嘴角的一滴温热鲜血,狭长的眼眸中闪烁着意犹未尽的暴虐红芒,仿佛随时准备扑向下一个猎物。
就在所有玩家屏住呼吸,生怕引起这尊杀神注意的时候,一个平静的声音响了起来。
“行了,别在这些垃圾身上浪费时间,正事要紧。”
江澈淡淡地说了一句,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那么微不足道。
“遵命,主人。”
前一秒还狂暴嗜血,宛如地狱修罗般的姜理,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竟是乖顺地低下了那高傲的头颅。
它冷哼一声,收敛了眼底的狂暴血光,三条恐怖的血尾如同虚影般隐入身后,再次恢复了那副冷峻妖冶的模样,像只听话的宠物般乖乖退回到了江澈的身后。
无数恐惧的目光,不可置信地集中在了江澈的身上。
这个看起来云淡风轻,甚至连武器都没亮出来的年轻男人,竟然是这只恐怖怪物的主人?
那可是能在十几秒内把几个玩家切成碎肉的家伙啊!
但在那个年轻男人面前,竟然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温顺得简直让人害怕。
如果连这种怪物都只能沦为他的仆从,那这个年轻男人本身的实力,究竟恐怖到了什么地步?
没有人敢深想,只觉得一股从灵魂深处升起的寒意瞬间冻透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