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霁非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当成了美味甜品。
第二天剧本围读会后,他给韦伦把贝昂发来的庄园地址发了过去,连家都没时间回,也来不及换衣服,背上自己装满骑马用具的大包,打了个车就直奔贝昂发给他的地址而去。
天色还没完全暗下去。
贝昂乘坐的出租车开进了一片密林,绕过几条曲折的马路后,复古的古堡式庄园映入眼帘。
私家庄园里树木林立,偌大的庭院乍一看上去所有的东西一应俱全,包括马场,花园,露天的泳池等等等等。
眼前这一幕,是足以让萧霁非瞠目结舌的豪华程度。
出租车绕了庄园半圈,把萧霁非送到庄园大门口。
萧霁非已经对贝昂的家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他心里更加忐忑了,萧霁非原以为贝昂只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仔,就算他昨天跟自己说他住在庄园里,萧霁非也只以为他是为了在俱乐部里有面子租的,或者他口中的庄园只是个小园子。
但现下看来,能在M国买得起这么大且豪华的庄园,贝昂家非富即贵。
这庄园换作是他,恐怕努力好几年也租不起一个月。
可这么有钱的少爷怎么会去俱乐部里教别人马术,联想到贝昂之前说过的除了自己以外,他只有一位学生。
萧霁非安慰自己,也许贝昂教学生纯属只是为了解闷呢。
再说,贝昂这么有钱,又何必费那个心思害自己。
萧霁非定下心,鼓起勇气摁了摁门铃。
铃响了三声,立即有管家模样的人出现在庄园门口,隔着大门奇怪的看了萧霁非两眼,没有多问,就把他领进了门。
察觉到管家的眼神,萧霁非把外套拉了拉,低头小心的跟在管家身后。
他知道自己今天的装扮很奇怪,但是今早起床的时候,他突然收到了编剧发来的消息,要求所有人穿着拍剧照时的戏服去围读剧本。
不得已,他才会把那条穿着凹凸有致,底色藏蓝的旗袍穿在身上。
高开叉的旗袍下摆限制了萧霁非的行动,所以,管家每每走出很远都要停下等他一会儿。
几分钟后,两人走到了主楼门口。
管家帮萧霁非打开门,没有进去,反而做出了一个请进的手势后,转身离开。
萧霁非懵懵的抬脚迈进了门,主楼里大理石地面光滑整洁,应该是刚刚被人擦过,一个脚印也看不到。
他抬脚看看鞋上刚才沾上的土和泥,微微皱眉。
萧霁非四处找找,没有换鞋的地方,他尴尬的抬头看向站在二楼拱形走廊上正立在那里盯着自己看的贝昂,“教练,没有拖鞋,我要直接走进去吗?”
贝昂伸手指了指二楼进门的位置,“上来,我给你准备了专用拖鞋。”
萧霁非心跳漏了一拍。
专用拖鞋?
贝昂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以后他打算经常在庄园里给他上课吗?可萧霁非原本只打算来这里一次的!
上了二楼,萧霁非察觉到贝昂的视线总有意无意的扫过自己的大腿,他把外套往下用力一扯尽量捂住自己露在外面白皙细腻的皮肤。
“教练,有没有能换衣服的地方,我想先去把衣服换下来。”
贝昂走到萧霁非身边,拉住他的手腕,把他带到某间房门口,“房间里面有点闷,你不用急着换衣服,我们今晚先学习理论知识,你可以先换拖鞋,等我们讲完理论后再去马场练习。”
“理论知识?”萧霁非疑惑的探头看了看房间里,确实有一张实木大桌子,上面摆放着几本书,“学骑马还要学理论知识吗?”
贝昂松开握着萧霁非的手,手指不动声色的划过鼻尖,闭眼一闻,他眼神又暗了几分。
好香,这样香的味道,不知道旗袍之下会有多美妙。
停顿的这几秒,萧霁非已经换好了拖鞋,走进了房间里。
屋里有点热,他把外套脱掉搭在椅背上。
托起背上的大包放到实木大桌中间,萧霁非乖乖在椅子上坐好。
贝昂没有跟着他进去,而是侧过身拿出手机站在门外发了条消息。
萧霁非随手拿过桌上放着的关于马术知识的书,翻看了几页。
刚才被他放在桌上的包拉链没拉好,里面的东西歪歪斜斜的掉出来,连剧本也露出了一个角。
贝昂这时才进门,他走到萧霁非旁边的椅子旁坐下,从包里抽出被萧霁非涂改了很多的剧本,状似无意挑眉问,“这是什么?今晚你还有工作要完成吗?”
萧霁非看了一眼他手里拿的东西,马上伸手抢过来,“这是我的剧本,抱歉啊,教练,这个不能让你打开,编剧再三叮嘱不能给别人看。”
贝昂对萧霁非抢剧本的举动惊到,不仅不生气,反而笑了,“我是你的教练,难道也算别人吗?”
萧霁非抓抓头发,尴尬开口,“实在是抱歉,教练。”
“来庄园里学骑马,你怎么把剧本也带来了?”贝昂不再追问,转移话题说。
萧霁非的头更低了,也不继续看手里的马术书,他整个人趴在桌上,无精打采的回,“教练,你不知道,今天的围读会上我卡了很多次,编剧说我的词一点情绪也没有,让我正式开拍前最好找个人练习一下。”
贝昂靠在椅背上,宝蓝色眼睛紧紧盯着萧霁非修长的脖颈,藏蓝色旗袍的领口衬得萧霁非的身材曲线更加妖娆,看着看着贝昂突然燥热起来,生出了一种冲动。
“那你就找个人练练。”贝昂嗓音低哑。
萧霁非浑然不觉贝昂身上发生了什么,头趴的更低了,细白的脖子看的贝昂喉结动了动。
“教练,你这话说得简单,但你不知道,我的社交圈子很窄,平时除了几个同学以外,就只有韦伦一个朋友,而且他还要打工赚钱,根本没有时间陪我练。”
“太难了,呜呜呜。”说话间,萧霁非的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了点撒娇意味的软音。
听的贝昂心更痒了,他从萧霁非手里拿过剧本,“如果你把我当朋友的话,或许我可以帮你练习。”
萧霁非眼前一亮,直起身一拍脑袋,对啊,他怎么没想到,贝昂就是个现成的陪练啊。
但只是想了想这个念头,萧霁非又放弃了,他重新趴回了桌上。
“可是可惜,今晚时间来不及,学完马术我还要赶时间回家。”
萧霁非不想耽误自己今晚的上课时间来练习剧本。
毕竟,学马术他可是花了钱的。
就在这时,像是在回应萧霁非的话,天边突然炸起了一道惊雷,紧接着,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萧霁非被这声雷吓得打了个哆嗦,愣了几秒后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过去。
好在,雷只响了一下。
萧霁非的母亲讨厌打雷,小时候每到雷雨夜,她都会以心情不好为由毒打萧霁非一顿。
所以,萧霁非自小就有特定环境恐惧症,超级害怕打雷和暴雨的夜晚。
萧霁非平复了平复自己的心情,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
原本来时出租车开过的小路已经湿透,满地全是浑浊水渍,看上去湿滑难行。
萧霁非皱眉,他记得出门前看过天气预报,今天没雨啊,怎么突然下的这么大?
不知道今晚还能不能打到回去的出租车,但看上去这条小路很难走,估计车开在上面会很滑。
再加上自己的恐惧症,如果雨下的再大点,他不能保证在出租车上自己会做出什么失控或难堪的事。
萧霁非陷入了思考。
“雨估计会越下越大,今晚外面的路很危险,非非,如果你放心的话,二楼房间很多,都是干净的,我可以给你找一间住下。”
萧霁非对贝昂这个提议很心动,但他心里还是有些顾虑。
贝昂看萧霁非这副要被说动的模样,接着开口,“如果你留下的话,我们就有充足的时间,我可以先陪你练一会剧本再学马术书,明早我正好要去俱乐部,顺便把你也带过去,咱们白天可以在俱乐部接着上一上午的课。”
“行,那就多谢你了,教练。”萧霁非想通了,这样安排的话,时间确实很充足。
他双手合十,作出感谢的手势冲贝昂拜了拜。
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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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茫然的看着萧霁非这一系列动作。
萧霁非马上开口解释,“哦哦哦,这个在我们那边是感谢的意思。”
贝昂低头笑笑,打开剧本,翻到萧霁非标注的有他台词的那一页,“说吧,我来读谁的台词?”
萧霁非快走几步凑近他,指了指划粉红色横线的地方,“你读这个军阀的台词。”
“军阀?”贝昂皱眉,“我这个角色连个名字都没有?”
萧霁非惊讶于贝昂懂的知识很多,连军阀是什么都知道。
他冲贝昂笑了笑,“哈哈,这本来就是个小角色,没名字也能理解,”说完,怕贝昂再扯这个话题,他接着开口,“教练,你就从那句‘不过是个戏子,跟老子谈什么愿意不愿意……’那里开始就行。”
贝昂动手翻了一页手里的剧本,挑眉问,“那上面写的这个‘军阀握紧歌女怜月的腰,用力将她粗鲁的丢在身后床上,一把扯开领子,从脖颈处开始吻起’这些动作还要做吗?”
萧霁非眼神微闪,鼻尖都透着红,“教练,这个,这个就不用了,咱们光对对台词就行。”
贝昂眼底翻涌着难以言说的欲望,目光溢出几分不受控的灼热,“非非,我记得你刚才说过,编剧点评你的词没情绪,如果只读台词的话,我觉得你永远学不会表达情绪。”
说完,像是对萧霁非承诺一般,他又开口,“非非,我保证,绝对不会产生对你做过分的事的念头,如果你感觉不舒服,我会随时停下。”
萧霁非咬唇想了一分钟,再抬眼看向贝昂时,原本眼里的犹豫尽数散去,眸底坚定的开口,“行,来吧,教练,我准备好了。”
贝昂简单看了看剧本,只用了几眼就记住了“军阀”的所有台词。
他低头眼神锁在萧霁非身上,走上前去,大手一把握上萧霁非的腰肢。
手心里传来的柔软,让贝昂舒服的在心里闷哼一声。
萧霁非抬眼看向贝昂,四目相对的瞬间,他马上入戏,换上歌女怜月才有的“惊恐”眼神,手放在贝昂胸前半推着他的胸肌,“别碰我,放开……”
但贝昂的胸肌太大了,萧霁非碰到的瞬间就红了脸,险些控制不住自己想抓几下的想法。
贝昂呼吸都带上了情欲,他手下用力,把萧霁非推向身后的大床,又在萧霁非的头即将落下时,用空着的一只手扶住他的后脑勺,避免自己用力太大摔疼了他。
“不过是个戏子。”贝昂撕开萧霁非旗袍半开的领口,雪白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里。
他眼尾晕开一抹浅红,把头埋在萧霁非脖颈处,细细碎碎的吻落了下来。
“跟老子谈什么愿意不愿意……”这种暧昧至极的时刻,贝昂还不忘说自己的台词。
萧霁非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手搭上贝昂的脖子,显然很受用贝昂的吻。
该死的!!!明明贝昂真的在亲自己,为什么他丝毫没有被冒犯的感觉???
为什么贝昂吻的自己这么舒服???
想到刚才贝昂盯着自己的那双暗沉的宝蓝色的眸子,萧霁非心里咯噔一下,按捺住自己心底的潮涌。
呜呜呜,萧霁非你完蛋了,你竟然想和自己的教练亲近!
萧霁非尽力保持着理智,按照剧本接下来的发展,他该给贝昂一巴掌,再对着他怒吼,“滚开。”
可脖子上的吻太温柔了,他怎么也推不开这样的贝昂。
直到大腿隔着旗袍被贝昂的滚烫抵住。
萧霁非愣了,动作骤然顿住,深吸一口气,他抓住贝昂的头发,迫使贝昂从自己脖颈处抬头看向他。
萧霁非脸上写着不解,跟贝昂宝蓝色眼睛对视一瞬。
“教练,你不是保证过不会生出对我做过分的事的念头吗?”
贝昂早就被萧霁非旗袍领口下的美味香晕了,此刻看着身下嘴巴微张,眼里闪着湿漉漉的水意,呼吸微微颤抖的红丝绒慕斯蛋糕,他根本忘记了该如何回答。
“嗯?”贝昂喘,息,着,重重的呼吸洒在萧霁非下巴上。
“那你告诉我,下面压着我的那个硬硬的东西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