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蹊乐了,很捧场地说,“好。”
车子七转八拐地进了一条很窄的小巷。
鹿蹊颇有些惊慌。
“你不会要卖了我吧?”
她愣愣问道。
陈途说,“你看我像是做这种事的人吗?”
鹿蹊怀疑地看他一眼,默默打开手机定位,才知道自己正身处老城区。
一扇扇朱红色的油漆剥落的大门不断在眼前闪过。
鹿蹊下意识问道,“这是哪儿?”
她没来过这种地方。
陈途瞥她一眼,故意逗她,“你真的不知道么?这里是有钱人交易的场所,好多阴暗的事都是在这儿发生的。”
“是么?”鹿蹊淡淡道,“你也不怕我报警。”
陈途嘿嘿一笑,“你看起来身上又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大概卖不出去。”
鹿蹊轻笑一声,知道他在跟自己开玩笑,索性顺着他的话继续说下去。
“是哦,所以我们要去干嘛?”
“带你去潇洒潇洒。”陈途很得瑟地说。
“喔,那我能同时点十个男模么?要那种一米九薄肌屁股翘的,少一个条件都不要。”
陈途实在没忍住,轻笑一声,“你还提上要求了。”
将车停在稍稍宽敞的一个院落门前,陈途带着她进去。
进去后走了好长一段路,才进到客厅。
进去后,一个长相偏清冷的女生坐在躺椅上,悠哉游哉闭眼听戏。
“姜寻,别睡了,来帮我的女伴挑个衣服。”
陈途将她叫醒,语气熟稔。
姜寻睁眼,不耐看了一眼陈途,将他的手打开。
“知道了。”
她懒洋洋坐起身,“我带着她去衣帽间挑衣服,你随便坐。”
陈途点点头,笑着看向鹿蹊,“鹿蹊,你跟着她走就行,她是姜宁的姐姐,叫姜寻,是这家铺子的老板。”
鹿蹊点点头,跟上姜寻的步伐。
姜寻很认真地看她一眼,到一排排的衣架间随便拿出一套衣服。
是一件素白软缎旗袍,一眼望去便知道质地上乘。
鹿蹊有些羞赧,“穿旗袍么?我之前没穿过,我怕我不适合……”
“你气质挺好,长得也好看,看到你的第一眼便知道你适合穿旗袍。”姜寻淡淡道。
鹿蹊只好同意。
毕竟这次她是陪着陈途去参加宴会的,只要陈途满意了就行。
“稍等一下,我给你做个发型。”
鹿蹊点点头,跟着她在化妆间坐下。
十五分钟后,鹿蹊被她收拾好。
因为穿着的旗袍价值不菲,鹿蹊生怕把旗袍给弄坏了,她赔不起。
处处都是小心翼翼的。
姜寻看她一眼,语气温和道,“不用那么紧张,陈途付过衣服的钱。”
鹿蹊放松了一些。
陈途过来瞧了眼,满意点头,“不错,看着挺有古典美人的韵味,不过是不是少了什么东西?”
姜寻走到鹿蹊面前,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拉着鹿蹊的手过去。
鹿蹊的手被温热的手拉着,心间一跳,耳朵一下就红了。
她鲜少跟女生那么亲近。
除了时渺渺。
陈途很惊讶地“咦”了一声,“鹿蹊,你的脸怎么那么红?是不喜欢旗袍么?”
鹿蹊尴尬道,“不……不是,只是有些热。”
陈途“喔”了一声。
姜寻闻言看了她一眼,视线落在两人牵着的手上。
像是知道了什么,松开鹿蹊的手。
“抱歉,习惯了。”姜寻淡淡道,只是眼底有些玩味。
“没……没事。”鹿蹊说。
姜寻没再说话,找出一个羊脂白玉镯,动作温柔拉起鹿蹊的手,为她戴上。
戴上后,更衬得鹿蹊肌肤似雪,颇有温婉美人的韵味。
姜寻满意地看了她一眼,“陈途,过来看看这个手镯怎么样。”
陈途乐颠颠过来,有些惊艳地看了一眼鹿蹊,“不错不错,姜寻,你眼力不错啊。”
姜寻只是淡淡笑了一下。
“谢了,钱我付过了,姜寻,改天请你吃饭。”
姜寻淡淡点头,又回到躺椅上听戏。
出去的时候,鹿蹊好奇问道,“你和姜家姐妹关系很好么?”
陈途乐了,“我们自小一起长大,不过姜寻义气,不像那个姜宁,揪着我之前的错处不放。”
提起姜宁,他颇有些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