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闲走上阳台,站在她身边,说:“你要是喜欢,以后搬来住也行。”
林小美侧过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柔柔的情意。
她伸手挽住林闲的胳膊,整个人往他身边靠了靠,说:“林闲,咱们去山里走走吧,再去考察一下,野生草药的生长情况。”
这婆娘当然是找的借口,是想跟林闲做坏事呢。
林闲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自然明白她话里是什么意思。
他点了点头,两个人下了楼,从别墅的后门直接进了仙子山。
山里的空气清甜湿润,晨雾已经散了大半,阳光透过树冠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落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林小美走在前面,衬衫轻轻摆动,腰肢纤细,身体随着步伐微微扭动。
看着就让人感觉,别有一番滋味。
两个人走到山腰一处隐蔽的地方,四周都是茂密的灌木和大树,把这片小小的空地遮得严严实实。
林小美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仰头看着林闲。
“林闲。”
她轻声叫了一句,踮起脚尖凑上来,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颊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林闲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林小美的吻跟她的性格一样,温温柔柔的。
林闲搂紧她的腰,两人不断地亲吻着。
很快,两个人做了那种羞羞的事情。
“你这家伙,我现在累的不行,快帮我按摩一下。”
“没问题,小美姐。”
林闲笑嘻嘻地捉着,马上就帮她按摩起来。
林小美舒服得闭着眼睛,嘴里发出细细的哼声,整个人像一只慵懒的猫窝在他怀里。
按摩完后,林小美的疲劳劲全部消失了。
随后,两个人又开始修炼。
林闲从身边拿出了晶石,灵晶的灵气在两人之间流转循环,滋养着经脉和丹田。
修炼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林闲收了灵晶,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子。
林小美这会儿也伸了个懒腰,她感觉整个人更加的轻盈了。
“林闲,时间不早了,咱们早点回去村里吧。”
“行。”
随后,两人就下山了。
他们刚走到村口,马琳琳就急急忙忙地跑过来了。
她的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跑到林闲面前的时候还喘着气。
“林大哥,不好了。李秀梅她老公回来了,正在她家里吵架呢,吵得可凶了,周围围了好多人。”
林闲眉头一皱:“张铁生回来了?”
“嗯,就是他!”
马琳琳咽了口唾沫,喘着粗气,继续说:“他不肯离婚,说要离婚可以,李秀梅得赔他一百万。”
“两个人吵得都快打起来了,你快去看看吧。”
林小美在旁边听到,也露出了吃惊的表情:“一百万?他这也太狮子大开口了吧。”
林闲没多说什么,快步往李秀梅家走。
林小美和马琳琳跟在后面,三个人快步穿过村道,到了李秀梅家院子外面的时候,外面已经围了不少人了。
沈秀茹站在人群前面,脸上带着无奈的表情,看到林闲来了,连忙让开了一条路。
院子里,李秀梅和张铁生正面对面站着,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李秀梅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
她的脸上带着几分气愤和委屈,嘴唇紧紧抿着,一双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的样子。
张铁生站在她对面,个子不高,一米六出头的样子,但长得五大三粗的,黝黑的脸上横肉满满。
他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脸上带着怒气,声音又粗又大:“李秀梅,你说离婚就离婚?”
“我张铁生娶你回来这么多年,镇上修理铺里赚的钱全交给你了,你现在说要离婚?”
“行啊,离婚可以,你赔我一百万,这钱就当是这些年我给你的补偿!”
李秀梅气得脸都白了:“张铁生你讲不讲道理?”
“咱俩过不下去就过不下去了,你凭什么要一百万?”
“家里那点存款我全给你行了吧?”
“你那点存款够干什么的?”张铁生把烟往地上一摔,“我要一百万,少一分都不行。你不给,我就不签字。”
两个人越吵越凶,眼看就要动手了。
林闲走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中间,抬手往下压了压。
“行了别吵了,有什么事坐下来好好说,吵也吵不出结果来。”
林小美也走上前,扶着李秀梅的肩膀,让她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沈秀茹搬来几把椅子,让大家坐下。
张铁生哼了一声,也在对面坐下来,一双眼睛瞪得铜铃大,但看到林闲在,总算没再发火。
大家坐下来开始谈。
林闲问了张铁生一些情况,张铁生说他这些年赚的钱,都给了李秀梅。
现在李秀梅要离婚,他觉得自己亏了,要一百万不过分。
李秀梅则说,两个人的感情早就破裂了,过不下去了,她愿意把家里那点存款全给张铁生,但一百万她拿不出来。
林闲听完两边的话,想了想说:“张铁生,一百万确实太多了,秀梅姐一个农村女人,哪有那么多钱?”
“你要真想要钱,就开个合理的数,大家好聚好散。”
张铁生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说:“那行,乡下的房子我留给李秀梅,屋里的东西我也不要了,她一次性补偿给我八十万。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李秀梅咬了咬牙,看了林闲一眼,又看了一眼站在人群外面的刘大军。
刘大军站在院门口没进来,但目光一直落在李秀梅身上。
他对上李秀梅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
“行,八十万就八十万。”
李秀梅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但你要说话算话,拿了钱就去办离婚。”
张铁生哼了一声:“我说的话算数,明天你钱准备好,咱们就去民政局办手续。钱不到位,我不签。”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张铁生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看了李秀梅一眼,又扫了一眼人群外面站着的刘大军。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