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钱包鼓鼓有钱了，龙素这大门也愿意迈出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龙素配得感太强了，她总觉得嵇梦的钱花着一点也不心虚，别说卡里有个五十万了，放个五百万她也敢花！
对此龙素表示，她都把身体留给嵇梦了，花点钱怎么啦？
今天龙素大包小包地提着上了电梯，她一进商场和超市就根本停不下来，所以这东西稍稍买多了点。
“我来帮你吧。”
站在电梯最角落的白裙少女开口了，龙素推了推鸭舌帽不好意思地说道：“谢谢你啊，我这一不小心东西买多了。”
白裙少女低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态，她沉默地提起另外两袋购物袋，这么一凑近龙素感觉闻到了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形容不出来，有点像她在医院住的时候偶然闻到的烧纸味道。
她把购物袋放在龙素的脚边又回到了之前待着的角落，龙素眨眨眼睛目视着前方。
有时候得相信自己的直觉，感到不对劲的时候千万别回头。
【哇噻！她怎么穿的也是白色裙子，是不是嵇梦的粉丝啊？】
龙素忍不住扶额，虽说上次直播导致白裙子被卖疯了，但一个女鬼真不至于买同款穿！
“星星，你没看出来这是个女鬼吗？”
【不会吧？】
【我再瞅瞅。】
【嚯，好像还真是！】
那么问题来了，龙素不禁陷入了沉思。
为什么她一个路人甲人类会比系统更敏锐地察觉到对方是鬼不是人呢？
龙素郁闷道：“星星，看见非人类的能力不是每个人都拥有的吧？不然这个世界就变成灵异位面了。可我一个路人甲设定为看到非人类，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哪里怪了？你如果看不到非人类，那你怎么会去敲女主嵇梦的家门呢？没有好奇心你就不会死，这逻辑很顺啊。】
龙素不免同情道：“星星，还好你绑定的是我。”
【什么意思呀？】
“因为我有良心啊。”
哪怕不多。
但胜在不会坑系统。
她有些羡慕路人甲系统的迟钝，其实人类笨一点挺好的，没那么多烦恼。
龙素决定让自己变成一个笨蛋，坚决不做那些没有必要的事儿，例如去跟一个女鬼搭讪。
静悄悄的电梯没有停顿直接上升到龙素的楼层，她抿抿唇，平时那么多坐电梯的人都跑哪里去了？居然这么快就到自己住的楼层了？
她提起一口气把购买的东西往外挪，那个白衣女鬼没有脚步声地飘了过来。
龙素赶紧低下头，算了，不就是非人类吗？她见的还少吗！
“我帮你吧。”
龙素没想到这女鬼还挺热心肠的，笑着说道：“那真是太谢谢你了。”
女鬼沉默寡言，她安静地飘在龙素的身后。
直到女鬼看到门牌号这才有了生动的表情，她回头看了眼嵇梦的门牌号，又对龙素说道：“你住在这里？”
龙素迟疑地问道：“怎么了？”
女鬼不知从哪里变出几根金条，毫无波动的眸子是一片死寂，她紧盯着龙素不容反驳道：“这些够吗？我要这个房子。”
龙素一脸郁闷，她摘下鸭舌帽露出被蹭乱的发顶，就像是炸毛了一样。
她用鸭舌帽扇风无奈道：“能告诉我原因吗？”
女鬼的声线平静没有一丝起伏，“近距离追星。”
“......”
难不成女鬼身上的白裙子就是嵇梦的同款？！
龙素属实没招了，她掐了掐腰，好声好气地商量道：“你都是个女鬼了，还学人类买什么房子呀？天下之大，处处都是你的家。你可以直接穿墙进她家啊。这房子我得住，我有用呢。”
就算自己同意，系统也不答应啊。
龙素的话语在瞬间激怒了白衣女鬼，她一个突脸袭击让龙素后背抵着门双手高举起。
只听她幽冷的声音响起，“你居然看穿了我的身份？”话说到此她的裙边开始自燃冒出熊熊烈火。
龙素看见了她脸上显露出的伤疤，龙素直面地感受到了她的杀意，这也让龙素见识到了从前嵇梦对她的威胁根本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阴冷的鬼气侵入她的肌肤，刺得龙素皱起了眉心。
就在这时她的腰间出现了一只手臂，那扇被她抵住的门也成了一道虚影。
龙素靠在嵇梦的怀里得到了安全感，她低垂着头长发扫过龙素的脸颊。
“是我最近太温柔了？我的家门什么时候成了你们这等邪念的必经之地了？”
嵇梦带着起床气浑身上下写满了“不耐”二字，那被她搂在怀里的龙素惋惜道：“一路走好。”
白衣女鬼惊恐万状，她没想到嵇梦就在眼前，更没有料到她的力量已经穿过自己的胸口。
那颗已经不再跳动的鬼心被嵇梦捏在手里成了粉碎，凌冽的寒气包围着白衣女鬼，她连一声求饶的机会都没有便化作一片尘埃。
半空落下一颗黑色水珠，嵇梦看了眼便收了起来。
龙素见状用脑袋顶顶她，一不小心撞到了嵇梦的脸颊。
“干什么？像个兔子蹦蹦跳跳的。”
“人家可是你的粉丝，还穿了你的同款白裙子呢，就是我没认出来，只能说不如我给你做的那么精致。”
“呵呵给我做的？那明明是你穿过的吧。”
龙素理直气壮道：“谁让你偏要穿我的？”
嵇梦把身体的全部重量压在她的肩上，懒懒道：“我穿过的东西不知有多少私生粉想要，你该感到荣幸才对。”
她瞥了眼龙素又说道：“今晚我出去一趟。”
脱口而出的报备让龙素受宠若惊地捂住嘴偷偷笑道：“干嘛呀，现在都开始跟我报备了？这是不是有点太暧昧了。”
嵇梦的眼神无法形容，如果让龙素找一个较为准确的词汇，那一定是无语。
她实在不想看龙素，挥挥手带着地上的购物袋一个个井然有序地排在身后跟着嵇梦进了家门。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啊。”
嵇梦一边盘发一边说道：“像你这样的人类应该少有吧。”
龙素追上去堵在她面前，掐着腰怒视着嵇梦，说道：“你最好今晚出去是为了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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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这几个突然冒出来的非人类，你仆人的小命很金贵的，我可以被你吃掉，但绝不可以让别的非人类吃掉，你记住了吗！”
嵇梦挑了挑眉梢，慵懒妩媚的神态顿时让龙素微微调整了下凶巴巴的表情，咳嗽了声解释道：“人家也是会怕的嘛。”
嵇梦忍俊不禁，她就没有见过变脸如此迅速的人类。
但真别说，这模样还挺可爱。
她拍了拍龙素的头，少有的真诚温柔流露出来，这和以前的嵇梦完全不一样，她的眼神有着亲近。
“嗯，多吃点，把自己身体养好。”
龙素坏笑着凑近一步，她总是坦率又直白，“然后被你吃掉？”
嵇梦点头，龙素又道：“需要我洗干净等你吗？”
嵇梦觉得此话略有歧义，用力捏了捏她的脸蛋让她撅起了嘴巴，“龙素。”
“嗯？”她尾音上翘热情地应答着。
她问道：“你对人类也是这样吗？”
龙素双手紧握她的手腕，目光灼热道：“别人又不是嵇梦。”
龙素的回答在嵇梦的意料之内却又让她难掩窃喜。
窃喜？
这种无聊的情绪怎么可能会在她的身上出现？
嵇梦无情又美艳地微笑道：“你的甜言蜜语告诉我，你想和我做。”
【啊？】
“啊？”
默契地震惊让龙素窘迫不已，她道：“你啊什么！快给我下线。”
【不是，这对吗？】
“给我下线！”
【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我每月都给你打钱的！】
龙素红了脸，忍不住蹭了蹭嵇梦冰冷的指尖。
嵇梦了然地挑了下唇角，“你看，你果然想跟我做。”
“你别总是张口做闭口做的，我没有这个意思！”
嵇梦狐疑道：“其实我一直都挺好奇你是个什么东西。”
龙素不满道：“好好说话，别骂人。”
她打趣道：“你搬来这里很多天了，要不是我故意让邪念吓唬你然后去敲了你的门，恐怕你还会躲在背地里偷窥我。而且你居然能看到邪念，你甚至敢觊觎我。你说普通人类会是这样吗？”
龙素不禁叹息道：“也许我有我的使命，而我的出现就是成为你口中的食物呢？”
嵇梦捏紧她的脸颊，“你说我要不要在吃掉你之前跟你做一次？”
她脸上的温度愈发强烈，因为嵇梦的提议刺激着她的身体。
她紧张的心跳声好像乐章，没有做过这种“叛逆”的龙素就像一个青春期的少女，安分了那么多年她当然没有尝过爱情的其中滋味。
在这个被她过多关注的嵇梦面前，龙素总有几分少女心态。
她小声道：“那吃掉我以后，你会想念我吗？”
嵇梦怔然，她被龙素的回答堵得说不出一句话。并不是无言以对，而是龙素不怕被吃，也不认为春风一度是她的戏弄。
嵇梦忽然就想起了几百年前吃掉的那个纯粹灵魂，死后她对女儿恋恋不舍，这是因为亲情。
那么龙素死后，她对龙素的惦念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