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寡婚三年我改嫁大佬,渣前夫悔进ICU > 第110章 要去验证自己的疑惑
    许青芜看到每个人的表情都变得沉默。

    心里陡然一惊,自己是说错什么话了吗?

    就在她惊慌得不知所措时,盛老打破了僵局,落寞笑笑,“没有别人了,就我们几个人吃饭,所以吃吧,不用再等了,有些人,永远也等不回来了。”

    许青芜无措望向赵斯安。

    心里隐隐已经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他朝她无声摇了摇头。

    许青芜再看向盛老时,他虽然脸上还挂着笑容,但这抹笑容背后,却明显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隐忍和凄凉。

    “青芜,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我们四个人,却摆了六副碗筷?”

    也许是她的茫然和困惑被盛老察觉到了,他突然平静询问。

    “不,不是,我没有……”

    她赶紧否认,大概已经明白了什么,不想再揭人伤痕。

    “没关系。”

    盛老拿起一瓶酒,往自己杯子里倒,垂下的眼睑,掩盖了内心所有的情绪。

    “我有两个儿子,但都不在了,大儿子英年早逝,走了二十多年了。”

    顿了顿,想尽量保持镇定自若,但青芜敏捷的看到了,他端起酒杯时,手抖了一下。

    “小儿子,前不久也出车祸身亡了。”

    许青芜内心狠狠地被震颤到了。

    她甚至是惊讶的差点掉了手里的筷子,万万没想到,这个盛老经历了人生如此惨痛的打击。

    白发人送黑发人,还是在有生之年经历了两次。

    这哪是常人能承受的痛苦。

    可偏偏这个盛老看起来还若无其事,不,至少在刚才之前,她是这么觉得的,完全看不出他是一位正在经历丧子之痛的绝望老人。

    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盛老。

    心里竟然莫名的一阵难过,像是能共情他一般。

    “盛爷爷,您节哀。”

    “没事,万般皆是命,分毫不由人。”

    之后的寿宴,尽管每个人都想表现得轻松一些,但还是有一股挥不开的凝重,一直紧紧包裹着他们。

    寿宴结束,盛老拿出棋盘,要和许青芜好好切磋几把。

    许青芜想着老人做点自己喜欢的事,可能阴霾的心情就会好转一点,非常配合地用心和他下棋。

    可连着下了几盘,她明显能够感觉到,盛老内心是极不平静的,他的每一步棋下的都心不在焉。

    也许今天对他来说,并不是美好的一天。

    连着输了几把后,他叹口气,“唉,年纪大了,越来越技不如人了。”

    “盛爷爷,您分明就是让着我。”

    “行了,别替我打掩护了,输了就是输了,输了我也输得心服口服。”

    许青芜朝赵斯安使眼色。

    他这才起身说,“盛老,天色也不早了,您早些休息吧,我和青芜就先回去了。”

    “是的,盛爷爷,有空我再来陪您切磋。”

    许青芜跟着起身。

    “那行吧,正好青芜送了我一本秘籍,我好好研究研究。”

    盛老送他们离开,许青芜再经过那副西泠桥的油画时,内心莫名又是一阵悸动……

    说不上来的很复杂的感受。

    直到坐进赵斯安车里,她才迫不及待问,“赵总,怎么回事?盛老他怎么会……”

    语气稍稍有些埋怨,“你也不早些跟我说,害我在餐桌上失言,说了不该说的话,伤了盛老的心。”

    “不怪你,就算你不提,每年的今天他也一样会难过的。”

    “他的儿子……”

    “都不在了。”

    赵斯安微微叹了口气,“盛老是一位非常坚毅顽强的老人,他一生铁骨铮铮,几乎没什么事能将他摧毁,哪怕是接连送走了二位儿子,他也只是在心底里悲痛,极少会在人前展露出脆弱的一面。

    平日里他也是喜笑颜开的,别人都只道他坚强,时间久了,我也这么觉得了,便没有主动提及此事。

    想必过了今晚,明天的他还是非常乐观豁达,但他内心的伤痛,这一生都不会愈合了。”

    “他真的很顽强。”

    若今晚不来参加他的寿辰,许青芜怎么也不会想到他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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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失独老人。

    “他的大儿子是一名画家,你进来时看到的那幅画正是他的作品,他生前最喜欢画画,家里那些油画都是出自他的手,不过也很遗憾,拥有极致美学艺术的人,内心都是敏感脆弱的,所以,盛老的大儿子,也是一名重度抑郁症患者。”

    许青芜惊讶,“那他的死因?”

    “**。他跳进了西泠桥下,就像你看到的那副画,他生前最喜欢在西泠桥上看落日,或者画画,最后也是把生命遗留在了那里。”

    许青芜心脏一阵窒息,真的太可惜了,如此有艺术天赋的人,怎么就会选择了这样一条极端的路……

    “小儿子你也知道了,上个月刚刚出的车祸。”

    “那他如今就只有一位女儿了吗?他小儿子没有妻子孩子吗?”

    外甥女都这么大了,小儿子不可能没结婚吧?

    “盛老也是一位可怜人,一路高升,拥有了常人难以企及的权利,可身边却空无一人,他妻子去世的早,一个人养育了三个孩子,一生未再娶妻,最后却只留下了一个女儿。”

    “盛老的小儿子也是一个怪人,他不婚不育,有过相爱的恋人,甚至两人恋了十几年,最后也没有结婚,去世时自然无妻无子。”

    太悲惨了,一个人怎么可以悲惨到这种程度?

    简直是天煞孤星命格。

    难怪盛老会说万般皆是命,半分不由人……

    车子停到了许青芜居住的别墅门前,她心情沉重下车。

    赵斯安安抚她一句,“回去早点休息,别想太多,跟你也没有太大关系,你要是同情老爷子,以后就多抽空陪他下下棋。”

    “好!”

    许青芜重重点头。

    待到赵斯安的车子开走后,许青芜立在原地也没有挪动步伐。

    她内心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脑海里时不时的就会呈现出盛家的那些油画,然后那些画会和母亲画廊里摆放的油画重叠到一起。

    实在是太像了,就像一个人画的。

    心里渐渐生起狐疑。

    许青芜犹豫了一下,拿出手机,拨通了母亲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