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许小姐,我让你失望了,今天我临阵逃脱。

    你一定很困惑,我为什么要这样……”

    丁振生说到这里,痛苦的闭上眼。

    那张苍白的脸因为隐忍而抽搐。

    “因为温若晴跟我说了一句话,她说……温蕊是我的亲生女儿!当时我被惊到了,我不敢置信,我脑中一片空白。”

    “我跟温若晴相识于六年前,就像她说的那样,她失足落水,我救了她,本是一段善缘,最后却变成了孽缘。

    彼时,她跟他老公刚刚结婚,没多久,我们就在一起了,再后来她怀孕生了女儿,她从没说过那孩子是我的。

    可今天,她却说是我的亲生骨肉……

    温若晴威胁我,说我如果敢毁了她,把她逼入绝境,她就会带着女儿跳河自尽。

    我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可我也不敢赌,如果温蕊真的是我的亲生女儿,我毁了温若晴,我的女儿怎么办……

    我想做亲子鉴定,但她不可能让我接触孩子,而且以我对她的了解,她接下来一定会找人将我灭口。

    我不方便再露面,我也随时会从这个世界消失,所以我把这些证据都留给你。

    许小姐,我已时日无多,恐怕也等不到去查明真相了,我请求你帮我查出真相,温蕊真的是我女儿吗?

    如果不是,你一定要把这些证据公之于众,温若晴她毁了我的人生,她罪该万死!”

    许青芜看到这里,内心已无比沉重。

    她终于明白了那天丁振生约她去西泠桥,为何人又不露面。

    他当时肯定是想把这个木盒亲手交给她的,但发现了有人在跟踪他,所以把木盒藏在了桥下。

    而在病历单上留下那一行字,也是怕万一盒子落入他人之手。

    证据会被销毁。

    所以才跟她打了个哑谜。

    还有那几根毛发,当时猜不出用意,现在也总算明白了。

    原来是想让她帮忙做亲子鉴定。

    闭上眼消化着这些蜂拥而来的信息。

    突然像是想到什么,她赶紧翻出丁振生留下的木盒。

    拿出他那张病历诊断书,上面清晰地写着血型是O型。

    许青芜目露震惊和心痛,这个痴情的男人,他又被骗了!

    在还没有撕破脸之前,她隐约记得,温若晴跟她聊过血型的话题,说她是O型,她女儿是A型。

    如果父母双方是O型,就绝对不可能生出A型血的女儿!

    这个满嘴谎言的女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极力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愤怒,许青芜点开其他视频。

    当把所有的视频看完,她已经惊得说不出一句话。

    她想过这里面会是一些让她意外的内容,但没想到炸裂的程度,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双拳慢慢握紧,“温若晴,你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你、死定了!”

    因为小九崴了脚,两人的约定不得不另改时间。

    傍晚,许青芜回到池家。

    温若晴正坐在沙发上逗弄女儿,瞥见许青芜进来,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对女儿说一句,“到楼上去。”

    温蕊又冲许青芜吐了吐舌头,骂了一句坏女人。

    转身跑上了楼。

    许青芜径直走到温若晴面前,利刃般的目光向她凌迟过去,“我今天那场车祸是你的手笔吧?”

    没有慌张,没有心虚,温若晴慢条斯理站起来,慢慢朝她靠近过去,“你出车祸了吗?那你怎么……没死啊?”

    拳头用力握紧,许青芜侧目,“因为我福大命大,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何霖安吗!”

    陡然间听到这个名字。

    温若晴淡定的目光才流露出紧张。

    许青芜继续又道,“我给你一晚的时间考虑,明天就卷铺盖给我滚,否则,明早我就让池家人,看看你温若晴脱掉人皮以后到底是什么恶鬼!”

    气氛正暗流涌动时,池铮下班回来了。

    温若晴恢复了松弛的状态,朝他迎过去,“池铮,今天下班这么早?”

    “是的,妈说她有点不舒服,我回来看看。”

    池铮从她面前越过去,直接走到许青芜面前,目光流露出关切,“青芜,你受伤了吗?这额头这里怎么有擦伤?”

    温若晴指甲嵌进掌心,她昨晚后背被烫掉了一层皮。

    他回来都不关心。

    这**额头就是擦破指甲盖一点伤,他却紧张成这样。

    池铮伸手想触碰青芜的额头,被她疏离避开了,“没事,不小心磕到了。”

    池铮愣了一下,转过头又说,“温医生,你现在应该没事吧?能不能麻烦你去帮我妈再煮点粥,她喜欢吃你煮的粥。”

    温若晴差点气得骂出声。

    这个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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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裤子就不认人的负心汉。

    昨晚爽的时候把她当宝。

    爽完了就把她当老妈子使唤!

    一口气在胸腔里起起伏伏,最终还是隐忍下去,僵笑点点头,“行,没问题,我这就去。”

    进了厨房,就咬牙切齿的点外卖,特地在备注栏里写上:“加盐,加糖,加味精,使劲加,越多越好!”

    这个老不死的东西,是八辈子没喝过粥还是怎么了?

    自从中秋节那晚给她下了一次厨,之后只要她没胃口,池铮就让她煮粥。

    而她每一次都说好吃,她越说好吃,池铮就越频繁的让她下厨。

    今天给她加这么多料,看看她还好不好吃!

    二十分钟后,外卖到了,她命女佣昭昭到门外取外卖。

    昭昭将外卖藏进怀里拿进来,刚一进厨房,就被温若晴使劲扇了一巴掌。

    “就这样明晃晃的拿着外卖进来,要是被池铮看到怎么办?你猪脑子吗?不会找个东西遮盖一下?”

    昭昭捂着脸,咬着嘴唇委屈地没说话。

    她是温若晴前不久从劳务公司新招来的女工,温若晴想当心腹用,却又总是嫌她笨手笨脚,时常对她非打即骂。

    骂骂咧咧地将外卖倒进碗里,外卖盒丢给她,“处理干净!”

    池铮刚回家又被一通电话叫走了。

    冯心莲在女佣的搀扶下从卧室里出来,一听温若晴又给自己煮粥了,她是胃里一阵阵翻腾。

    可是一想到这是她未来儿媳妇的一片孝心,又只能硬着头皮接受。

    冯心莲坐到茶几旁,盯着那一碗散发着古怪味道的热粥。

    胃里一阵痉挛疼痛。

    颤颤巍巍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送进嘴里。

    温若晴迫不及待将头伸过来,“伯母,怎么样?”

    她期待她能说一句不好吃,这样以后就可以光明正大不用做了。

    哪知,冯心莲差点吐出来,又拼命咽下去,嘴唇哆嗦着,“好吃,真好吃。”

    温若晴差点气炸,许青芜这时又不知从哪里走了过来。

    忽然举起手里的一张外卖单,大声念了出来:

    “加盐,加糖,加味精,使劲加,越多越好!”

    不怀好意念完,她俯腰向冯心莲靠近过去,“池夫人,加料加成这样的预制粥,你还说好吃,你是失去味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