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秒……六秒……
想到祁知节说的“五秒必晕”,时眠不得不感慨谢昇的能力。
这意志力,绝对是顶尖的。
可银针上涂抹的药剂毕竟是祁瑾年的作品,谢昇就算是再能忍,也在第八秒晕了过去。
时眠没让谢昇倒在地上,而是接住他,又将其扶到沙发上。
她看着谢昇晕过去了,眉头还死死皱着、手也攥成拳头的模样,眼神复杂。
可想到船上的**游戏还在进行,时眠没有看太久,还是转身离开房间。
“……”
彼时。
谢昇专属房间外,一众下属已经被驱散走,只剩下带时眠进来的祁羡之守在那。
看见祁羡之的背影,时眠偷偷握紧自己绑在后腰的**。
“时眠?”祁羡之听见脚步声,在看见时眠安然无恙走出来的瞬间,亦是眼含诧异:“你……你怎么出来了?”
S先生没就地办了这小**?
不对!
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祁羡之微眯双眸,下意识看向时眠身后——S先生绝对不能放时眠出来,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就在祁羡之准备摁住时眠,顺带着去问问S先生究竟是怎么了的同一时刻。
时眠二话不说,掏出腰间的**,沉声道:“祁羡之,**吧!”
祁羡之:???
见寒光闪出,他反应极快地后退一步,又踉跄两步才站稳!
“时眠!”祁羡之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时眠,“你……你是不是疯了?你对S先生做什么了?我……”
“怎么,这么关心,难道你暗恋他?”
时眠反问一句,又再度出手,**尖端专门朝着祁羡之的要害处刺。
她对谢昇或许会留一手,但如果对方是祁羡之,那她肯定下死手!
就是这么个玩意儿,一直在她面前又蹦又跳的,她早就想要送祁羡之去见上帝了!
见时眠出手凌厉,祁羡之的眉宇间也沾染上怒意。
啧。
如果他在此刻出手反杀,S先生应该不会追究。
毕竟是时眠先要杀他的!
祁羡之深吸一口气,光速做出决定——他要反击!
于是。
时眠和祁羡之就这么水灵灵地缠斗在一起。
祁羡之毕竟是和谢昇待了一段时间的人,正经动起手来,还是有点本事的。
时眠对付的格外吃力。
甚至好几次,她手中的**都差点被对方夺去。
就在祁羡之一掌拍在时眠的肩头,使得她往后踉跄了几步时。
时眠眸色一转,看见了祁羡之身后,带着下属过来的祁知节。
“杀了他!”
时眠毫不犹豫地说出这番话,又光速闪身。
祁羡之一扭头,果然看见祁知节带着人来了,他微眯双眸,死死捏着**。
正好!
他今天,顺带着也送祁知节去见阎王!
想法刚起。
祁羡之正要拎着刀,去和祁知节拼命,就见祁知节面不改色地掏出**,黑黢黢的枪口正对着他的眉心。
……靠北。
“都什么时代了,还玩冷兵器?祁羡之,你的脑子是被屎泡了?”
祁知节这会儿情绪不好,说出口的话,要多糙就有多糙。
时眠挠挠头,忽然觉得这番话略显耳熟。
呃。
这不是她高中时期,用来骂人的词汇吗?怎么还被祁知节学去了?
也不知道学学她身上的优点!
正想着。
祁羡之意识到自己再想去摸枪,已经来不及了。
他目前只有一条生路!
想到这,祁羡之眸色一定,立刻咬牙,往时眠这边跑去!
时眠手上没有**,他只要能挟持时眠,就还有一线生机!
祁羡之的想法格外美好。
可就在祁羡之扑过来时,身为祁知节的软肋、却也不是什么软柿子的时眠立刻出脚,一个侧身高抬腿,恶狠狠踹在祁羡之的胸口。
“呃!”
祁羡之就这么被踹飞出去。
他脑海中只回荡着两个字:完、蛋!
果然。
“嘭”的一声。
在祁羡之被踹飞后,祁知节立刻开枪射击,**正入男人的胸口。
祁知节落在地上,胸口渗出大片大片的血液,把一身白衣染红。
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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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冷笑道:“祁羡之,你活该。”
祁知节也走过来。
他先是用眼神,把时眠扫视一遍,称得上是全方位、无死角。
“我没事。”知道祁知节这会儿心情可能不是特别好,时眠的语气软了不少,“一根头发丝都没掉哦。”
“暗器也派上用场了,谢昇这会儿正在那里呼呼睡大觉呢。”
“哼。”
祁知节这就算是回应了。
又不知道从哪来了一股无名火,干脆再度举枪射击,**没入祁羡之的左肩。
祁羡之:“……”
六百六十六。
“祁……祁知节……”祁羡之一边口吐鲜血,一边颤声道:“我……我可是你的……弟弟……”
“嘭!”
又是一枪,这回射在祁羡之的右肩。
祁知节沉声道:“祁羡之,你还是去地狱里做美梦吧。”
如今知晓祁羡之背后的组织,祁知节终于能毫不留情地杀掉对方。
不容易。
他允许祁羡之蹦跶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一天,能亲手处置畜牲。
结果祁羡之还在这说什么“哥哥弟弟”?呵,这不是找死吗?神经病一样。
看出祁知节眼中的决绝,祁羡之疑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无力地闭上双眼。
时眠用看垃圾的眼神看对方一眼,又扯着祁知节的手。
“走吧。”
“这艘船上不安全……祁聿川来了吗?我们先去找大部队汇合。”
这里坏人太多,时眠就怕从哪里射出暗枪,再让他们栽进坑里。
祁知节微微蹙眉,下意识看向谢昇所在的房间。
不过,他没有多说什么,还是扳着一张脸,顺着时眠的力道往回走。
……也是。
这里还是不**全的,得趁早撤离。
至于谢昇这个人……他回去再仔细问问,时眠对此人究竟是什么感情!
时眠和祁知节在下属的护送下,一同离开。
殊不知。
在两人走后,躺在血泊里、脸上尽显苍白的祁羡之,缓缓睁开眼睛。
这双眼睛里,尽是无穷无尽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