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晓霜的第一反应,就是:必须得嫁给祁寒松,成为祁家的四少夫人。
这样,她才能洗清**,成为被人艳羡、敬仰的存在。
时晓霜挽着祁寒松的胳膊,贴着他,语气柔和:“寒松,你真是我唯一的靠山,我好喜欢你。”
祁寒松只是笑笑。
他看着时晓霜依赖自己的模样,一时间,竟不觉得有多么高兴!
嘶。
幻觉,一定是幻觉!
他调整好状态,又和时晓霜聊了几句。
期间,他似有所感,下意识朝着时眠所在的方向扭头。
和时眠的视线在空中相对的一瞬间,祁寒松顿觉呼吸一紧、心跳加速!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眠已经冲着他摆摆手,并比了一个口型。
祁寒松:“……”
他看出来了。
时眠说的是:四少真是威风凛凛。
时眠是在阴阳怪气!
顿时,祁寒松冷哼一声,心说时眠可真是嚣张。
等时眠被他二哥抛弃后,看她还怎么活下去!
届时……如果时眠要哭着闹着来求他的话……
祁寒松想着想着,他的唇角甚至勾勒出一丝弧度。
也是想美了。
一旁,看见这一幕,时晓霜的肺差点就要气炸了!
时、眠!
毁掉时家、拥有祁二少还不够,这会儿还抛媚眼想勾引祁寒松?休想!
时晓霜沉着脸,又加重了挽着祁寒松的力道。
祁寒松察觉到这一丝力道,他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时晓霜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了?”他眼含关切地问道。
时晓霜意识到手上的力道太重了,便轻声解释道:“没……没什么,就是觉得,这里太闷了。”
“寒松,我想四处逛一逛,可以吗?”
祁寒松想都没想,便道:“当然可以,你去逛吧。”
时晓霜松了一口气,立刻在偌大的宴会厅里,找地方休息。
同时。
她解锁手机,就看见一条新消息发来:【祁聿川已经回来了,他目前就在卧室里洗澡,你看着点时间,别搞砸了,也千万别把我供出去,明白了?】
得到这些消息,时晓霜眼前一亮,立刻回了一句“好”。
随后。
她的唇角勾出弧度。
她倒要看看,这回,时眠靠什么逃过一劫!
“……”
另一边。
“……嘶。”
时眠微微皱眉,揉了一下隐隐发痒的鼻子。
祁知节弯眸道:“不舒服?”
时眠随口回道:“…没什么,就是总觉得有人在偷偷议论我。”
话落。
时眠余光一瞥,就见有一个端着托盘来的宴会侍者,正在往她所在的方向走来。
沉默片刻,时眠摸着下巴,忽然有一种不太美妙的预感。
这人,怕不是冲着她来的!
还没来得及细想。
那名侍者已然上前,并弯眸打招呼,并说明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二少,时小姐,是四少让我来的。”
“四少说了,希望一家人能和谐共处,少些矛盾。”
说着。
她正准备递上托盘,却忽然手滑了,眨眼间,托盘上的红酒就洒了,并且毫无意外地全部泼在时眠的礼服裙子上。
侍者立刻诚惶诚恐地说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时眠小姐,您还有备用礼服吗?这样,我立马带您去换一身干净的衣裳吧!”
时眠:“……”
呃。
好拙劣的表演。
时晓霜究竟想要做什么?她的脑子是不是出问题了?
如此想着。
时眠虽然不理解,却也没反驳侍者,而是顺着她的意思,笑道:“好啊,我正好有备用礼服。”
“只是你都得帕金森了,怎么还来这里当侍者?”
“怎么,有难言之隐?还是家里只剩你这么一个劳动力了?”
一顿输出过后,侍者的嘴角一抽,当即沉默了。
……请问,时眠的嘴巴是**吗?
她心里憋屈,却只能挤出笑容,随口糊弄过去。
时眠饶有兴趣地看了片刻,又偷偷安抚了一下祁知节,才双手环胸,悠哉悠哉地上前,道:“得了,走吧。”
“带我去换礼服。”
见时眠终于松口了,侍者如蒙大赦!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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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睛都亮了一个度,立刻带着时眠前往要去换衣裳的房间。
时眠走后。
暂时失去女伴的祁知节眸色微沉,他看向一旁的夏语:“偷偷跟着阿眠,顺便查一下这个侍者背后的人是谁?我要有具体的证据。”
祁知节知道,在这节骨眼想要搞事的,多半是时晓霜。
可他不会空口无凭地这么说出来,而是要搜寻到证据!
如此,才能把时晓霜“钉死”,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真实面目。
同时,也能让祁寒松反应过来:吃点好的吧,时晓霜压根不是什么好女人!
“……”
与此同时。
时眠跟在侍者身后,一路无言。
她在思考,时晓霜搞这么一出究竟是为了什么?
并且,她要把事情闹大!
在这方面,她和祁知节的想法可以说是不谋而合了。
走过宴会厅,时眠被侍者带着,前往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前。
侍者侧身,表示:“就是这里了,时眠小姐,您等会儿先在房间里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拿着新礼服过来。”
时眠就静静地看着她演戏,并云淡风轻地“嗯”了一声。
侍者没有察觉出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探究,立刻推开门,笑道:“您请进。”
时眠缓步走进去。
下一刻。
房门就被人关上,她还在隐约间听见了上锁的“咔哒”声。
……这么迫不及待,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间房里有狼呢!
时眠叹口气,又开始在这间房里四处打量。
做为和宴会厅配套的休息室,这里的面积不小,时眠走了好几步,才在走到浴室时,听见了“哗哗”的水声。
透过半透明的玻璃浴室,时眠可以看见,浴室内,有一道若有若无的身影。
这道身影的主人身材不错,可以说是宽肩窄腰的存在!
时眠多盯着看了一会儿。
她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片刻。
忽然!
浴室内的水声骤停,一道男声从中传出:“谁?”
时眠:“……”
是错觉吗?
她怎么觉得,这道男声有些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