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语没有多想,立刻应声。
祁知节又拨通了祁瑾年的电话。
电话一被接通,听筒中,就传出祁瑾年带着笑意的声音:“二哥?来兴师问罪了?”
祁知节没心思和祁瑾年闹,只沉声道:“有能让人生不如死的药剂吗?马上差人送过来。”
见祁知节如此严肃,祁瑾年虽纳闷,但还是回道:“有,我这就让人送去……对了,二哥,谁惹你了?祁立辉?”
祁知节只言简意赅地说道:“是时眠被沈蓉欺负了。”
祁瑾年:“……”
沉默片刻。
就听祁瑾年又道:“让刚才送药的人折返回来,我这里有一支劲儿更大的药剂。”
祁瑾年和祁知节这两兄弟,现在虽说是情敌,可他们还是一致向外的。
欺负时眠的人,都别想好过!
“……”
时眠在卧室里躺了没一会儿,就听下方传来嘈杂声。
“祁知节……祁知节你要做什么?!”
“上次你已经让我颜面尽失了,这回又让人直接把我从老宅拐走,这……祁家现在是你说了算?你是一点都不想把长辈放在眼里了?!”
“祁知节,你这样是会被唾弃的!你……”
“……”
沈蓉的骂声不断。
听见熟悉的、令人感到厌烦的声音,时眠微微蹙眉,起身往外走。
她来到一楼正厅,就见狼狈至极的沈蓉这会儿正被压在地上,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一脸不服。
见时眠来了,祁知节接过下属递来的**。
寒光一闪!
紧接着,**就没入沈蓉的左腿,血腥味瞬间扩散开来,沈蓉的哀嚎声也随之响起!
“啊啊啊!”
“疼……疼死我了!”
“祁知节,你……你究竟要做什么?!呜呜……我好歹是你的继母!”
沈蓉不说话还好。
她一开口,祁知节的眸色变冷,他又立刻在沈蓉的右腿扎了一刀。
这两刀,使得沈蓉的表情狰狞起来。
她满头冒汗,疼到就连大喘气都是一种奢求,眼前更是一黑又一黑。
她不理解。
祁知节怎么突然这么生气?之前,祁家四兄弟虽然不把她放在眼里,可,他们之间至少没闹出过这么大的事!
不对劲。
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在沈蓉尽是不解的目光中,时眠看见这些鲜血,也不害怕,就这么面无表情地走上前。
“……我去。”就连夏语都忍不住低声感叹道:“时小姐可真飒!”
“我要把她当成我的偶像!”
祁九用看智障的眼神看夏语一眼。
“……呆瓜。”
夏语:???
呵呵,死祁九,快点投胎去吧!
眨眼间。
时眠已经接过祁知节手中沾染着沈蓉鲜血的**,一步步走向已经疼到神志不清的沈蓉。
沈蓉似有所感,尽力睁眼,看向时眠。
她颤声道:“时眠……时眠……你不能、不能再伤害我了。”
“难道你就不怕出事?你……你的胆子怎么这么大?我……”
话音未落。
时眠已经干脆利落地把**扎入沈蓉的左肩,语气坚定:“还能叫,就说明伤的不够重!沈蓉,这是你自找的。”
沈蓉:“……”
她已经疼到一定程度了,就连叫喊都是一种奢求!
只能哆嗦着看向时眠,以及时眠身后的男人。
随后,时眠拔出**,沈蓉的血溅在她的脸上!
时眠面露嫌弃,一字一顿道:“真、脏。”
“沈蓉,还记得你之前做过什么吗?”
“为了逼迫我和祁知节分手,你伤害了一个女孩,对不对?”
这会儿,沈蓉已经疼到丧失理智了。
她甚至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我记得这件事,那女孩被我的人拖入巷子里**……可她还是挺不服软的,被折磨的遍体鳞伤也没喊出来一声。”
“时眠,你说……她是不是挺有意思的?”
“我当时怎么没让人把她玩死?诶?你是不是觉得愤怒,想要杀了我,对不对?来吧,杀了我,你就能替她报仇了!”
沈蓉越说越疯狂,额头上青筋暴起,这模样格外骇人。
夏语蹙眉,本想上前阻止沈蓉,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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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蓉闭嘴,不要再刺激时眠了。
她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可她看得出来,时眠现在挺生气的。
她怕时眠一气之下真把沈蓉杀了,到时,时眠会有阴影的……这可不行。
夏语刚要上前做些什么。
祁九一把将其拉住,并在对方饱含不解的目光中,低声解释道:“别过去。”
“有二少在,时小姐是不会出事的。”
夏语:“……”
也是。
二少是不会无动于衷的。
她这波有些“皇上不急太监急”了,咳。
思考间。
时眠的眸色发沉,她看着沈蓉恶毒、丑陋的嘴脸,却并没有像是沈蓉预想中的那般大发雷霆,而是淡淡地说道:“杀你?你也配。”
此言一出,正准备上前的祁知节眸色微动。
他刚才的担心……有些多余。
差点忘了,时眠远比他想象中的要强大,就算是在被仇人挑衅的前提下,也可以保持冷静。
不愧是阿眠!
好样的!
他阔步上前,把手中的针剂递出去。
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有一句:“用这个!”
时眠想都没想,就接过针剂,走向沈蓉。
没有任何犹豫,针尖直接刺入皮肉!
快、准、狠。
沈蓉眼睁睁看着液体被推尽,却无能为力,只能死死瞪着时眠。
“光是靠眼神,可杀不了人。”时眠把空了的针管扔去一旁,这才想着问祁知节:“里面是什么?”
祁知节云淡风轻地说道:“祁瑾年研究的药剂,加量版。”
时眠眉梢微挑,感叹道:“有点意思。”
沈蓉:“……”
有个**的意思!
一想到祁瑾年那些奇奇怪怪、让人生不如死的药剂,沈蓉就觉得自己被绝望感侵蚀——有的时候,就连死,都成了一种奢求。
她只能拼尽一口气,咬牙道:“究竟是什么药?不要……不要这么对我,给我解药!”
说完。
她就觉得浑身像是被火舌-舔舐过一般!火辣辣的疼!疼痛还逐渐钻入四肢百骸!
药效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