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心都要碎了。
他眸色一沉,思考过后,决定放手一搏。
“祁知节……**!”
寒光一闪。
时眠微微蹙眉,在男人对她毫无防备时,伸出脚,不动声色地绊向对方。
下一刻。
伴随着“扑通”一声,前一秒还叫嚣着要**祁知节的人,这会儿已经对祁知节五体投地了。
嗯……是字面意思上的五体投地。
祁知节只是扫了他一眼,紧接着,视线又捕捉到时眠收回去的那只脚。
小没良心的知道帮他了?
祁·恋爱脑晚期·知节的唇角顿时勾勒出一丝弧度。
对上他饱含笑意的视线,时眠轻咳一声,心说她刚才就是条件反射-了。
这时。
丝毫没注意到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只顾着搜罗证据的许珺火速上前,从男人手中夺过刀子,又将其制服。
她咬牙道:“时小姐,二少待你不薄,你怎么能伙同外人,试图伤害二少?”
“你可真是只白眼狼!”
听着这道骂声,时眠双手环胸,饶有兴趣地反问一句:“许珺,你等这天已经等很久了吧?你看我觉得不顺眼?”
许珺没想到事到如今,时眠还在纠结这个。
她冷哼一声,道:“从见你第一面开始,我就觉得你不是省油的灯!”
说完,她又顶着灼热的视线,看向祁知节:“二少,您这回绝不能放过她!”
“她和老爷联手想要害您……如果我没有发现这件事,您不就莫名其妙地被害了?”
许珺还是藏了小心思。
她在拖时眠下水的同时,还顺带着说明了自己的功劳,急切地想要邀功。
察觉出这一点,时眠弯眸道:“照你这么说,那祁知节可真该谢谢你。”
许珺:“……”
时眠是在阴阳怪气?
见时眠如此淡定,许珺隐约觉得不对劲,可事已至此,她只能硬着头皮,再度开口:“二少,您不能再心软了!”
话落,祁知节终于有所反应。
他在许珺尽是不解与讶异的目光中,抬手将时眠揽入怀中,动作轻柔,语气柔和:“阿眠,做的不错。”
时眠笑笑。
“你帮我这么多,我也该反过来帮你铲除暗子。”
祁知节脸上的笑意愈浓:“你可真是我的好阿眠。”
说完。
原本被许珺压制,被摁在地上,已经开启摆烂模式的男人瞬间就急了。
他忽然挣扎起来,仰着头,有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时眠:“你……你踏马跟我玩碟中谍呢?”
他可以接受自己没有能力,隐藏失败,才被人发现。
却无法接受被自己人背叛!
……怪不得。
怪不得时眠刚才的举动那么奇怪,原来是在一步步引他上钩!他竟然压根没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也没想过怀疑时眠!
男人绝望极了。
时眠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淡道:“不好意思,祁知节给的更多,我只能选他了,至于祁立辉……”
“他应该有好好当阶下囚的自觉吧?这么喜欢搞事,是觉得活着太美好了?”
男人:“……”
他长叹一口气,疑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瘫在地上,宛若一摊烂泥。
他败了!
同时,在这盘棋局中,祁立辉也是跳梁小丑一般的存在!
不消片刻,夏语就带着人,把男人押走。
反应过来的许珺看看祁知节,又看看时眠,十分不甘。
这一切,竟然都是二少和时眠做的局!
她刚才跑来跑去的那一出……在他们看来,是不是挺愚蠢的?
许珺强迫自己挤出一抹笑容,轻声道:“原来是……是二少和时小姐联手,想要玩一出瓮中捉鳖。”
“我就是看见**后太着急了,才说出那些冒犯时小姐的话……”
“抱歉了,时小姐!”
“哦?”时眠歪头,笑道:“我不接受你的道歉,并且,我觉得你应该选择离开,不许再在我的眼前晃悠了。”
……离开?
许珺蹙眉,立刻把目光落在祁知节身上:“二少,我……我只是不知道您和时小姐的计划,这无功无过的,事后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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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欺负我?”
“我需要一个理由!”
“理由?”祁知节的语气冷淡,说出口的话几乎没有温度:“你需要什么理由?”
许珺的眼神格外坚定:“当然是时小姐辞退我的理由!”
祁知节面不改色地说道:“你怕是搞错了,阿眠想让你离开,还需要理由吗?”
——答案自然是不需要。
“如果非要有原因……”时眠接上话头,眯眸冷笑:“许珺,我讨厌你。”
许珺:“……”
她真是力竭了。
看着她饱含绝望的眼神,时眠没有丝毫的心软。
之前,许珺来找事时,她已经忍过一次了。
这次,许珺还试图对付她,那她就没有忍气吞声的必要了。
是。
许珺不知情,举报她和男人想要联手害祁知节,情绪激动,这些,都是情有可原、理所应当的。
可许珺的小心思……真当她看不出来吗?
如果她继续任由许珺留在这里,此人指不定会在什么时候为爱出手,阴她一手。
所以辞退许珺,就是最保险的做法。
正想着。
许珺忽然自嘲地笑了。
她直勾勾地盯着祁知节,颤声道:“二少,您……您知道吗?我……我……”
她深吸一口气,才鼓足勇气,把那句话说出口:“我已经喜欢您许久了!”
“您难道看不出来吗?难道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祁知节语气淡然,并直截了当地回道:“没有。”
许珺:“……”
她死死咬着后槽牙,许久,才一脸不甘地问道:“那……那你为什么让我当管家?还让我成了唯一一个能接近你的女人?”
祁知节眼里有些许不解:“让你当管家,是因为你考核通过了,在你正式入职前,我也提醒过你,不要有任何多余的想法,是你没听。”
“还有,我并不认为,我让你成为我的员工,就是对你有感觉了……这是什么逻辑?”
“许珺,你是在碰瓷吗?”
祁知节格外认真。
毕竟,他是真的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