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卜谷眼里的光实在是太璀璨了。
璀璨到让时眠认为,他天生就该走这条路。
“好。”她没有多想,便揉揉吕卜谷的脑袋:“去试试,就算不成功,也不会耽误学习。”
吕卜谷重重颔首。
随后,吕卜谷等人被单独叫去一个小房间里,时眠和他们说出自己的想法,还一本正经地给他们分析利弊。
她把这件事的好处和坏处都说明白了,确保这些孩子不会因为一时兴起,选择去参加公司的筛选。
说完。
时眠喝了口水,又道:“想拼一把,就留在这里,不想的话可以离开。”
“但不管留下来还是离开,你们都是最厉害的,不要因此否定自己。”
“人和人之间要走的路,是不同的。”
话落,众人立刻议论起这件事。
这几个孩子要么是上了小学高年级,要么是初中生,都有各自的想法。
最后。
经过一阵议论,有的孩子不想走这条路,和时眠说了一声,就走了。
房间内,包括吕卜谷在内,只留下来五个人。
这五个人,眼神都是如出一辙的坚定。
“确定不走了?”时眠双手环胸,又问了一句。
吕卜谷率先回道:“不走了!”
“我也是,反正我学习成绩是倒数的,不如试着走别的路。”
“还有我,我不怕吃苦,就怕以后的自己让现在的我失望。”
“时眠姐姐,谢谢你愿意给我们这一次机会!”
“……”
闻声,时眠面露笑意:“这也是你们自己争取来的机会。”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对于你们,我的要求更高,更不可能让你们走后门,明白了?”
几个小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齐刷刷地应了一声。
时眠让他们先休息一两天,过两天,文鑫娱乐的人会带他们去训练。
当然了,学习方面,公司也会安排单独的老师。
她要确保这些孩子就算是走不上那条星光大道,也能有托底的东西。
“……”
从孤儿院出来后,时眠跟着祁知节上车,准备前往时家,把时君坚等人送回去。
车子一启动,时眠忽然觉得……车内的气氛,似乎不太对劲。
准确来说,是祁知节有点不对劲。
亿点。
“学长,你……”时眠话还没说出口,下一刻,祁知节已经把手搭在她的腰间。
男人的声音回荡在她耳边:“刚才,吴院长说了,我比昨天那个帅。”
“……昨天那个?”
“阿眠,给我一个解释。”
时眠:“……”
吴妈妈就这么水灵灵地把她卖了?
咳。
她撇开视线,道:“你自己去查。”
“不。”祁知节手上的力道加重,却没有伤着时眠,“我要听你和我说实话。”
时眠觉得腰间有些痒。
她艰难地吞咽口水,随后,轻声道:“真想知道?”
腰间的力道更重了。
时眠叹口气,心想祁知节这是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绝对是真想知道!
她只能扶额道:“……是你弟弟。”
“你三弟,祁瑾年。”
“我让他……呃,帮了我一个忙,他还挺热心肠的。”
祁知节一直没吱声,气氛僵住。
良久。
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才在时眠耳边响起:“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可千万别是那种亲密关系。
祁知节不想让弟弟得手!
“我说了你会生气吗?”时眠试探性问道。
祁知节被气笑。
“不、会。”
……时眠总感觉他像是在说“绝对会生气”。
她认命般说道:“说来也巧,他也是我的前男友。”
此话一出。
不知道是不是时眠的错觉,她忽然觉得,身边的男人好像没有那么生气了。
甚至,还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嗯?
这对劲吗?
她很是不解。
祁知节也确实是松了一口气。
……时眠和祁瑾年还不是那种关系。
他就知道!
他费心费力重新追求时眠,还没得手,祁瑾年那臭小子怎么可能比他的动作还快。
还好。
他现在还有公平竞争的机会。
祁知节把时眠搂在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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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一本正经地问道:“阿眠,我问你,你是喜欢我多一点,还是喜欢祁瑾年多一点?”
时眠:???
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她的嘴角仿佛得了局部帕金森,许久,才道:“我还是喜欢我自己多一点。”
祁知节:“……”
不错的答案,他压根没法反驳!
真是机灵鬼。
祁知节没有追问,过了一会,才道:“不过……祁瑾年那小子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和我不相上下吧!”
时眠:“……”
要不说你们是亲兄弟呢?
她暗暗感叹时,祁知节已经在思考了:时眠和祁瑾年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又是什么时候分手的,分手的原因是什么,是感情不合,还是有外力因素……这些,他都得问明白了。
主打一个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
时家。
唐兰今天还是挺高兴的。
不仅出差多日的老公今天晚上就要回家了,祁寒松也亲自上门,陪着她说话了。
她前段时间积攒下来的怨气,瞬间就消失了。
呼!
还是晓霜乖,不像时眠……就知道惹她生气!
思考间,祁寒松笑着开口,一边说着,一边把一个精雕细琢的木盒递过去:“阿姨,也不知道您喜欢什么,这是我特意派人去挑了许久的礼物。”
时晓霜坐在他身旁,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
唐兰有些意外,还有些受宠若惊,压根没想到祁寒松还给她带礼物了。
“好孩子,你有心了。”唐兰笑着接过礼物,打开木盒,就发现里面静静躺着一只种水上乘、绿意盎然的翡翠玉镯。
这玉镯,绝对价值不菲!
唐兰对这份礼物很是满意,也幻想到时家的未来了——肯定能在祁寒松的帮助下,更上一层楼。
她越看祁寒松,越觉得满意。
三人聊着天,气氛格外和谐。
只是。
没一会儿,管家急匆匆地跑过来,急的上气不接下气:“夫、夫人,不好了,有好几辆车闯了进来!”
“还有老爷……老爷也受伤了,浑身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