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立辉看出时眠不好糊弄后,就改变了策略。
他直截了当地说道:“时眠,我知道,现在老二挺宠你的。”
时眠挑眉,反问一句:“那你还敢把我掳来老宅?”
祁立辉轻笑一声,又道:“可……男人对你的喜欢,能维持多久呢?”
“五年,三年,还是一年,又或是……几个月?”
“男人最了解男人,而且祁知节是我的儿子,身上流着我的血,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最了解了。”
时眠:“……”
祁立辉还是太高看自己了。
正想着,祁立辉又道:“等祁知节厌弃你时,你又该跑去哪里哭?”
时眠轻揉额角,耐着性子陪祁立辉演戏:“你这是什么意思?”
“是想劝我离开祁知节?”
“不。”见时眠肯接话,祁立辉脸上的笑容愈发明显:“我要你安心跟在他身边,做一只乖巧的金丝雀。”
“在他身边待得越久越好!”
说话间。
祁立辉掏出一包药,并解释道:“这粉末泡在水里,无色无味的,你是祁知节的女人,有无数机会给他下药。”
“我要你天天给他下药——这是**,就算是发作了,也没人能怀疑到你头上。”
“等祁知节中招,我可以给你三千万,再送你出国。”
在祁立辉看来,最难对付的无疑是踩着他上位的祁聿川。
可祁知节,同样是难缠的。
他若是让时眠解决了祁知节,剩下的三个儿子,就好对付了。
祁立辉昂首,觉得时眠没有拒绝的理由。
顿了顿,他又补上一句:“三千万,足够你在国外挥霍了。”
“是虚无缥缈的爱情,还是实打实的金钱,我相信,这不是一道难以抉择的题。”
顶着祁立辉饱含得意的目光,时眠暗暗感叹:老子对付儿子,还给儿子下毒……真是亘古未见,祁家可真是太乱了。
祁立辉也是个人才。
她看着那包**,摸着下巴,思考片刻,直截了当地问道:“有定金吗?”
祁立辉:“……”
他幻想过时眠问各种问题,就是没想到,她……竟然会问的这么直接!
就,答应了?
好像是在做梦。
祁立辉停顿许久,才压住抽搐的嘴角,道:“想要多少?”
时眠伸出五根手指头。
“五百万,一分都不能少,不然,我就把你的计谋通通告诉祁知节。”
祁立辉:?!
还能这么玩?
他真是低估时眠了,这女人的欲望和野心都要溢出来了!
不过,这样也好。
有欲望的人最好拿捏,这正是他想要的!
祁立辉理清思绪,勾唇道:“成交。”
时眠伸出手,眼神无辜:“先把钱给我。”
祁立辉暗暗骂了时眠一句,又咬牙,掏出一张卡——卡里有五百万,是他藏的私房钱,他被囚禁后,就没有收入了,这五百万是应急用的。
可这笔投资不亏!
他想着,等时眠得手后,他就把责任全都推到这女人身上,到时候,他就不用支付尾款了,想想都觉得爽!
一旁,时眠接过卡。
她不觉得祁立辉会骗自己。
她把卡和**齐齐收走,又道:“剩下的药,你怎么给我?”
祁立辉一边觉得肉疼,一边回道:“我的人会在每周五把药给你。”
“你的人?”时眠挑眉,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你在祁知节身边安插人手了?”
祁立辉已经把时眠当成同伙了,没有隐瞒,只道:“这颗暗子,可是花费我不少心思才安插到祁知节身边的。”
时眠暗笑一声。
得。
把这颗暗子**,也是顺手的事!
她敛下笑意,回道:“我知道了,到时候让那人小心点,可别把我拖下水了。”
祁立辉的眼神坚定:“放心,害人,我是专业的!”
时眠:“……”
有病。
“……”
最后,时眠拿着五百万,和夏语一同往外走。
夏语知道老宅这边几乎全是大少和二少的人,便肆无忌惮地问道:“时小姐,那老登找你说什么了?”
时眠一脸云淡风轻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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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我给祁知节下毒。”
“而且,祁知节身边还有他安插的棋子。”
“哦,对了,祁立辉还答应事成之后,给我三千万,我觉得他没钱,就先坑来了五百万的定金,不亏。”
夏语“啊”了一声:“才三千万?老登可真是够抠门的!”
时眠:“……”
三千万还少?
咳。
初入豪门人士表示不解。
时眠和夏语才走没几步,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只见,祁寒松这会儿正朝着她们所在的方向走来,在看见时眠和夏语后,有些讶异。
他蹙眉挡在两人身前:“你们怎么来了?”
夏语一句“关你屁事”差点脱口而出。
时眠率先道:“怎么?四少不想看见我?那我可太伤心了。”
说着,她还不忘眨巴眨巴无辜的大眼睛。
祁寒松:“……”
草!(一种植物)
就不能看时眠这双眼睛,太勾人了,容易把人的神志勾走。
祁寒松挪开视线,臭着脸,冷声道:“时眠,我警告你,别想着进祁家的门!你不该肖想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说话时压根不留情面,可以说是把时眠往死里贬。
时眠也不生气,还能闲出一只手,摁着跃跃欲试的夏语。
“四少,那我们不妨看看,我以后能不能进祁家的门……要不要赌点什么?不然,就没什么意思了。”
祁寒松轻哼一声,肉眼可见的不屑。
他随口说道:“时眠,你要是赌赢了,我把命给你都行!”
时眠沉默了。
怎么净给那些没人要的玩意儿?
“赌注太小了。”时眠一本正经地说了一句,又在祁寒松怀疑人生的目光中,笑道:“四少,你要是赌输了,我要你手中的股份。”
祁聿川上位后,给三个弟弟都送了股份,数目平均,每人6%,不多不少。
如果她能得到这百分之六的股份,以后不说是呼风唤雨,却一定能吃穿不愁!
祁寒松却呆住了。
“我去,时眠,你狮子大开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