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老太太和唐兰走后。
祁知节旁若无人地问时眠:“还想对她们手下留情吗?”
时眠没让他留下唐兰和时老太太,找人暴打一顿这俩人,就是手下留情了。
他清楚她的脾气。
看着乖,实则一点就炸。
像是**桶!
就算是当时没炸,事后也会报复回去。
时眠对上祁知节的视线,语气坚定:“我想让时家大乱,能做到吗?哥哥。”
祁知节:“……”
该说不说,爽了。
想多听几声,可时眠无利不起早。
啧。
祁知节想着,以后,他一定要让时眠多利用自己几次。
他喉结轻滚,忍住当场把时眠带走,摁在床上……的心思,轻轻地“嗯”了一声。
让时家大乱?
可以!
得到应允,时眠又补了一句:“我发现,老太婆总是催唐兰生二胎、生男孩,有一次,她还背着唐兰,偷偷和我那位‘好父亲’说话。”
“可以从这方面下手。”
闻言,祁知节有些意外。
没想到时眠才被接回时家,就能发现这些秘密,这恐怖的洞察力。
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
“好。”祁知节依旧是一口应下。
时眠这才分神,看向缩在墙角装鹌鹑的叶景泰,挑眉道:“以为老太婆和唐兰能劝住我?”
“不好意思,我讨厌时家。”
“这条路,你走错了。”
叶景泰身子一颤。
同为男人,他能看出祁知节对时眠的上头,虽然不知道保质期是多久,但至少目前看来,时眠有求,祁知节必应。
他不能得罪时眠。
叶景泰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下。
时眠挑眉道:“豪门的人都这么喜欢下跪?”
软的跟没骨头似的。
叶景泰:“……”
呵,你身后跟着一个大魔王,不跪的那也太硬气了吧!
无视时眠的嘲讽,叶景泰忙道:“时小姐,是小女不懂事,我回去肯定教训她,让她过来给您道歉!”
“您想要什么赔偿,叶家也会双手奉上。”
时眠的语气危险:“是叶春雁不懂事,还是她背后的靠山太硬?”
“这件事,你也掺合了,对吧?”
“不然叶春雁早该动手了,她是个急性子,是你看她最近受到质疑,才想出这种招数,对吗?”
叶景泰:!
我去。
这都知道?
他都怀疑时眠有读心术。
叶景泰心里直打鼓,他颤声道:“我……我……对!时小姐,您原谅我这一次,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话音才落。
祁知节两三步上前,一脚踹在叶景泰的肩上,把人踹倒,力道不小。
叶景泰“啊”了一声,只觉得自己的生命条闪了一下。
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声音抖如筛糠:“我我我……我真知道错了,时小姐想要什么赔偿,叶家双手奉上!”
眼瞅着祁知节觉得不解气,还要再踹,时眠拦住他,问叶景泰:“我想要什么都可以,无有不从?”
叶景泰咬牙道:“对!”
他要是不主动送,老虎一发威,以后京都就没有叶家了。
时眠勾唇道:“好,我要……”
“文鑫娱乐的股份。”
“把你和叶春雁名下的股份都转让给我,我要占大股。”
叶景泰:!!!
狮子大开口?
想法刚起,就听祁知节不解地说道:“文鑫娱乐太垃圾,你想要,我给你星璨娱乐的股份。”
星璨娱乐,是圈内公认的三大娱乐公司之一,是娱乐圈最高的山、最长的河。
一听这话,叶景泰顿悟了。
……合着胃口是被这位爷养刁的。
时眠却拒绝了:“不用了,我想先拿文鑫练手。”
她想要往高处爬,只走一条路是不够的。
与其成为歌星,不如在成为歌星的同时,建立自己的公司——依赖资本、取缔资本、成为资本。
她的眸子里,有不加掩饰的野心。
祁知节心念一动,笑道:“好,给你。”
叶景泰想弱弱地问一句:问过他了吗?
可他不敢。
只能在时眠看过来时,弱弱地说道:“能被时小姐看上,是文鑫娱乐的荣幸。”
“时小姐,您还有什么要求吗?”
时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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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片刻,又道:“我还要和文鑫娱乐解约,另外,马上解聘经纪人丽姐,进行业内**。”
这些,对叶景泰来说都是小问题。
他没有犹豫,立刻答应了。
随后,时眠签下解约合同,松了一口气。
压在她身上的那座山,终于挪开了。
自此以后,她也要成为受人瞩目的大明星!
“……”
见时眠满意,祁知节才松口,让叶景泰回去。
走出文鑫娱乐,叶景泰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呼——
太惊险了。
刚才他要是行差踏错一步,以后真就没有叶家了。
正想着。
守在车前的下属见他出来,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家主,又出事了!”
叶景泰:?!
不是吧,还来?!
在他饱含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下属颤声道:“家里来消息了,说是……祁家三少,祁瑾年来了,说是来做客的。”
叶景泰沉默了。
呃,果真是来做客的吗?
叶家。
祁瑾年一进门,没人敢拦,他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到叶春雁的卧室门前,中途不认识路,还随手抓了一个可怜蛋带路。
他一脚踹开卧室门,悠哉悠哉地走进去,自然的像是在回自己家。
彼时。
叶春雁好不容易睡过去,被这道声音吵醒,她蹙眉睁开眼,刚想质问,就见祁瑾年走了进来。
叶春雁:“……”
又来了。
那种不祥的预感又来了。
祁瑾年在她饱含诧异的目光中,弯眸道:“叶小姐,听说你想动时眠来着。”
他的语气,宛若三月春风,柔和极了。
可叶春雁听着却觉得胆寒。
她颤声道:“我……我没得逞,以后绝对不会再动歪心思了!”
她都要崩溃了。
祁知节就算了,怎么祁瑾年还管上这件事了?
思考间。
祁瑾年“哦”了一声,“可是……我不喜欢给人太多机会。”
说着。
他脸上的笑意更浓,又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根针管,针头闪着寒光。
“叶春雁,知道吗?你不该动时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