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知节走进包厢内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到时眠身边。
他轻声问道:“没事吧?”
时眠勾唇,冲着他稍微张开双臂:“你看,一根头发都没掉。”
祁知节像是高中时期那般,抬手摸摸时眠的脑袋,夸道:“厉害。”
时眠耳尖微红。
这男人……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祁、祁知节?”王大虎率先反应过来,死死盯着祁知节,一脸的不可置信,声音也在发颤:“怎么可能?这……这小**是你的女人?”
话音才落。
“啪”的一声!
夏语已经松开王大虎的手,一巴掌扇在他油光锃亮的大脸上。
王大虎被扇的往后踉跄两步,头晕目眩,脸上浮出明显的巴掌印,嘴角也破了。
夏语轻哼一声,甩甩手,嫌弃地说道:“真脏。”
打王大虎这种人,是真脏了她的手!
她对上王大虎的视线,语气淡然:“能管住自己的嘴吗?”
王大虎捂着脸,觉得被女人羞辱太丢脸了,他死死咬着牙,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夏语不语,只是扬起手,又是一巴掌落在王大虎另半张脸上。
这回,王大虎只觉得口腔内萦绕着明显的腥味,大牙也松动了,死去的太奶似乎正在向他招手……
他最终还是没坚持住,腿一软,便瘫坐在地,颤声道:“能能能……姑奶奶,你可别再打我了!呜呜!”
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这会儿蜷在角落,哭得像孩子。
夏语:“……”
没眼看。
祁知节则是宣誓**般,牵住时眠的手,语气坚定:“王大虎,你猜对了,我是她的男人,我属于她时眠。”
时眠感受着男人掌心的温度,心下微动。
祁知节说的是“我属于她时眠”,而不是“她属于我”。
她手上的力道加重几分,紧紧回握住祁知节的手,又看向王大虎,笑道:“还想和我共度春宵吗?”
王大虎:“……”
他人已经吓傻了!
叶春雁不是说,时眠只是一个没有背景的小透明吗?!
他要是早知道时眠是祁知节的女人,借他八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动歪心思啊!
*的。
妈不发音。
王大虎深吸一口气,强压畏惧,扬声道:“不敢不敢……时小姐,都怪、都怪叶春雁!”
“是叶春雁要我帮她一个忙的!”
“她说了,只要我把你骗到床上,她拍一段视频,这事就成了,可我没想到您是二少的女人啊!”
叶春雁真是把他坑惨了!
“哦?”时眠眉梢微挑,反问一句:“看来你一直有强抢民女的习惯,如果我没有靠山,今天是不是早就被你们拆了?”
王大虎脸色一白:“这、这……”
这简直是送命题!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一个劲儿地认错,抖若筛糠。
祁知节冷声道:“祁九,拖出去,打断腿。”
“啊?!不要,不要啊!”王大虎顿觉眼前一黑又一黑。
但祁九没给他求饶的机会,三两步上前,拖着宛若一滩死泥的男人往外走。
求饶声越来越小。
没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一道哀嚎声,不明显,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所有人耳中。
叶春雁和丽姐这会儿已经被吓到不会说话了。
祁知节看向时眠,轻声问道:“害怕吗?”
“不。”时眠的眼神格外坚定,“我只觉得爽!”
“祁知节,干得漂亮!”
害她的人,一个都别想好过。
如今有了祁知节这把刀,她必定所向披靡。
被夸后,祁知节的唇角勾勒出弧度,又道:“想怎么处置叶春雁?”
时眠微眯双眸。
现在的叶春雁对她来说,就是砧板上的肉。
正想着。
叶春雁回过神来,顶着发白的脸,“扑通”一声跪在时眠脚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时、时眠,不!时小姐,求您放过我,我只是、只是一时糊涂!”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饶过我!”
“呜呜……我错了……”
丽姐见状,也跟着跪在叶春雁身边,连连求饶——刚才王大虎的哀嚎声,可差点把她吓死,她可不想被敲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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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
她眼珠子一转,忙道:“叶春雁才是主谋,我、我是被迫的!”
“对,我是无辜的!她罪大恶极!”
叶春雁一听这话,目眦欲裂地质问:“你是不是疯了?你没收钱吗?现在还想着反咬我一口?”
丽姐也管不了太多了,开口就骂:“本来就是你嫉妒时小姐的天赋,你是妥妥的主谋!那首《残冬》都是你偷来的。”
现在的叶春雁和丽姐,可以说是狗咬狗、一嘴**。
时眠饶有兴趣地看着。
她笑道:“别担心,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说着。
她先是掏出手机,把早就编辑好的帖子发出去。
【时眠:@雁春来v,你真有这么喜欢当小偷吗?】
发完。
因着时眠没有粉丝量,几乎没几个人搭理她的帖子。
有叶春雁的粉丝看见这条帖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是谁?来蹭我们春雁的热度,是不是?真恶心!】
【请问你是从哪钻出来的小可怜虫?】
【笑不活了,嘴巴一张就是拉,小妹妹,你肯定不便秘吧?】
【想当黑子可以,那你的父母怎么办?】
【……】
看着这些评论,时眠笑了。
她将其展示给叶春雁,又道:“我不喜欢被骂,所以,麻烦你在五分钟内,说清事情的原委。”
“不然我就要找你的事了。”
叶春雁:“……”
这真是赤裸裸的威胁!
可看着在旁边摩拳擦掌的夏语,还有带着一身戾气回来的祁九,以及真正的煞神祁知节……她只能颤颤巍巍地掏出手机,忍着泪,饱含畏惧地打字。
时眠就这么静静看着。
她等这一天,已经等许久了。
……终于。
终于可以真相大白了!
五分钟后。
确认无误后,叶春雁把澄清的话发布出去,并且艾特了时眠的账号。
做完这些。
她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轻声问道:“时小姐,这样、这样可以吗?您还有什么要求?您说,我肯定积极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