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不要玩食物啊！”
德布劳内的声音在的客厅里回荡，震得窗玻璃都在轻轻发颤。
伦纳特和阿扎尔同时停下动作，阿扎尔的手还悬在半空，他手里还捏着半个汉堡。
“可是……”阿扎尔小声嘟囔，他目光在德布劳内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还是蔫蔫地把汉堡放回了塑料袋。
伦纳特看准时机，直接把半个汉堡咬了大半。
德布劳内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好像那里面有根神经正在突突地跳。
他转身走进卧室，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一个打火机，然后拉开阳台门走了出去，点了一支烟。
阿扎尔扭过头来看伦纳特，小声问：“凯文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伦纳特耸耸肩，他嘴里还有一点汉堡没咽下去声音嘟嘟囔囔：“可能是今天刚学的吧。”
阳台门关着，德布劳内背对他们站着，烟雾从他的头顶升起来，在德国夜晚的里慢慢散开。
他抽得很急，还被烟味呛了几次，这看起来确实不像是常抽的人。
阿扎尔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塑料袋里拿了个新的汉堡，他悄悄地咬了一口。
伦纳特看了他一眼，默默地往沙发角落里缩了缩。
大概过了四五分钟，德布劳内掐灭了烟，推开阳台门走回来。
他身上带了淡淡的烟味，刚但眼底的青黑色反而更明显了。
好像上辈子的同事啊，伦纳特不合时宜的想到。
“明天头条会是什么？”德布劳内转过头问，他的声音很沙哑。
伦纳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光照亮了他的脸：“大概是《比利时友妻门后聚会，当事人齐聚不莱梅们，疑似组建统一战线》。”
接着他又高呼出声：“完蛋了！媒体怀疑我们三个都被绿了！！！”
阿扎尔探过头来看：“照片拍得还行，看来我不戴墨镜也蛮帅的。”
德布劳内坐回沙发上，他整个人陷进靠垫里，整个人看起来已经快碎了。
他捂着头痛苦呐喊：“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到底出现了什么错误？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对啊，我确实什么都没做。”伦纳特强调。
“好糟糕，”德布劳内看着天花板，“为什么蒂博一个人搞出来的事，现在所有人都在看着我们怎么回应。”
客厅安静了一会儿。
伦纳特突然发现电视上居然播放的是西甲集锦！画面切到了马竞的一场比赛，库尔图瓦站在球门线上，他的双臂张开，侧身扑向一个远角射门。
三个人同时看向屏幕，互相对视一眼，又同时移开视线。
“我有个问题。”阿扎尔举起手，像课堂上举手发言的学生，“伦纳特，你为什么会在从巴黎飞马竞？”
“因为我在巴黎圣日耳曼踢球啊。”伦纳特有些茫然的说。
“不是，我是说你为什么要看到新闻后，第一时间从巴黎飞过去找他？”
伦纳特张了张嘴，但是感觉自己的狡辩毫无被理解的能力。
他的目光在阿扎尔和德布劳内之间跳了一下，然后窝窝囊囊的开口：“我……我以为他需要一个朋友。”
“那你现在怎么在这儿？”阿扎尔歪着头问，他只是单纯的好奇。
“因为他想睡我。”伦纳特说。
德布劳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阿扎尔瞪大了眼睛，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非常有趣的事情。
“他想睡你？”阿扎尔又重复了一遍，“蒂博想睡你？”
“对，”伦纳特把脸埋进抱枕里，他已经不愿面对是现实了。
“他说反正凯文已经不理他了，不如我们两个试试。我吓坏了，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出了他家公寓。”
阿扎尔沉默了一会儿，接着他假装若无其事的说：“我以为他喜欢的是凯文。”
德布劳内猛地转头看向阿扎尔，伦纳特也把头抬起来。
“什么？！！”两个人异口同声。
阿扎尔无辜地眨眨眼：“不是吗？你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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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来吗？”
客厅彻底安静了，只有冰箱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德布劳内的表情变得很奇怪，他皱了起眉头，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他的想象了。
“你们不知道吗？”阿扎尔理所当然地说，“他就是那种人，越在意越不说，然后做一些奇怪的事情来引起你们的注意。”
“这叫什么引起注意？”伦纳特一脸困惑。
“青春期男生追人的方式吧，”阿扎尔摊了摊手，“虽然方式比较极端。”
德布劳内揉着自己的脸，好半天没说话。
伦纳特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他大叫的扔出手机。
“怎么了？”阿扎尔问。
德布劳内捡起手机，他娴熟的解锁手机密码，屏幕上面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但那个号码的归属地显示在西班牙。
短信很短，只有一句话：
“伦纳特，我知道你在凯文家，明天我来不来梅找你们玩。”
三个人一起盯着那条短信，谁也不愿意相信这个消息是真的。
“你家地址真的是大家都知道的那种……对吧？”伦纳特声音有点发抖。
德布劳内闭上眼睛，往后倒在沙发上，他发出：“完蛋了。”
阿扎尔默默地从塑料袋里拿出第三个汉堡，然后看了一眼伦纳特和德布劳内的表情，他又放了回去。
窗外，不来梅的夜空很安静，远处有飞机划过的灯光一闪一闪地移动着。
而在那架飞机上正坐着一个穿白色T恤的门将
他手里捏着一张飞往不来梅的登机牌，和一本翻开到德国地图页的杂志。
与此同时，伦纳特正把自己蜷成一个球，伦纳特闭上眼睛，在黑暗里小声自言自语：“下次蒂博叫我，我再也不去了。”
阿扎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上次是不是也这么说过？”
伦纳特沉默了三秒。
“他上次就是这么说的，死性不改。”德布劳内愤恨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