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百列看了他一眼，没理会这只伸过来的手。
他慢条斯理的整理好耳机线，带上耳机开始旁若无人的听起歌来。
不想理人
大部分时间加百里的社交都是无效社交，新认识的朋友只要经过系统的一次轮回，那么就会重新变为不认识的朋友。
再浪漫的事情重复做10次也会腻，再好玩的事情重复干三次也会觉得无聊。
反正做了又不一定能在对方的记忆里留下印象，那干脆不做好了。
费兰的手悬在半空中，他没觉得尴尬。只是友好的笑了笑。
接着他一屁股坐在加百利旁边，国青队的座位排序是按照球衣号码来排的。
今年是加百列第一次点头进国青队
他无视主教练推荐的号码，转头选择了17号。
加百列选了17号后，反倒是让今年的国青10号空了下来。
10号位一直是所有球队中的特殊位置，只有球队大脑，组织核心，进攻灵魂才有资格穿这个号码。
加百列不穿10号，那么10号就空了出来，没人敢和他抢。
费兰坐在了他旁边，开始装模作样地换鞋系鞋带，他的鞋早就换好了。
加百列有些无语转头看他：“你坐错地方了。”
费兰的号码是11号，11号离17号隔着6个位置。
他笑了一下。“没坐错啊。”
“你是11号。”加百列摘下半只耳机，指了一下对面那排柜子，“11号在那边。”
"哦，我知道。"费兰把左脚塞进训练鞋里，头也不抬，“但是那边太远了，不方便跟你说话，而且......”他拖长尾音，看向加百列眼睛笑弯弯的，“我坐这儿又不会有人赶我走。”
更衣室里的其他人都在竖着耳朵听，他们大部分没和加百列相处过。
他是不是会像传闻中的那样？这是所有人好奇的问题。
有人偷偷看了一眼费兰的座位，11号的位置空着，他同队瓦伦西亚人缩在对面那排，也没人敢替他解释。
加百列盯着费兰看了三秒钟。
他的表情微妙，最后他转过头，把耳机塞回耳朵里，不再说话。
费兰知道他赢了。在他假装低头系鞋带的时候，嘴角的弧度有点压不住。
他把加百利的动作看在眼里，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行，我先过去了，待会儿训练见。”
他走回自己那排柜子，经过瓦伦西亚队友的时，有人压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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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问了一句：“你没被打？”
费兰回头看了一眼17号的方向，加百列坐在那里，耳机戴着一只，低头玩着手机。
“没有啊。”费兰坐下来说，“他人挺好的。”
“……你管这叫好？”
“反正没打我。这不挺好。”
实际上的传闻有误，加百利在青训阶梯队没打过任何人。
他只是拒绝和所有人交流，所以当他偶尔开口指责另一个人时，大家会给被指责的人施加更多压力。
下午训练时，加百利被教练安排进了前腰位。
他面色一僵，回答教练的话语，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
前腰，前腰
他在俱乐部习惯踢中锋位置，这么多年系统也只给自己加了中锋训练面版
加百列已经不敢翻系统面板了，更不想知道自己又增加了什么前腰训练。
训练结束时，他像死了一样瘫在地上。
费兰走过来他像摸什么小动物一样，把加百利的头发摸顺。
加百列一动不动，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的脸上胡摸。
在费兰不知道的情况下，这已经是加百列开启的第三次循环了。
系统并不满意加百列在前腰位的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