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纯情男大被顶o缠要孩子 > 2. 喘息的omega
    天际曳着昏橘亮色,天际还未彻底沉下,属于“清玖”的狂欢还未到来,没多少人来这家酒吧,除了池宴舒以外,没有人注意到这里有位失控的omega。

    但再放任下去,omega的信息素绝对会让其他人也闻到,其他alpha可未必如池宴舒这样迟钝。

    杂物室那条展开的缝隙好似成了旋涡,omega揉杂了冷淡与馥郁的信息素汩汩喷涌。

    池宴舒停住了脚步,他垂下眼皮,拆开三颗西瓜糖放进嘴里嚼,努力屏住呼吸,以免吸入太多玫酒冷香,毕竟是omega身上的气息,去闻不太合适。

    不过里面这位omega分化等级肯定极高,信息素居然如此霸道强势。

    可是……这位omega看起来很需要帮助。

    池宴舒盯着脚边的抑制剂看了又看。

    杂物间内,杂物随处堆积,灰尘在角落蛰伏,霍启琛洁癖发作,不想沾上,刚刚躲避间,不小心让抑制剂掉了出去。

    霍启琛肩头微颤,眉心轻拧,狭长眼尾低垂,两片薄唇抿出潋滟颜色,腕骨连着指尖线条泛白。

    点缀在他左眼眼尾的那颗小痣,与眼尾的红氤氲在一起,被门缝外瓷白灯光勾勒,透出omega的脆弱与瑰丽。

    近三十年没被alpha标记过的omega,在长久使用抑制剂度过特殊时期后,必不可免会得一种病——信息素失控症。

    有可能连续两三个月没有潮热热,也有可能半个月来两次,伴随的灼烧与急需抚慰的焦躁感可能很轻,也可能像这次这样……竟无法轻易压制。

    霍启琛只能用特殊抑制剂度过潮热期,抑制剂要注入他后颈腺体才有用。

    他的唇角彻底抿红,向来古井无波的凛冽眼眸侵染上戾气,脸色不正常地潮红着,连带着脖颈那片皮肤都沁上了红意。

    他闭了闭眼眸,脸部轮廓透出狠辣,霍启琛从未有一刻像今天这样厌恶这具会被信息素轻易操控的躯体。

    鼻腔汲取的氧气有限,没办法让身体平静下来,霍启琛嘴唇分开,被迫呼吸起杂物间污浊的空气。

    还好他不只带了一根抑制剂。

    为了应付这种情况,霍启琛每天都会往后脖贴上好几层阻隔贴,并且随身携带不下五支专属抑制剂。

    即使掉了一支,他还有别的可以用。

    身体的状况让霍启琛顾不上洁癖,他无力地靠在墙上,身体缓缓滑下,随意用发绳束起的黑色长发在肩头散下,恰好盖住他肿痛的腺体。

    霍启琛没有力气去拿掉在门外的那支抑制剂,他垂下头,手指绷紧,拿出根新的,光是做这些就耗了他大半的力气。

    他紧握抑制剂,一用力,霍启琛身上曲线连带着手臂线条突起,尤其是胸口那块直接被撑出饱满的形状。

    饱满胸肌好似要炸开,偏偏腰身特别细窄,纵然胸肌大,也不会让人觉得壮,冷漠气质反而更显诱人成熟。

    手臂高高抬起,这个姿势特别费力,霍启琛咬出细密且略带着痛苦的闷喘。

    同时,门外的池宴舒下定了决心,尽管他脖颈都缱起了片薄红,手心因紧张攒了些许细汗。

    池宴舒捡起地上的抑制剂,敲了敲门,温声道:“先生,我是这家酒吧的工作人员,需要帮忙吗?”

    霍启琛没有第一时间回话,他向来习惯硬撑,然而下一瞬间,手心的抑制剂再次掉了下去。

    隔着阻隔贴他都能感觉到腺体的炽热酥痛,连带着这身肉.体都跟着灼热发软。

    霍启琛清楚做出什么选择对自己更有利,他张开嘴,嗓音微哑:“麻烦了。”

    有了允许,池宴舒打开手机手电筒,闭上眼睛走了进去,第一时间将门关紧,确保不会有人看见里面的场景。

    他手中的手电筒则对着自己眼睛,另外一只手拿着抑制剂举了起来:“先生,我会一直闭着眼睛的,请放心,我不会知道你的长相。”

    这是为了减少omega的心理压力。

    池宴舒两只耳朵用力竖直,以防错过另外那人的动静。

    光束打在池宴舒脸上,映亮了少年浓墨重彩的俊逸五官,与他比例完美的身材,光是站在那就让人感觉惊艳。

    少年似是不适应突如其来的强烈光线,羽睫不自然地颤抖着。

    除此之外,少年脸颊还带着些红,霍启琛看得出来,并不是因为受了他信息素的影响,而是因为害羞。

    倒是奇了,他分化程度极高,哪怕是顶级alpha都会被他的信息素引诱到。

    霍启琛猜想,或许这人是beta。

    他哑着嗓子开口:“你好,可以过来一下吗?”

    “好。”池宴舒答应得很干脆。

    第一次帮omega处理这种事,池宴舒十分紧张。

    霍启琛后颈腺体忽地一痛,灼热感在腺体浮现,冷玫酒香四散,他努力抑制身体的不适感,伪装出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池宴舒凭着感觉,走到了男人面前,随后他蹲下身:“先生,请问我该怎么帮您?”

    霍启琛嗓音低沉沙哑:“帮我将针头注射进我的腺体就可以了。”

    他颤着泛软的手臂,撩开后脖的发丝,指尖勾开阻隔贴,顿时,无比浓烈的香味充斥满整个房间。

    霍启琛鼻腔满是自己信息素的味道,他面上冷静,心中却有些难堪,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别人面前露出如此狼狈的一面,眼尾沁上薄薄的绯色。

    池宴舒不太好受,纵然他天生对信息素不敏感,可还是嗅闻到了这股属于omega的气息,这让他有点尴尬和无措。

    腺体在后颈处,池宴舒看不见,只能在男人身上试探性摸索着,不免发生了肢体接触,他又要注意呼吸又要避免碰到omega的隐私部位,不免心跳加速。

    他还清楚地听见了男人的呼吸与心跳声。

    当他的指腹不小心触碰到omega肩膀那刻,他能感觉到男人身体僵住了,显然同他一样,不适应与别人有接触。

    池宴舒对他小声说了句抱歉。

    霍启琛想要速战速决,他开口,示意池宴舒该怎么做,比如腰要弯更深,手要绕过他的肩……

    池宴舒什么都没说,顺着男人的话,笨拙地照做。

    若是房间开了灯,就能看见霍启琛以几乎跌坐在池宴舒怀中的姿势,低垂着脑袋,露出几乎熟红的腺体,供年轻男孩寻找注射的位置。

    omega残留着雪松洗发水香气的发丝,有几根无意间贴到了少年鼻尖,下巴,脖颈……

    带来痒意与温热感,池宴舒后背都快出汗了。

    处于潮热期,还被人近身,与人呼吸纠缠,霍启琛迫切地想结束这场折磨。

    他语气沙哑:“麻烦再近点。”

    池宴舒乖巧答应:“好。”

    在两个人努力下,池宴舒终于将抑制剂注入了进去。

    这针抑制剂见效很快,没多久就起效了 ,房间信息素的味道变得稀薄了不少。

    池宴舒嘴角翘起弧度,接着从口袋里掏出包没用过的纸巾:“先生,擦擦汗吧。”

    方才离得太近,池宴舒听见了几道还未出现便破碎的呼吸声,想来omega身体肯定很不舒服。

    霍启琛恢复了点力气:“谢谢,我会回报你的。”

    池宴舒不在乎回报,他笑着摇了摇头,轻松道:“不用了,能帮到您我很高兴,我去上班了。”

    说着,他捡起地上的手机,转过身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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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走去,因没睁开眼,他还不小心撞到了墙壁,池宴舒茫然地揉了揉自己的脸,像蜗牛一样慢慢挪了出去。

    霍启琛看得一清二楚,眼皮掠开又闭上,发信息让助理送身干净的衣服过来。

    池宴舒刚刚耽误了时间,要抓紧时间去换衣服,他换上衣服,短款黑色皮衣,上面挂着银色的铆钉条,带着金属扣的破洞阔腿长裤,打扮极酷。

    与池宴舒喜欢的穿衣风格截然相反,但这就是这家酒吧为他打造的人设,“高冷酷哥”。

    换好衣服,池宴舒直接走到前台,好几个同事已经在了。

    长相可爱,性格活泼的星玖看到他,对他招了招手:“竹玖哥,这里这里。”

    在这上班的人都有艺名,就像池宴舒叫“竹玖”,其他同事叫“星玖”“月玖”或者“阳玖”。

    至于真名,除了酒吧少数管理人员没人知道,隐藏的还包括性别,其他人还以为池宴舒是beta呢,因为发生过omega潮热期释放信息素,alpha们全都失控,就池宴舒无动于衷的事。

    当时还是他打了急救电话,挽救了局面,没造成什么影响,事后还拿到了笔奖金。

    池宴舒和同事们关系都挺一般,属于点头之交,可也不会故意假装没听到,他对着星玖点了点头,而后迈步走了过去。

    星玖性子开朗,嘴巴也碎,池宴舒刚走近,就听到他说:“竹玖哥我跟你说,今天咱店里来了不得了的人物呢,你猜猜是谁。”

    池宴舒不感兴趣,摇了摇头。

    星玖消息非常灵通,嘴巴跟倒豆子似的,一股脑道:“一个是周家的,不过这个你肯定知道,最近隔三差五就来咱这找月玖哥,现在还在化妆间陪月玖哥呢,另外一个来头可大了,听说是霍家的人,也不知道是霍家哪位爷。”

    酒吧客人有什么来头,他们知道了也有好处,若是有心思的,可以借着机会来一夜,指不定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池宴舒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只像稻草人一样,安静地聆听。

    星玖也不恼,弯下眼睛去找其他人八卦热聊。

    他们也清闲不了太久,没一会酒吧便来了人,音乐响了起来,色彩缤纷的灯光闪耀。

    各色光晕交织,勾勒出一道又一道朦胧的身影,震耳欲聋的音乐近乎将人声模糊。

    池宴舒站在最后面,笨手笨脚地学着同事那样热场子。

    霍启琛站在人群边缘,目光在少年脸庞驻留片刻,随后若无其事收回目光。

    旁边同他一起来的周帅大声喊着心肝的名字,浑然不觉霍启琛须臾的走神。

    周帅意犹未尽专注看了几分钟,直到看不见心肝身影,他扭头对霍启琛感谢道:“霍哥谢谢你来这,不然我哥肯定会来抓我。”

    周帅他哥担心他弟太过痴迷不三不四的人,下了死命令,不允许他再靠近酒吧半步。

    他求了老半天才让霍启琛答应来酒吧一趟,向他哥证明他没有胡搞。

    霍启琛的招聘可比他管用太多了。

    霍启琛平淡道:“你还有最多半小时。”

    周帅脸立刻垮了下来。

    池宴舒一如既往地工作到夜深,客人其实还有很多,不过就跟他没关系了,有两班人换着上场,他今天上前场,可以下班回家了。

    走出酒吧,外面天色沉暗,路灯拓出树影,风轻夜静。

    池宴舒神色恹恹,对他来说,这种工作实在是太耗能量了,他骑上车回到出租屋。

    他母亲在医院陪护,父亲住在工地工棚,出租屋只有他一个人。

    他泡了袋装泡面吃,吃完,刷牙洗澡,坐在书桌前学习,没学多久,池宴舒发起了呆。

    到底是谁需要他的种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