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白这话纯挑衅来的,薄砚池冷静自持的高冷禁欲模样在他面前完全不管用。
怎么形容苏暮白呢,是香香软软的猫猫小蛋糕,嘴角沾着奶油还要仰着脸问你,我是不是很甜,可爱的要命,也恼人的要命。
苏暮白形容他怂怂的,薄砚池腹诽,猫猫其实是在说他不行吧。
薄砚池喉结滚了滚,大掌搭在苏暮白的腰肢上,把人往怀里带了带,而后胳膊收紧,几乎要把苏暮白揉进骨血里。
眨眼间,苏暮白被迫成了跪坐在他身上的姿势,一只手抵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胳膊环着他的脖颈。
隔着薄薄的布料,皮肤滚烫的触感相互传递,苏暮白的鼻尖抵在薄砚池的颈侧,那股清甜的香气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闭了一下眼,整个人像被温水泡开,舒服得尾椎骨发麻,忍不住喟叹一声。
这才是猫猫应该有的生活啊!
“薄砚池,老实说,为什么一直不敢抱我,明明我是猫猫的时候你抱着都舍不得放手。”
苏暮白的声音就在耳畔,几乎是贴在他的耳朵上开口,呼吸起伏的频率薄砚池都一清二楚。
“不许沉默,不许说不知道,不许敷衍我。”
薄砚池低垂的眸子晦暗不明,他胳膊收得更紧,唇瓣有意无意地蹭在苏暮白颈侧,那块后颈最柔软的皮肤上。
“苏暮白。”薄砚池声音低的像是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我得确定是你心甘情愿。”
哇哦,说好的霸总都喜欢强制爱呢,他这个霸总怎么不一样。
苏暮把把脑袋往薄砚池的颈窝里埋了埋,低声道:“薄砚池,我允许你霸道一点。”
薄砚池冷峻的侧脸挂上笑意,脑袋里叫嚣的疼痛好像因为苏暮白三言两语缓解了不少,他又抱了苏暮白一下,才慢慢松开手臂。
“猫猫,我先工作。”
“好哦。”
苏暮白从薄砚池身上下来,他狐疑地盯着薄砚池换了个姿势,翘起二郎腿,像是在掩盖什么。
奇奇怪怪的,薄砚池好像从来没在他面前翘过二郎腿。
苏暮白没有追问,转身上楼,只是走到楼梯拐角回头看了一眼,薄砚池不知何时膝盖上放了平板,屏幕亮着,但他的视线没有落在屏幕上。
顺着薄砚池的视线望过去,是窗外已经凋零了大半的树,他面上的情绪苏暮白看不透,像隔着一层没擦干净的水汽。
苏暮白回到卧室拆了两包薯片,把第一包吃完的时候,还在想薄砚池为什么突然要跷二郎腿。第二包吃到一半,手机开始疯狂弹出消息,把他那点还没成型的念头震得七零八落。
是褚山青,他为数不多的群内好友。
[山青:小白小白,你看看这些照片,是不是你。]
一堆背影照怼到苏暮白面前,他点开一张,是他那天和薄砚池逛街时候被人偷拍的,照片大都是他一个人,唯独一张是拽着薄砚池胳膊姿势亲密,却没有拍到薄砚池的脸。
[山青:现在网上到处都在说你被包养了,你工作室还没有动静,已经骂声一片了。]
苏暮白的工作室是小周他爸爸在管,周爸还要兼职苏氏的商务部经理,对网上这些消息关注不及时。
[苏暮白:不是我,我联系工作室。]
苏暮白拨了周叔的电话,周叔是他工作室的负责人,兼苏氏商务部的经理。
“喂,周叔,你看热搜了没有,把照片处理一下。”
“小少爷,我正在处理,但是好像有人比咱们动作更快,发照片的狗仔有三个注销账号了。”
苏暮白顿了一下,疑惑道:“确定是注销?”
“对的,已经搜不到了。”周叔的声音带着困惑,“咱们法务部的律师函还没发出去,他们自己先跑了。”
“好,我知道了。”
苏暮白挂了电话,对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幸亏那天改了容,要不然真就完犊子了。
苏暮白搜了好久,确定网上的照片没有一张薄砚池的脸才放下心来。
苏暮白呀V:嗨喽嗨喽,法务部刚刚发我了一张照片,我也很惊讶,大家不要看背影认人,随意拍照侵犯隐私啦,谢谢大家~
[呜呜呜,我就说是假的,拍了那么多的照片没有一张正脸,现在踢到铁板了吧。]
[就是就是,小白快进组,想看你的戏。]
苏暮白呀V:谢谢大家关系,稍微休息一下就会进组啦。
苏暮白挑着评论回复了几条,刚刚还在热一的包养词条很快被澄清覆盖,他顺藤摸瓜查了几个营销号,发现之前他们夸的最多的就是陆宸江。
靠,这哪是营销号,这是陆宸江买的水军。
[山青:澄清了就好,这些狗仔真够不要脸的,谁不知道你是娱乐圈清流,怎么可能被包养。]
苏暮白:“……”
不敢吭声。
褚山青还在义愤填膺地骂着苏暮白,可能是觉得打字骂的不够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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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视频请求就飞过来。
“欸,小白,你家的陈设怎么不一样了,户型好像也不一样。”
褚山青说的是苏暮白自己的别墅,周边大多是圈内明星,他去住过几次。
“昂,换了个地方。”
苏暮白有些心虚,眼神胡乱瞥着,他把摄像头微微上翘,刚好遮住一部分身后的布置。
“我听说你前不久在剧组又晕倒了,现在怎么样。”
“好多了,就是低血糖。”
有薄砚池这个人形猫薄荷在,他跟薄砚池贴贴抱抱就感觉自己重新活过来了,脸色都好多了。
咚咚咚。
苏暮白正低着头,没听到敲门声。
等他又说了两句话,才觉得鼻尖里的猫薄荷香气浓郁了一些,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刚要说话,就发现薄砚池侧身躲开镜头,朝着苏暮白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苏暮白的手机还举着,摄像头刚好扫到薄砚池的轮廓,薄砚池只来得及侧身躲了一下,骨节分明,修长如玉的手指还是褚山青捕捉到。
褚山青一愣,语调带着发现八卦的兴奋,“小白,你卧室里有人啊,看样子还是……男人。”
“没,没有啊,你看错了吧。”
苏暮白耳朵蹭一下红了,他不擅长说谎,尤其是在褚山青面前,含糊说了两句,眼底是怎么都藏不住的慌乱。
“小白,连我你都要瞒着啊。”
褚山青挑了挑眉,一副看透一切的表情,尤其是手机对面诡异的沉默,怎么看都不对劲儿。
苏暮白视线下意识落在薄砚池身上,他还是那副冷峻疏离的模样,在褚山青出声的片刻就放低声音往门外走。
他缩在门口的角落,脑袋微微低着往外挪动,苏暮白愣是从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看出来失落。
下一秒,苏暮白三步并做两步走到薄砚池身边,手指轻轻抓上他的衣袖。
浓郁的清香从薄砚池身上炸开,薄砚池目光从苏暮白的脸颊滑到抓着他的手指上。
那一刻,薄砚池脚下像是生了根,怎么都走不了。
“山青,我有点事先挂了。”
四目相对,苏暮白捏着手机微微错开视线。
“薄砚池,我……”
“猫猫,是我来的时间不对。”
薄砚池打断了苏暮白的话,他把怀里藏着的小鱼干递到苏暮白面前,声音带着温和的劝哄。
“猫猫,想吃小鱼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