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本来都已经想要过去磕头拜年了。
虽然她从来没见过这些人,但是苏清瑶之前教过她。
所以她知道这些人都是姨丈的妃嫔。
虽然身份地位没有姨母在宫中那般尊贵,但也都是贵人。
只不过糖糖还搞不太清楚这些人跟姨丈究竟是什么关系。
毕竟无论是国公爷还是她那个素未谋面的爹爹,房中都根本没有妾室。
而苏清瑶在跟糖糖说这些的时候,又没有讲得太过仔细。
导致糖糖的小脑袋瓜里,还以为宫中这些妃嫔,都是跟太后差不多的人。
只是太后的地位比较高,这些人的地位比姨母还低一些罢了。
根本没有想到她们是姨丈的什么人。
所以云仪让她福身行礼即可,糖糖便听话地照做,说了几句沈承砚提前教过的吉利话,便算是给几位嫔妃拜过年了。
贵妃庄氏是个性子温顺,从来都不争不抢的人。
她看到糖糖拜完年了,便立刻从身后的宫女手中接过一个荷包,塞进糖糖手中。
“好孩子,这是我给你的压岁钱。”
糖糖双手接过,道谢后才转身交给拾蕊。
但惠妃郭氏可就没那么软性子了。
她直接将自己手腕上一支种水极好的祖母绿手镯褪下来,往糖糖手里塞。
她一边塞,嘴上一边还道:“今日过来给皇后娘娘拜年,没想到会遇到你,所以也没提前准备。
“这个镯子便当是我给你的压岁钱吧!”
惠妃这话背后的意思,这殿内除了糖糖,其他人都心知肚明。
糖糖虽然不明所以,却也感受到了惠妃态度并不友善。
她没有接那镯子,先扭头看向苏清瑶。
惠妃见状再次开口:“呦,这是怎么了?
“刚刚贵妃娘娘给你的荷包,不是收得挺痛快么?
“怎么到了我这儿,就要去看你娘了呢?
“哦,你年纪小可能不懂。
”这支镯子种水极好,十分难得。
“是我娘家哥哥在滇省那边寻到的上好祖母绿料子,找当地的老手艺师傅,取最好的部分,给我做了这支手镯。
“虽说你眼下还戴不上,但留着以后当嫁妆,也是足够能给你压箱底儿的好东西了。”
这话一出,殿内的气氛瞬间僵硬。
就连糖糖都听出了惠妃话里的不友好。
苏清瑶直接站起身,刚想说话,被皇后一个眼神压了下去。
皇后正准备亲自开口给糖糖解围。
不料却见糖糖突然摇摇头道:“惠妃娘娘,你哥哥该不会是被人骗了吧?”
惠妃闻言一愣,紧接着便有些生气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好心好意给你这么贵重的镯子做压岁钱。
“你反过来说我哥哥被人骗了是什么意思?
“沈大夫人,你在家都是怎么教育孩子的?
“就算是收养的女儿,也得好生教导才行。
“不然这都上了族谱,以后出门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儿,丢的可就都是镇国公府的脸面了。”
惠妃已经彻底不装了,这番话说得要多直白有多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