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他之前用洞察之眼扫描到的数据,高桥田手头剩下的战力中,能拉上天王级台面的不过一两只。
如果不是电龙已经提前出局,汪健还真不好对付。
即便如此,想要啃下这一分,恐怕也得费些力气,甚至可能会被逼出ga进化这张底牌。
擂台上,两名裁判已经就位。
这是双方联盟各派一名天王级裁判的双裁判制,确保判罚的绝对公正。
与此同时,擂台四周的高倍运动摄像机同时升起,镜头阵列将整个擂台从上到下、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全方位覆盖!
确保没有任何死角!
每一帧画面都将被实时传输到裁判席的数据终端和全场大屏幕上。
“两位选手请就位。”
主裁判举起手,示意双方进入准备位置。
“先简单介绍规则。双方进行一对一精灵对战,中途不可替换精灵,一方认输或精灵失去战斗能力时,比赛结束。”
“选用的精灵数量没有限制,但每更换一只精灵,对手将获得二十分钟的休整时间,精灵等阶最低为道馆级高阶,以上规则,双方是否清楚?”
汪健和高桥田同时点头。
裁判随即将手掌转向观众席,声音拔高了几分,向全场宣布:“各位观众,蓝星规模最大的天王争霸赛,第一轮揭幕战,即将开始!”
“这位,是炎国联盟的汪健,右边这位,则是东岛国联盟的高桥田,双方确认就位!”
大屏幕上瞬间切换出两人的头像、年龄与战绩资料。
汪健的履历简洁而有力,江华市首席检察官。
喷火龙天王训练家,实战经验丰富,在江华市黑暗组织清剿战中独自击溃敌方据点,被誉为“江华之虎”。
高桥田的资料也一并列出。
但下面评论区里滚动的弹幕几乎清一色都是对他之前调戏服务员事件的口诛笔伐。
主场优势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汪健的呼声如排山倒海,几乎要把竞技场的穹顶掀翻。
裁判看向两人,得到了双方确认无误的示意之后,高举的手臂猛然挥下。
“比赛——开始!”
汪健没有丝毫犹豫,手腕一抖,精灵球在空中划过一道简洁有力的弧线:“喷火龙!现身!”
“吼——!”
“?(?>?<?)?!”
白光炸裂,喷火龙那标志性的火红色身影在擂台上空骤然展开双翼。
翼膜在灯光的透射下泛着熔岩般的暗红色光晕,尾巴末端那团火焰如同一支高擎的火炬,熊熊燃烧。
它昂首发出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嘶吼,桀骜的目光扫过整个会场,每一次翼展都卷起一阵灼热的气浪!
光是这一个出场,就已经让主场观众的信心暴涨了一大截。
高桥田自然不甘示弱,咬紧牙关将精灵球砸了出去:“锹农炮虫!”
“嘶嘶——”
一只体型巨大的虫系精灵应声出现在擂台上空。
锹农炮虫的外形充满攻击性,一对几乎与身体等长的大颚在灯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冷光。
大颚内侧排列着四枚锋利的齿突,可以轻易咬穿猎物的躯体,然后将体内储存的电流顺着颚齿注入伤口,瞬间将对手彻底麻痹。
大颚后方是一张橘黄色的口器,上方嵌着一对明黄色的复眼。
它的上翅呈三角形,飞行时几乎纹丝不动,只靠下方那对扇形的下翅高速振动来维持高度和机动性。
腹部是黑色的,分成三节,每一节的连接处都环绕着一圈明黄色的警示色纹,代表发电器官所在的位置。
四条黑色的长腿前二后二,爪尖泛着惨白色的光。
大屏幕上同步更新了双方精灵的登记资料。
在第一场战斗之前,选手需要提前将本轮可能使用的精灵进行登记。
这条规则的初衷是防止有人在看到对手出什么属性的精灵之后再临时换克制的属性上场,从而让先亮精灵的一方陷入天然劣势。
从属性上来看,喷火龙的火系加飞行系对锹农炮虫的虫系加电系占尽优势。
火系克制虫系,飞行系让电系招式的命中率大打折扣。
但高桥田这只锹农炮虫的等阶是天王中位,比起刚迈入天王下位门槛的喷火龙,在能量强度和法则纯度上都有明显的优势。
这场比赛,远没有属性表上看起来那么悬殊。
“吼!”
喷火龙发出一声低沉的战吼,双翼猛地一拍,整个身体拔地而起,悬停在擂台上空!
它的尾焰在高空中迎风暴涨,拉出一道笔直的火柱!
整座擂台的温度都在这一瞬间攀升了好几度。
汪健的目光死死锁定着高桥田的脸,没有给对方任何先发制人的机会,直接下达了第一个指令:“使用喷射火焰!”
“吼!”
喷火龙巨大的胸腔猛然鼓起,火系能量从它全身每一寸鳞片中疯狂涌出,如同无数条赤色的溪流,汇入它那张正在张开的巨口!
下一秒!
一条矫健而狂暴的火龙从它口中喷涌而出!
火焰柱的直径足有两米粗,在空气中拖出一道扭曲而炽烈的赤红色光柱。
火焰过处,空气因为高温而剧烈扭曲!
远处的观众席上都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灼热气浪。
擂台的台面上,被火焰热辐射扫过的区域已经开始微微泛红。
高桥田没有选择硬扛。
他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毕竟是实打实的天王级训练家,战斗素养并不差。
他几乎在火焰出口的瞬间便做出了判断,指令干脆利落:“锹农炮虫用高速移动躲避!”
“嘶——”
锹农炮虫的下翅振动频率骤然飙升,发出刺耳的嗡嗡声。
它的身体在那一刻变得模糊不清,化作一道黄黑相间的流影,在喷射火焰的火柱周围高速盘旋。
速度之快,连高倍摄像机的追踪框都出现了短暂的延迟。
喷火龙甩动着脖子,试图让火舌跟上对方的移动轨迹,但锹农炮虫的空中机动性远超它的预期。
那道黄黑色的光影在火焰的缝隙中左冲右突,每一次都精准地从火舌的边缘擦过。
几圈下来,非但没有被烧到,反而趁着一个火焰收束的间隙,从一个刁钻到极致的角度切入了喷火龙的正下方,然后猛然上冲!
直接贴到了喷火龙的颈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