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不是你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铺子很挣钱,你说铺子不是你的,你以为我会信?”
楚谨桐看着满脸不相信的楚母,并不意外,如果她们相信,就不会来这趟。
“铺子是挣钱,但别忘了,这么多年,我贴补府里多少?刚开始我把挣得都贴补进去,后来也是贴补最低一半,这些母亲应该最清楚。”
楚母怎么会不清楚,毕竟她管家,家里每笔帐没有人比她跟清楚。如果不是楚谨桐往家里拿钱,而她不擅长经营,那铺子早就成伯爵府的产业。
只是以前,她装作不知道而已。
“那还有一半呢?”
楚谨桐看着楚母,从来不知道楚母这么贪得无厌。
宋氏再次打圆场:“谨桐你别误会,母亲没有盘账的意思,只是我们实在遇到点事,如果你有的话,能先借给嫂子吗?”
宋氏果然比楚母会说话,这楚谨桐一直知道,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会用到自己身上。
楚谨桐看着楚母跟宋氏期望的眼神,要是以前,她早就把银子拿出来了,还要问问有没有别的她能帮忙的。
而现在……
“我说了店铺不是我的,就真的不是我的,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查,至于钱,我也没有。”
楚谨桐苦笑一下:“如果我有钱,怎么会卖铺子。”
楚母第一个不相信:“这怎么可能,你不可能没钱。”
楚谨桐看着楚母:“我为什么不可能没钱?侯府什么样,我嫁过来前,你们应该比我知道的更多,那些聘礼跟嫁妆什么情况,你也知道,这么多年侯府怎么支撑的?都是我那些钱支撑的。”
楚母满脸不可置信:“你说侯府是你拿钱支撑的?”
楚谨桐知道楚母这是后悔把楚谨熙嫁过来了。
“要不然呢,侯府做什么能这么快直接翻身?”
楚母听到楚谨桐亲口所说,不相信也要相信,楚谨桐没必要在这件事上骗她。
楚母想到嫁进来的楚谨熙,满脸悔恨:“你怎么不早说?”
楚谨桐看出楚母后悔,心里有点畅快。
“母亲从来不问,我怎么说?而且我也没想到,你们会打上侯府的主意,爹爹给她定的李家,楚谨熙居然看不上?”
李家也是书香门第,虽然没有官职,但家里资产颇丰,这也是楚伯爵定李家的一部分原因。
还有一点,李家门生诸多,李进士不是无人帮衬,她可是听说,李家退亲后,就谋了外放正六品的官。
要知道她的大哥楚恒怀,也是外放,也才从五品,可见以后李进士前途不可限量。
楚谨熙跟楚家还自认为,选了一门好亲事。
楚母是真的没想到,她以为侯府过的好,完全是因为江飞羽。
不过事成定局,楚母不会再后悔。
“侯府的婚事本该就是熙儿的,是你抢了熙儿的婚事,至于李家,在朝中毫无根基,怎么跟侯府相比。”
楚谨桐看着楚母,听她这么说,心里毫无波澜。
“我没有抢任何人的婚事,当年是你们看不上侯府,怕楚谨熙进了侯府受罪,才把这门婚事推给我。”
楚母恼羞成怒:“是有怎么样,你是我们养大的,就该听我们的安排。”
楚谨桐已经完全不生气,平静的点点头。
“所以我听了,四年前嫁到侯府,四年后楚谨熙进门,加上多年给侯府的银钱,我以后不欠侯府任何东西。”
楚母没想到楚谨桐居然说出这种话,直接愣在当场,宋氏内心大叫不好。
“谨桐,你这说的什么话?什么欠不欠的,你永远姓楚,永远是我们楚家人。”
楚母这才反应过来,想要说什么,立马被宋氏给拉住。
宋氏深吸气,再次说到:“我们今天过来没有问责的意思,今天大家都太激动了,你们都冷静一下,别再说出让自己以后后悔的话。今天我先带母亲回去,你们都冷静冷静。”
宋氏没再给两人说话的机会,直接带着楚母回去。
楚谨桐并没有送,就那么看着两人走出院子,她整个人卸力,坐在椅子上。
辛嬷嬷什么都没有说,直接端来提前准备好的安胎药。
等楚谨桐把药喝了,辛嬷嬷才开口。
“我说过,你要是再情绪波动这么大,对胎儿不好。”
楚谨桐揉揉眉心:“最后一次,我保证。”
辛嬷嬷不再说话,当天晚上,楚谨桐开始发烧,辛嬷嬷看着烧的脸色发红的楚谨桐,心疼不已。
江飞羽来的时候,楚谨桐正在说梦话:“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江飞羽没想到楚谨桐烧的这么厉害:“请府医看了吗?怎么会突然发烧?”
“已经请府医看过了,说是世子妃内火旺,加上怀孕情绪不稳,心中郁气出不来,所以才引起的发烧。”
江飞羽没想到是这样,想想从楚谨桐发现有身孕,这一桩桩一件件,他有点心虚。
“以前不是没事,怎么突然发烧?是谁说了什么?”
辛嬷嬷本来就没打算隐瞒,立即把伯爵府来人,还有责问楚谨桐的事都说了一遍。
本来心虚的江飞羽,终于找到一个背锅的人。
他就说,事情都发生这么长时间,楚谨桐怎么突然发烧,原来是因为楚家。
江飞羽想到楚谨桐补贴给楚家的银钱,再想到楚家居然还敢过来兴师问罪,这火气就压不住。
“以后伯爵府的事,不要再给世子妃说,伯爵府的人直接回绝,就说我说的,让世子妃好好养胎。”
有了江飞羽的话,辛嬷嬷大大松口气,这样好,别以为她没看出来,宋氏走的时候,明显这事还不算完。
有了江飞羽的话,她们可以光明正大的不见伯爵府的人。
本来辛嬷嬷以为江飞羽会留下来,结果江飞羽看了一下人,也就坐了一盏茶的功夫。
“你们照顾好世子妃,我还有公务,我先回书房。”
辛嬷嬷不可思议:“世子也不留下?”
江飞羽满脸不耐:“我留下又帮不上忙,我还有公务,你们把世子妃照顾好。”
说完,他转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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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留下愤愤不平的一屋子人。
青黛更是气的眼睛都红了:“嬷嬷,世子怎么可以这样?”
辛嬷嬷没有什么表情:“所以你们要记住,男人跟男人的话永远都靠不住。行了,今天世子妃发烧,你们都打气十二分精神来。”
“所以我才不嫁人。”青黛更坚信自己不嫁人是对的。
别人也没有太多感受,只有绿碟陷入沉思。
这天晚上,大家轮流看着,半夜楚谨桐终于退烧,大家才齐齐松口气。
这次的事,兰亭院没有封口,以至于第二天,整个侯府都知道,他们世子妃,被自己母亲气病了。
最受不了的就是楚谨熙,听到这个流言,就气呼呼来找楚谨桐算账,结果她连门都没进来。
楚谨熙当然不服气,又去找了江飞羽。
江飞羽这次没有站在楚谨熙那边,还让楚谨熙没事,别往兰亭院跑,楚谨熙是哭着回到她的翡翠院。
第二天楚谨桐醒来,整个人都迷糊。
“醒了?感觉怎么样?”
辛嬷嬷第一时间就发现,看楚谨桐精神不错,也能放心。
“就是浑身没劲,别的都还好,我这是怎么了?”
辛嬷嬷看着要起身的楚谨桐,帮忙让她半躺着。
“你发烧了。”
楚谨桐一愣:“原来是发烧了,我说怎么浑身没劲。”
辛嬷嬷给楚谨桐端一杯水,楚谨桐正好赶紧口渴,喝完水把茶杯还给辛嬷嬷。
楚谨桐感慨:“我身为一个商人,怎么忘了是投资都有风险,只往里投,忘了做风险评估。”
“现在也来的及。”
楚谨桐虽然还生病,不过精神不错,至少比前段时间看着轻松不少。
“是啊,现在还来的及,还好我还有资本。现在好了,所有东西都放在明面上。”
辛嬷嬷反而感觉这样很好,以后的路还很长,现在看清总比一直看不清的好。
“放心吧,我都处理好了。”
楚谨桐点点头,她从不担心这个。
“对了,伯爵府怎么突然这么缺钱啊?”
这个辛嬷嬷还真不知道:“你要想知道,我让人去查查。”
楚谨桐想了一下摇头:“算了,不管为什么都是伯爵府自己的事。”
要是以前楚谨桐肯定着急,现在她不想再管。
侯夫人知道楚谨桐生病的原因,也知道楚谨桐以前有铺子的事,不相信的去查账,又叫来账房管事。
都确定楚谨桐从进侯府后,每个月都会往账房放一笔钱,才真的相信。
这可把侯夫人给气着,私底下没少骂伯爵府,如果不是伯爵府,铺子还好好的,侯府也不会断了这笔钱。
为此还把楚谨熙叫过去,话里话外都是敲打,告诉楚谨熙,她现在是侯府儿媳妇,所有东西都是侯府的。
生怕楚谨熙跟楚谨桐一样,为了补贴侯府,把铺子都补贴进去。
楚谨桐一生病,侯夫人又免了楚谨桐的请安,而现在管家权楚谨桐也交了,真正的闭门谢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