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侯爷死去的白月光是我 > 23. 相护
    院中的池塘倒映着一轮月,清辉在池面划出杂乱排布的波光潋滟。

    梅逢蕴跟在宋藉的身后,宋藉今晚十分体贴,不止帮她说话,还放慢了步伐等她。

    梅逢蕴一想到方才自己真的气得快要将屡次害她的罗迷蝶掐死,心底就生出一股害怕。

    她并非能忍气吞声,只是不愿成为像罗迷蝶那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

    倘若面目全非,那还有选择反抗的初心吗?

    罗迷蝶从梅逢蕴手底□□验了一次生死胁迫后,对她反倒心生了欣赏,可却还是觉得梅逢蕴心不够狠,不然就不会被她欺压。

    果不其然,罗迷蝶张口就开始攀咬梅逢蕴被人绑了是如何回来的,梅逢蕴还想将真实发生的事说出来,毕竟在场等着听过程的人还有坐高堂的太夫人。

    宋家最重脸面,怎会不在意这些事。

    宋藉却抢先开了口,他说自己在檀香寺那边出公务,正巧撞见李晴雨将梅逢蕴迷晕带走。

    他一时好奇,便一路跟踪,想揪出背后之人,可谁知李晴雨是个练家子,察觉有人跟踪后,就一直带着宋藉在绕路,意图混淆视听。

    直到天黑才在一处院落中落脚,宋藉才带人摸进去,可没想到里面只有李晴雨一人,没费多大劲就将梅逢蕴救了出来。

    太夫人听到李晴雨是太子派来打探消息的细作,气得直接将手边的茶杯连着茶托一同摔在了地上。

    她气得不断地用手拍着胸脯顺气,语气怒不可遏道:“没想到竟是我宋家引狼入室!”

    梅逢蕴忙上前扶住太夫人,还是宋藉开口安慰道:“母亲,儿子已派人全力搜捕李晴雨,想必不日定会落网,您老还是保重身体要紧。”

    太夫人见宋藉递杆子,自然也打开了话匣子,她拉着梅逢蕴走到了宋藉身前,伸手将宋藉的手也拉起来。

    就这样,她将梅逢蕴的手放在宋藉的掌心,语重心长道:“常惜,逢蕴虽说身世不好,可终究也是个好孩子,你们成亲时日也不短了。

    但今日见你对逢蕴如此相护,想必你们之间还是有情义的,那就抓紧要个孩子吧!

    我不能让宋家的香火在我手中断掉,你们也不想见我抱憾终生吧?”

    宋藉在母亲的期许下说:“母亲,这事我和逢蕴会上心的。”

    梅逢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她就那样将头低着,她半分不敢看宋藉。

    她怕宋藉误会,是她在太夫人耳边不断说他经常多日不着家,让她怀不上身孕,这才用太夫人亲自来催他。

    一旁的罗迷蝶见这原本属于她的一家人相亲相爱的戏码,如今她自己反倒成了局外人,近一步加深了她对梅逢蕴的愤恨,都怪她这个不速之客。

    在梅逢蕴发呆时,她没注意到停下步伐的宋藉,一下子就撞在了他的后背上,她边揉脑门边嘴里小声说着:“对不起,常惜。”

    宋藉早就给她让了路,此时梅逢蕴终于见到了哭成泪人的秋霜,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她这边冲来。

    “主母,你回来真的太好了!呜呜呜。”梅逢蕴将秋霜抱在怀里了,眼角也跟着滚落热泪,今日若不是秋霜机灵,去找宋藉,恐怕自己这辈子再也不能回到这个地方了。

    “秋霜,今日多亏你去找侯爷了,我才平安归来。”

    宋藉径直掠过这感天动地的主仆情深,季夏嘴角含笑,像是见证了一对有情有义又心地善良的异姓姐妹互诉真心。

    “侯爷,你今日可真英勇无畏。”季夏跟在宋藉身后有点无话找话。

    在他话刚出口时,他的脑门就被宋藉的食指指住,“你呀,多花点心思苦练武艺,那就不用你主子我出手了!”

    宋藉虽然语气严厉,可食指戳季夏脑门的力道也半点不轻,季夏被他戳得不断往后退步,嘴里还大声求饶:“主子,小的错了,还请主子手下留情!”

    梅逢蕴带着秋霜走过来,她还是第一次见宋藉显露出这么孩子气的一面,宋藉此时的心情很好。

    此刻很幸福,可若是有母亲在身侧,就更幸福圆满了。

    在两人梳洗沐浴后,还未等梅逢蕴开口,宋藉就径直往主屋的床上躺去。

    见梅逢蕴磨磨唧唧的,不仅没开口催,反倒从床边的柜子上拿起了一本梅逢蕴晚上睡不着翻看的话本子,装作感兴趣的翻着。

    梅逢蕴在脸上抹了些润肤膏就往床这边来,生怕宋藉久等。

    方才远远看着宋藉拿着话本子看,她还以为宋藉对它感兴趣,可等梅逢蕴凑近一细看,话本子都是倒着的。

    梅逢蕴轻笑,但没提醒宋藉书本拿反了,她伸手将宋藉捏着的书收回柜子上,问宋藉安寝吗?

    宋藉面色平淡的“嗯”了一声,梅逢蕴将床头的灯盏吹灭。

    灯灭那一息,梅逢蕴的腰间就被一只大手握住,拦腰将人抱进床里侧,接着宋藉整个人就压了下来。

    梅逢蕴的惊呼声被温热的唇堵住,宋藉的亲吻像羽毛一样轻柔。

    梅逢蕴轻启唇瓣,双手环上了宋藉的脖颈,两人唇舌交缠,没一会梅逢蕴脸上就爬上层潮红。

    宋藉很少像今夜这样极具攻击性的亲吻她,显得他格外急色,连带着手上的动作都有些粗鲁,一点都不符合宋常惜的冷淡。

    梅逢蕴虽然更喜欢宋藉温柔一点,但是偶尔像这样,会让她觉得宋藉很在乎她。

    宋藉倒还算理智耐心,没有像那些毛头小子一样莽撞不知分寸,外加上先前那处宅院的屋中先做了些准备。

    梅逢蕴便大着胆子攀附在宋藉的耳边,轻咬了下他的耳垂,用像小兽叫唤的呜咽声在宋藉的耳畔说:“常惜,我想要你。”

    宋藉一直绷紧的理智线一下就被这带有魅惑的话语刺激得断开,而梅逢蕴也因这句话受到了惩罚。

    一整夜梅逢蕴整个人像是在温泉水里泡着一样,身上不断地渗出细汗,几经反复。

    梅逢蕴除开说了那句不知死活的话外,后面只有些稀碎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她嘴里吐出。

    她只觉得自己在浮浮沉沉间,在半梦半醒间,宋藉还没有有停下。

    她费劲掀开沉重的眼皮,向宋藉张开双臂,嘴里咕哝着:“常惜,抱抱,抱抱我。”

    梅逢蕴就像只脆弱又委屈的小兽,眼眶红红的看着宋藉,瞧得他的心都要化了。

    宋藉停在了动作,将梅逢蕴就这样面对面搂在怀里,他转了个身,就着原先的姿势坐靠在了床头,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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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床头柜子上那一盏快要燃尽的蜡烛。

    烛光微微摇曳,时不时映照在宋藉的俊脸上,怀里的人还在低声抽泣,宋藉伸手将梅逢蕴鬓角汗湿的发丝往她耳后拨去。

    漏出她的半个脸颊,鼻尖和脸颊都是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泪花,唇瓣紧抿,透着一股惹人爱怜的可怜劲。

    宋藉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抚上她的后颈,轻笑着问:“枝枝怎么哭得这么伤心?”

    梅逢蕴听见他声音就侧着脸靠在宋藉的怀里盯宋藉,眼底翻涌着似是难以倾诉完的委屈。

    宋藉语气轻快耐心哄道:“枝枝要什么不说,常惜怎么会知道呢?是不是呀!”

    梅逢蕴感觉身处在梦境中,便也仗着这些难能听到的话,胡作非为一番。

    她直起身子,顺着宋藉的胸膛往上攀,两人早就紧密相连,这一动作下,她眼角又挂上了几滴泪。

    宋藉伸手护住她的后腰,就想看看梅逢蕴今日会不会将自己心中所求说出口。

    梅逢蕴的双手环上了宋藉的颈间,宋藉恶趣味的将她的后腰往下压,梅逢蕴哭得更伤心了。

    宋藉带着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蛊惑道:“枝枝,你想要什么?”

    梅逢蕴抬头看了看宋藉,冲他无辜地眨了眨眼,将自己的脸凑过去贴到了宋藉的脸颊上,声音哑哑地说:“我想要子嗣,常惜的子嗣。”

    宋藉听到这话,轻笑出声,还笑着打趣梅逢蕴:“枝枝,你是我三书六礼明媒正娶的夫人,能生下我子嗣的人也只有你一人。”

    梅逢蕴似乎是听不懂宋藉说这话的意思,眼泪就像断线的风筝,落个不停,宋藉勾唇调笑她:“枝枝,原来是个爱哭鬼啊!”

    梅逢蕴自是听懂这句话了,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小声反驳:“才不是。”

    后面宋藉就身体力行地让梅逢蕴如愿,即使她将宋藉推开,嘴里全是不要的说辞,宋藉也没停下来。

    梅逢蕴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她浑身酸疼,她冲外面喊秋霜,等秋霜到她跟前,她还在艰难地起身。

    秋霜扶了她一把,给她在背后垫了一个软枕,让梅逢蕴靠在床头先缓一下。

    梅逢蕴才歇了口气,就听见秋霜捂嘴笑的声音,笑着问秋霜:“秋霜,发生什么事了吗?”

    秋霜一脸“您懂的”表情,看得梅逢蕴直犯迷糊,她皱着眉头猜:“李姨娘回府了?”

    “不是,主母,是您的喜事。”

    秋霜故作高深的提点一下,她原以为说到这里了,主母定会明白她的意思了,谁知主母一到自己的事就成了个小愣头青。

    梅逢蕴绞尽脑汁仍想不到自己哪有什么喜事,明明最近发生的只有坏事。

    秋霜不逗梅逢蕴了,凑到她耳边低语,没一会梅逢蕴的脸颊就像沾了桃色胭脂般红艳。

    原来昨夜结束后,宋藉带着自己去洗浴后,还吩咐人小火慢煨些滋补的汤药,说是要给夫人补补身子。

    哪个主子在半夜吩咐人做这事,还怪让梅逢蕴尴尬的。

    她昨夜醒来好几次,记忆也断断续续地,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是每次醒来,宋藉都在她眼前晃悠。

    宋藉似乎比她还更有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