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穿越小说 > 水浒:靖康耻?我先登基称帝 > 第1217章 自有办法处置!干死他们!
    阿吴转过身,背靠着垛口,“四五十门炮,加热气球,加重骑。正面硬碰,我们没有胜算。你的骑兵试过了,夜袭也试过了。结果你都看到了。”

    李良辅走到垛口前,双手撑在冰冷的青砖上,望着南边那片被暮色吞没的荒原。过了很久,他忽然开口:“横山这个地方,一年到头不下几场雨。

    可每年春天,总会有一两场雾。

    雾是从无定河上起来的,天还没亮,河面上便开始泛白气。

    那白气顺着沟壑往塬上漫,漫到城墙上,漫到城下的荒草甸子里。

    有时候雾浓得伸手不见五指,站在城头连城下的人都看不见。”

    他抬起手,在空中比画了一下:“雾一退,雨就来了。雨不大,可落在火药上就是天大的麻烦。火绳点不着,火药结了块,炮打不响,他们的神机营就成了摆设。明军的火器比赵宋厉害得多,这个我认。

    可火药怕水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没有火炮,他们的火力就废了一半。没有热气球,他们的眼睛就瞎了。

    到那时候,我们跟他们的差距,就只剩下兵对兵、将对将。”

    阿吴转过身,目光落在李良辅脸上:“你想把铁鹞军拉出去。”

    “不是拉出去,是已经出去了。”李良辅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铁鹞军留在城里,就是跟我们一起挨炮。我们最精锐的骑兵,不能窝在城里当步卒用。

    我已经让他们趁夜色从东侧山谷绕出去了,走的是西夏兵才知道的小路。

    热气球晚上看不见,他们现在应该在银州以南二十里外的山坳里待命。”

    阿吴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他没有追问李良辅为什么先斩后奏,仗打到这个份上,计较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李良辅继续往下说,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经过了反复掂量:“明军攻城的时候,铁鹞军绕到他们背后,截断粮道,再从背后杀出来。

    城里城外同时动手,他腹背受敌。

    最好的时机就是下雨起雾的时候。

    铁鹞军从后方杀出,我们从城门里压上去。正面、侧翼、后方,三面同时动手。

    他明军再强,被四面围住,也得乱。乱了,就好办了。”

    阿吴从垛口前转过身,大步走到桌案前。

    案上摊着一张银州周边的舆图,边角已经翻得卷了毛。

    他的手指在舆图上慢慢移动,从银州城南门划到那片开阔地,又从开阔地划到东侧山谷,轻轻点了点。

    “就这里。等明军兵临城下,铁鹞军从后方断其粮道,然后趁雨雾天气从背后杀出。

    城内部队同时出击,内外夹攻。”

    李良辅拿起一支炭笔,在舆图上画了几条线。

    第一条线从东侧山谷出发,绕到明军后方,那是铁鹞军的路线。

    第二条线从银州南门出发,直插明军正面,那是城内部队的出击方向。

    “铁鹞军绕后的路线必须避开热气球。白天不能动,只能在夜里走。走东侧山谷,那边沟深林密,热气球从上往下看也看不透。

    到了预定位置就藏起来,等雨雾天气一到,立刻动手。”他抬起眼,看着阿吴,“城内部队什么时候出击?”

    “以雾为准。雾气漫过城墙的时候,城头举三盏红灯。铁鹞军看到红灯,从后方杀出。城内部队看到红灯,开城门出击。两边同时动手。”

    “铁鹞军的攻击重点放在哪里?”

    “粮道和火炮阵地。先烧他们的粮草,再毁他们的火炮。这两样打掉了,明军的军心就散了三分之一。”

    两人又商议了一阵细节。

    夜间行军如何保持联络,城内部队由谁统领正面出击,雾气不够浓时是否提前动手,城头守军如何配合弓弩压制明军的反扑。

    直到天彻底黑了下来,城楼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李良辅才搁下炭笔,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他的手指被炭笔染得漆黑,指尖微微发颤,不是累,是兴奋。

    当然兴奋了!

    如果把明国的精锐吃掉,那就是大明国的惨败!

    金国人都要对他们刮目相看,意义重大!

    “还有一件事。”阿吴忽然开口,“兴庆府那边,要不要请援?”

    李良辅沉默了一会儿,缓缓摇了摇头:“来不及了。从兴庆府调兵到银州,最快也要半个月。

    明军已经在路上了。

    这一仗,就靠我们自己。”

    阿吴望着舆图,缓缓吐出一口气:“那就这么定了。”

    李良辅将炭笔搁下,沉默了很久,忽然开口:“你注意到没有,这次来的这些明军将领,跟我们以前碰过的所有南朝人都不一样。”

    阿吴正端着茶碗,闻言抬起头。

    李良辅从桌案下头抽出一叠纸。

    那是斥候这些天陆续送回的情报,有的写在羊皮上,有的只是口述后由文书誊抄的便条,字迹潦草,边角已经起了毛。

    他将那叠纸一张一张摊在舆图旁边。

    “先说韩世忠。这人以前是赵宋西军的偏将,在鄜延路待过几年,跟我们交过手。

    当年他不过是个中下层军官,没什么大名气。可这次他调度兵马,前锋谁打、侧翼谁护、火炮架在哪里、骑兵放在哪一侧,每一步都卡在我们的要害上。

    前几日我在河谷试探他的时候,他的火炮阵型纹丝不动,一直等到我的骑兵冲进最佳射程才开火。

    这不是临场反应,这是早就掐好了距离。”

    他翻出第二张纸:“但真正让我后脊发凉的,是那个副帅徐猛子。

    这人是王伦的近卫统领,从梁山时期便一直跟在王伦身边。

    据传回的消息,此人农户出身,沉默寡言,从不争功,但王伦最危险的时候,身边站着的永远是他。

    王伦把这种人放到西线来当副帅,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他不是来镀金的,他是来压阵的。

    这次我们的西夏兵夜袭,换做寻常将领,要么惊慌失措,要么贸然追击。

    可徐猛子是让人堵住谷口。

    他不慌不忙,一步一步收网,三百西夏兵一个都没放出去。”

    阿吴将茶碗缓缓搁在桌上,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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