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赘婿成双 > 79. 该!
    情难自禁,两人还是忍不住脖颈交缠,缠吻在了一起。

    长长的一吻结束,两人分开片刻,齐齐笑了。

    “你果然是会游泳的,学抓鱼也好快,厉害!”

    郁飞鸢盛赞。

    杜酌春微微颔首:“对,我已经学会了,不需要再学了。”

    一句话,把未来杜醉月想借口再学游泳亲近郁飞鸢的后路彻底堵死。

    草丛中,杜醉月被点了穴,听到这话,既无法动弹也没法开口说话,只能在心中怒吼:老子没学会!杜酌春你个有病的家伙放开我!

    “既然你已经学会了,我们烤鱼吧!”郁飞鸢把铁锅与果蔬篮提过来,“可以煮鱼汤也可以烤鱼,你想吃哪个?算了,六条鱼呢,都做吧!”

    杜酌春笑道:“好主意!我去杀鱼。”

    杜醉月:太好了,等他去杀鱼,自己就可以再取而代之。

    他使劲调动内力来冲击穴位,试图靠自己内力冲破杜酌春的点穴……

    谁知道杜酌春熟练地架起鱼竿后,根本没坐在那边蹲守,重新回到郁飞鸢身边,开始垒灶,架锅,处理食材。

    杜醉月:“……”

    你这也太拼了吧!守得这么严密吗?!

    杜酌春比他想象的更严谨。

    他走到远处的下游杀鱼洗鱼,然后借口方便一下,让郁飞鸢看着处理好的鱼,自己走到角落处方便……

    看似方便,其实是来检查杜醉月的情况。

    “弟弟,喜欢吃鱼吗?烤鱼和鱼汤,你喜欢哪个?”杜酌春十分谨慎,考虑到郁飞鸢的武功,根本没出声,对着杜醉月用口型挑衅。

    “哦我忘了,不管你喜欢哪个,你都吃不到。”

    他弯下腰,探了探杜醉月的脉搏,轻笑:“跟我料想的一样,以你的内力,一时半会冲不开。”

    杜醉月两眼红红,疯牛一般地瞪着他:既然觉得我冲不开,那你过来干什么!

    杜酌春虽然听不到,却能读懂弟弟的眼神,再次对着杜醉月愤怒的眼神对口型:“为了避免你伤自尊,为兄还是要把你当作一流高手看待,感动吗?”

    说着,他再次给杜醉月一通点穴。

    杜醉月几乎要气疯了!

    杜酌春,你是不是人!

    杜酌春表示,他还可以做得更过分一点。

    他特意捡起石头,把旁边的长草盖在杜醉月身上,用石头压住长草的根部。

    直接割草压在杜醉月身上太明显,还容易被风吹走,这样用石头固定草的朝向,依然与其他草的朝向一致,刚刚好。

    解决了后患,杜酌春回到河边,打好水,提着处理好的鱼,回到上游。

    河岸边草太多,怕引发火灾,杜酌春熟练地刨出一条隔火带,再用大石头堆出一个环形灶台,在灶台里面点火,最后才把清洗好内脏的鱼用树枝穿过去,穿了四条,架在大石头上。铁锅里还煮着两条。

    虽然天气渐渐炎热,浑身湿漉漉的还是有些不舒服,两人都坐在篝火边,试图把衣服烤干。

    杜酌春眼神一闪:“飞鸢,我要脱衣服烤干,你不介意吧?”

    郁飞鸢急性子,已经去翻鱼,随口说道:“不介意啊。”

    然后,她看到杜酌春脱掉上衣,露出白皙的肌肤,有弹性的胸肌,还有紧致的腰腹……

    郁飞鸢抬眸睨了杜酌春一眼:又色诱她!

    她才不是害羞的小姑娘!

    都送上门了,哪有不吃的道理。

    郁飞鸢笑嘻嘻伸手去摸。

    摸摸胸,再摸摸腹肌,再摸摸腰……

    原本杜酌春的确心存色诱之意,但被郁飞鸢摸着摸着,变成了折磨。

    杜酌春抓住郁飞鸢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手背,又一根手指一根手指亲过去:“飞鸢,再摸,就不只是摸的事了。”

    “哼。”郁飞鸢这才收回手,“鱼好了,可以吃了。”

    杜酌春低头看鱼:分明没熟!

    他捏了捏郁飞鸢的鼻尖:“小骗子,给你看个好东西。”

    杜酌春一扭身,有力的腰腹弯得像是一道绷紧得弓弦,只是看着就知道其中暗藏得力量。

    郁飞鸢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脑海里想到一些不适合在此地发生的画面,脸色微红。

    她不敢多看,视线挪开,看向一旁的草地。

    可是看到草地,郁飞鸢忍不住又想到一些话本里看过的话语:

    以天为被,以地为床……颠鸾倒凤,好不快活……

    她赶紧用双手拍拍自己脸颊,让自己清醒一点,又去看面前的锅。

    小小的铁锅里,水流沸腾起来,鱼汤开始发白了,一看就很好吃……

    好吃……

    看过的话本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蹦跶起来,一个又一个词汇快活地蹦来蹦去,无比醒目,无法忽略:

    水乳交融……鱼水之欢……

    郁飞鸢双手抱头,在内心咆哮:啊啊啊啊啊啊!

    她平时看得也不全是这些啊,怎么这时候蹦出来的只有这些!

    就不能蹦出一些武学书籍、江湖奇案、民间怪谈吗?!

    鸳鸯侠侣……鸳鸯双修……双修大法好……

    密室杀人案……裸o男o色o诱……精o尽o人o亡……

    月下艳鬼……艳鬼书生……一夜七次郎……

    郁飞鸢放弃了,放开双手,瞪着锅里的乳白色鱼汤发呆。

    看似一切平静,她已经做了好多的挣扎,好艰难!

    杜酌春对这一切似乎浑然不知。

    他拧腰侧身,从自己脱下的湿衣服里掏了掏,掏出小小的一个酒葫芦:“有美食怎么能没有美酒?”

    他拔开酒塞,一股浓郁的酒香霸道的弥漫开。

    “哇!好香!”

    赞叹过后,郁飞鸢的眼神一不小心瞥到杜酌春正对着自己的发达胸肌,又开始心思漂浮。

    酒助兴,人欢喜……

    酒后乱性,巫山云雨……

    杜酌春嘴角含笑,似笑非笑看着眼神乱飘不敢看她的郁飞鸢,明知故问:“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没什么。”

    郁飞鸢抢过酒葫芦,忧伤的喝了一口烈酒,被火辣辣的痛感呛得清醒了许多。

    她把酒葫芦还给杜酌春:“以后我要少看话本,多看正经书。”

    杜酌春终究没忍住,笑出声来。

    郁飞鸢恼羞成怒,朝他扑过来:“你是故意的!”

    她压在杜酌春的胸口,这下彻底不再收敛,又亲又啃,啃的杜酌春呼吸不稳,终究没忍住,翻身把郁飞鸢压在身下,一起滚到了草丛里……

    箭在弦上即将发时——

    “什么味道?”郁飞鸢骑在杜酌春腰间,猛地扭头,“啊!糊了!”

    她赶紧爬起来,快速去看烤鱼。

    还好,只是一面微微焦糊,翻个面还有救。

    杜酌春幽怨地从草丛里坐起身来,低头看看自己两腿之间,感觉自己是自作自受。

    “啪!”草丛蚊虫格外多,杜酌春光着上身遭了殃,开始四处拍虫子。

    郁飞鸢忙得很,翻完面又开始看鱼汤,看了鱼汤又去洗蔬果,拿着胡瓜萝卜朝杜酌春扬了扬:“杜酌春,来吃根胡瓜下下火!”

    杜酌春叹息一声,认命地爬起来,顺手再拍死身上的无数蚊虫。

    等到吃饱喝足时,明月已经爬上柳树梢头,两人借着酒意靠在一起赏月。

    夜晚的虫子格外活跃,草丛里虫鸣如同浪潮,一浪又一浪朝二人袭来。

    郁飞鸢看着对岸,柳城的大户人家在夜晚格外醒目,灯火辉煌。

    灯油很贵,蜡烛也很贵,也只有大户人家才舍得点那么多灯笼和蜡烛。

    “以后我们要是也有个山庄就好了,我就可以在山庄里天天游泳,在地上肆意打滚……”

    “会有的。”

    “我要把龙凤镖局做大做强,五湖四海都有龙凤镖局的分支,做得特别有钱!然后等我爹娘回来,一人一个镖局!一人一个山庄!”

    “好。”

    “到时我们俩自己单独一个山庄,不带我娘我姨他们嘻嘻。”

    第一次听到郁飞鸢嘴里的未来里有自己。

    杜酌春不确定她是不是在说醉话。

    谁知郁飞鸢一个手肘顶在他侧腰:“你怎么没反应,怎么,不愿意?”

    杜酌春侧腰一弯,再挺直:“没有,我很高兴。”

    很好,没喝醉,清醒的很。

    好消息,没喝醉,说明她说的不是醉话,是酒后吐真言。

    她心里有他。

    坏消息,没喝醉,但力气贼大。

    飞鸢撒娇的方式与众不同,他感觉多来这么几下,自己的腰子还没派上用场就要废了。

    不过为什么飞鸢只对他撒娇不对别的男人撒娇?

    说明她心里有他。

    “飞鸢,除了镖局和山庄,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嗯,想要什么?我想成为武林高手,我还是很爱习武的。”

    杜酌春一点也不意外。

    她每次打架都很开心,爱习武会把打架当作新的挑战机会,哪怕是被人偷袭也是兴奋而谨慎,每一次都是全力以赴。

    “你知道吗,武学可以看人。就像常说字如其人一样,武如其人。每次与人交手,从招式里就可以感受到这个人的性格,过往,甚至有他的生活环境。”

    杜酌春听到这个说法,一时兴起问道:“我是什么环境?”

    “出身优渥,但是又经常处于险境。”郁飞鸢翻过身,认真地看着杜酌春地双眼,伸出手抚摸着他的眉眼,一点一点,耐心而温柔,描摹着他的眉眼,诉说着他的故事。

    “都说汴京虽然是富贵乡,但是吃人不见血,从你的身上可以看到。”

    说着说着,郁飞鸢的视线落在杜酌春的胸上。

    嗯,不仅汴京吃人不见血,蚊子也是……

    “哦?”

    杜酌春眉眼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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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真说中了。

    “你的招式大方敞亮,喜欢正面攻击,接受的武学派别是非常正规的招式,应该是官府中的套路教学,你是有名师传承。”郁飞鸢抓住杜酌春的手,一根一根掰着他的手指,一点一点数着武学的特点。

    “官府,军中,江湖,各有不同。官府的比较系统,中正,最为全面,也有些拘束。军中的重杀伐,招式简单。而江湖上的全靠摸爬滚打出来的,各种阴招。”

    杜酌春语气有些不可思议:“那你说我经常处于险境?”

    说着说着,他顺手往自己胸上“啪”一巴掌。

    不是破坏氛围,实在是,河边蚊子真得好多……

    “正规说明你家学渊源,有名师传承。正面攻击说明你性格光明磊落。但是你的警惕性非常高,到了新环境会立刻观察警戒周围,每次遇到攻击反应非常快,而且都是全力以赴,不会轻敌。你以前应该被亲信之人偷袭过,而且经常遇到暗杀行刺。”

    郁飞鸢想要努力认真点,严肃点,可是目光随着杜酌春胸口的蚊子飞来飞去。

    杜酌春又“啪”地一声,拍在自己胳膊上。

    草丛中,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杜醉月,被蚊虫吵醒。

    蚊虫的叮咬,和蚊虫的鸣叫,让杜醉月现在无比清醒,也无比烦躁。

    听到这话,杜醉月嗤笑一声:暗杀?开什么玩笑,知道杜家多么强大吗,杜家的下人比龙凤镖局所有人都多!他去哪里没有护卫,杜家为他保驾护航,过得可滋润了……

    谁知那边,杜酌春愣了愣,最后搂住郁飞鸢的肩膀,语气肯定地道了一声:“是。”

    草丛中,杜醉月的思绪被打断,听到杜酌春的回答,第一反应是:假的。

    杜酌春肯定是骗人,故意在郁飞鸢面前卖惨。

    可是本能的反应又告诉他,杜酌春不是这种人,他不至于在这件事上骗郁飞鸢。

    杜醉月渐渐冷静下来,情绪转变后,从怀疑变为不可置信。

    杜酌春不是生活在杜家,生活在繁华富贵的汴京,生活在天子脚下吗,为什么会经常遇险?

    可是这样似乎能说明,为什么他一个官僚,比自己这个常年混迹江湖的人还要厉害。

    杜酌春并没有如他记恨的那样,侥幸没被劫走,过着富家公子的生活。

    他过得并不好,过得危机四伏,跟他一样,活着都很艰难。

    为何会这样!

    杜醉月不可置信,宁愿认为自己听错了。

    但是杜酌春不是爱抱怨的人,尤其是在明知道杜醉月在旁边的情况下,杜酌春嘴巴比河里的蚌壳还紧,他只是亲了亲郁飞鸢的脸颊:

    “你说得都对,飞鸢,你真懂我。”

    “因为我爱你啊!”郁飞鸢捧住杜酌春的头,亲了一口。

    “不过你有时候招式里也会有很江湖的招式,真奇怪,那时候就感觉你像是变了一个人。”

    这点的确没错,的确换了个人。

    杜酌春轻声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举起一壶酒,浅酌一口,把酒葫芦递给郁飞鸢:

    “你自己还想要什么?除了武学,具体一点的。”

    “具体的?嗯,书房!我还想有一间像我们龙凤镖局一样大的书房!里面装满了书,各种武林秘籍和各种话本,我都可以看!”

    郁飞鸢抱着酒葫芦,喝得微醺,躺在杜酌春的怀里,半闭着眼睛,嘴角含笑地幻想着美好的未来,“我也愿意给其他人看,就像你说的曝书会一样,大家都可以看……”

    “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到时我们一起练武,一起看书,还可以一起泡温泉,一起将武学发扬光大……”

    “好……”

    杜酌春伸出手臂,搂住郁飞鸢肩膀,对方不但没拒绝,还顺势躺在他怀里,伸手环住了他的腰身。

    嗯,就是力气有点大,快把他喝下去的酒水勒吐出来了。

    没关系,别人是小鸟依人,飞鸢是镖局少东家,鸢是老鹰,是猛禽,猛禽也是鸟,也算小鸟依人。

    杜酌春自我安慰着,感受着背后快烧灼穿衣服的视线,更觉欣慰。

    长兄终究是长兄,杜醉月你是赢不了为兄的!

    威风不了半天,蚊虫越来越多。

    光着上身的杜酌春肌肤雪白,犹如飞蛾眼中的烛光,在月色下格外醒目。

    蚊虫围绕着杜酌春,又叮又咬。

    杜酌春双手齐发,“啪啪啪”拍个不停。

    郁飞鸢失笑:“穿衣服吧,你这样光着坐在河边,简直像是在给蚊子送大餐。”

    河边,夜晚,果然不是个适合谈情说爱的地方。

    话本里面的什么花前月下都是骗人的,怎么没人提花草丛中蚊虫多,夜晚时候蚊虫更活跃呢!

    杜酌春默默反省着,站起身去找衣服穿。

    草丛中,同样被蚊虫咬得不轻的杜醉月默默唾弃:该!让你风骚脱掉上衣,蚊子怎么不咬死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