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诡秘之主]邪神组织的双料打工人 > 31.码头兄弟会宣布对此负责
    东区与码头区的交界处,“潮水”党的据点内。

    “狡诈者”马修正和帮派的另外几个打手围坐在一张大圆桌边,玩着□□。

    当下已有两张公牌被掀开,分别是一张方块6,一张红心K。

    “全押。”棕发披肩的少女雪曼似乎很自信地将手边的筹码全部推向了桌子中央。

    这个少女加入帮派还不到一个月,但展现出了非凡的实力,这让她从普通帮众一跃成为了地位仅在老大和副手之下的打手之一。

    她看上去很自信,但更像是刻意表现出来的……呵呵,如果她真的抽到了好的手牌,这时候应该表现出心虚的样子,引诱别人跟注,这样最后才能获得最大的收益……嗯,她的小动作显示她其实没有表面上那么自信……

    “跟注。”马修也押上了自己的筹码。

    眼见最聪明的“狡诈者”跟注,雪曼的表情变了变,勉强笑道:

    “呵呵,你似乎没有他们说的那么聪明……”

    “跟注!”除了前几轮弃牌的两人,其余三个打手也选择跟注。

    最后一张公牌被掀开,是一张黑桃6。

    几位打手纷纷掀开手牌,其中最好的也有一张6,凑了个三条出来。

    “呵呵,看来这次我运气不错!”

    马修也展示了自己的手牌,一张红桃6,一张方块A。同样是三条,但高牌是最大的A!

    这意味着他的牌型胜于另一个牌型是三条的玩家!

    他正要说两句场面话,却看见刚才还似乎很恼火的雪曼露出微笑,往椅背上一靠,一派放松的模样。

    她掀开了自己的手牌,一张黑桃K,一张梅花6!

    三张6,两张K,葫芦!

    这意味着她赢了!

    教唆并不一定要用嘴来说,用我的行动和表情来诱发他们的贪欲、造成灾难性的后果,也是一种扮演……雪曼拿走了所有筹码,看着表情各异但都不怎么好看的同僚们,若有所思。

    那两个弃牌的这时候庆幸了起来,并果断选择不继续打牌了。

    马修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怎么突然看不穿她了?她以前的演技可没有那么逼真……

    “麦克有说怎么应对辉利党吗?我看那边的试探越来越大胆了。”雪曼状似随意地说。

    麦克是潮水党的老大,以前是码头区一个帮派的成员,因为分赃不均和上头闹翻,自己拉人单干。

    潮水党只有不到五十人,势力范围在东区和码头区交界处的潮水巷以及周边几条街,主要收入来自保护费、小偷小摸、讨债。

    辉利党则是东区较为老牌的帮派,控制着几个酒吧、仓库、妓院,以及不少站街女郎。最近他们似乎想要染指塔索克河货运的生意,做一些走私贩毒的勾当,但不想立刻和码头区的码头兄弟会火并,于是先将手伸到了潮水党这边。

    还想多观察观察的马修被说中了郁闷的地方,叹了口气:

    “还能怎么应对?我们又不能与他们抗衡。大不了就并入辉利党。”

    雪曼叹了口气:

    “哎,我刚加入没多久,倒是没什么抵触。但我听说你们已经在这里经营五六年了。”

    就这么舍得把产业拱手让人?

    归顺后,辉利党难道不会把原本麦克的心腹拆散甚至雪藏?

    “可不是吗,我是从麦克脱离码头兄弟会时就跟着他的,当时他就是觉得那边的人盘剥得太狠才拉人单干,结果现在,哼。”一个打手说。

    最近由于辉利党等因素影响,麦克手头变紧,开始加重摊派了。

    而且一个刚加入不到一个月的新人就和他们有了同等地位,虽然雪曼实力的确强悍,但他依然觉得麦克有些对不起自己这几年的忠诚。

    “他也有他的难处,应该体谅……”雪曼状似说情。

    “什么难处!他可没亏待自己!你和他认识了多久,能有我们了解他?”另一个打手感觉自己近期积压不满和憋屈的心被挑出了一道口子,怒意喷发而出。

    “克莱,冷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马修安抚了一句,“我想,我们不如去找码头兄弟会……”

    “什么?我们就是从那走的,怎么能又回去!不去!”被称作克莱的打手愤懑道。

    “哎,这你就不懂了吧?辉利党想要吞并我们,为的实际是旁边那条塔索克河!他们如果想掌握一部分航运,那动的是码头兄弟会的利益。

    “如果我们将事情告诉他们,他们难道会眼睁睁地看着辉利党把手伸过去吗?当然不会!他们两边会打起来,到时候各有损失,没有多余的人手,就算还是让我们加入,管理这片的肯定也还是我们这些熟悉本地的老人!

    “就算他们损失不够多,投奔码头兄弟会是我们主动,怎么也比被辉利党强逼加入要好吧?”

    “很有道理。”雪曼说。

    她看着打手一个个离开,又见马修前往麦克的房间,从包里拿出一瓶可乐,小口喝了起来。

    过了一会,她看见马修从麦克的办公室推门而出,开关门的力道有些大,表情也没那么放松。

    看来没谈妥,麦克不愿意……作为“教唆者”,雪曼拥有对别人情绪、欲望和恶念的感知能力,思考和分析能力也得到了提高。

    她没有提向码头兄弟会求助的事,从包里拿出另一瓶可乐:

    “要喝吗,马修?”

    “这是什么?”马修语气有些生硬地说。

    “‘海之霸’卖的特色气泡水,叫什么‘可乐’……”眼见对方接过饮料,雪曼状似随意,“说到‘海之霸’,我试探过了,新老板是个因蒂斯人,背后没什么靠山和根基。”

    “你确定?嗝,这东西还挺刺激。”马修喝了一大口,喉咙被碳酸冲得有些难受,又莫名爽快。

    雪曼点头:

    “当然,他们愿意交保护费。

    “这事是不是应该交给麦克?他最近似乎很缺钱。”

    无形中,马修心中的憋屈和贪婪被挑动了一点。他迟疑了几秒,让声音小了一些:

    “你也看见了,他手头虽然拮据了,但可没亏待自己。

    “他房间里那几瓶迷雾香槟和奥尔米尔葡萄酒还好好摆着呢,给我们的摊派却越来越重。

    “要是他去收钱,估计还是花在自己身上。别和他说,我去那个酒吧和管事的谈谈,有好处肯定会分给你和其他打手。”

    雪曼假装思考了一会儿,缓缓点头:

    “好。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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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帮派里最聪明的,你处理我们也放心。”

    得到年轻女孩的赞美,马修的虚荣心一下膨胀,大步走向橡树船坞的方向。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雪曼的嘴角微微翘起,喝掉了剩下的可乐。

    随手丢掉可乐瓶,马修走进橡树船坞边上的海之霸酒吧。

    此时已经是傍晚,酒吧内有不少工人或吃饭或消遣。这里卫生似乎搞得不错,地上没有呕吐物、酒液、尿液,空气中的汗臭味也不算太重。

    径直来到吧台,马修敲了敲桌面,对酒保道:

    “我是潮水党的人,想见你们管事的。”

    酒保似乎毫不意外,将马修带到了二楼的一间办公室。对此马修也不感到奇怪,因为雪曼说她已经试探过这里的人了。

    推门而入,马修发现这个办公室并不大,办公桌上有一个笔筒,一本应该是账本的册子,还有一个无线电发报机。

    桌后坐着一个黑发凌乱、其貌不扬的人,他五官较为柔和,有明显的因蒂斯特征,正是改变了面容的罗曼。

    “您好,请坐,先生。”罗曼装出较为紧张的样子。

    马修没客气地坐在办公桌对面,开门见山地说:

    “叫我马修吧。我听说海之霸愿意给潮水党交保护费?你是……”

    “格朗泰尔,叫我格朗泰尔就好。我是这家酒吧的老板。”罗曼本来想叫德纳第的,但又觉得开店取这个名字不太吉利,“是的,我愿意上交保护费,嗯,每月上交营收的百分之十?”

    马修笑了起来:

    “格朗泰尔先生,您很懂规矩。嗯,这是个不错的价格,但我想您每个月都还可以提供一点份子钱,作为对帮派的支持。”

    他看出对方不差钱,因此想要多榨取一些油水。

    “这……每个月,10苏勒如何?”

    “可以。”马修爽快地答应了。他担心如果逼得太紧,对方可能会选择转投辉利党、码头兄弟会。

    ……

    周二下午,几个身穿正装、头戴毡帽的先生来到橡树船坞旁的海之霸酒吧。

    此时还是工作时间,酒吧内只有几个闲汉,他们径直来到吧台,并要求见这里的老板。

    黑发凌乱、其貌不扬的“格朗泰尔”在办公桌后接见了客人。

    “你好,格朗泰尔先生。我们代表辉利党前来祝贺新店开业。”为首的男性说。

    “您太客气了。”罗曼平静道。

    “当然,我们前来也是为了向您说明这里的规矩,您似乎是因蒂斯人?”

    “是的,我是特里尔人。”罗曼靠在椅背上。

    “呵呵,你开店的位置属于辉利党的管辖范围。我希望你能自觉缴纳每周的保护费。你知道的,在东区这种混乱的地方,如果没有人保护,难免时常有人在这里打砸破坏。”帮众依然脸上带笑。

    罗曼笑呵呵地说:

    “谁说这里没人保护了?

    “这里是码头兄弟会的地盘!”

    楼下,几个无所事事的人正想进酒吧喝一杯,忽地听见上方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咚!咚!咚!

    几个身穿正装、头戴毡帽的人被从二楼窗户扔了下来,像熟透的果实一样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