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市下城区，某栋废弃工厂改造的据点里，星盘腿坐在一张由三个床垫拼凑而成的“王座”上。
手里捧着一部从黑市淘来的、屏幕裂成蜘蛛网但还能用的手机。
她刚结束今天的“巡逻”，带着她那群由街头流浪儿、退役拳击手和两个前阿卡姆护工组成的小团体。
去“拜访”了附近一个拐卖人口的帮派。
没错，列车就是如此的正义，所以每到新世界，就要贯穿一下了了。
过程很顺利，除了有个新手太激动，把对方的面包车点着了，导致他们不得不提前撤退。
手机震动了一下。
【银河棒球侠】：在？
星挑了挑眉，手指在碎裂的屏幕上戳了戳。
【星核精本精】：哟，这不是我们亲爱的桑博先生吗？怎么，蝙蝠侠的庄园住得还舒服？没被阿尔弗雷德管家扔进壁炉里烧了？
对面正在输入中，停了足足三分钟。
【银河棒球侠】：……别提了。你知道我今天经历了什么吗？
【星核精本精】：说说看，让我开心一下。(??? .? ???).:*??
【银河棒球侠】：我教卡珊德拉做瑜伽。对，就是那个丹恒教我们的、号称能”静心凝神”的仙舟呼吸法。
【星核精本精】：哈哈哈哈哈哈！然后呢？这位可是个狠角色诶！
【银河棒球侠】：我会的就是那几招 ，最可怕的是阿尔弗雷德，他一边倒茶一边纠正我的动作，说“穹先生，您的’山式站立’重心偏左了0.3厘米，需要我为您联系骨科医生吗？”
【星核精本精】：骨科医生哈哈哈哈！
【银河棒球侠】：对了，星你在下城区，人脉多不多呀？给我介绍几个情报商呗！我需要一些情报来稳固我情报商的位置，最好是英雄或反派！
【星核精本精】：杰森，红头罩，要吗？
【银河球棒侠】：他呀，我已经收集到他的信息了。而且你知道吗，我今天才发现，韦恩庄园里最穷的人不是那些街头流浪儿，是杰森。
他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五十美元，手机还是五年前的型号，屏幕比你的裂得还厉害。
【星核精本精】：所以？你报告给蝙蝠侠了？
【银河棒球侠】：……我纠结了整整一下午。按照桑博的人设，我应该把这个情报卖个好价钱。但是……
【星核精本精】：但是？
【银河棒球侠】：他说“哥们，虽说你身份不详，油嘴滑舌，但是你那张嘴真让我感到惊喜呀！”
【星核精本精】：……
【银河棒球侠】：而且他的眼神。不是那种“我要杀了你”的眼神，是……算了，说了你也不懂。总之我隐瞒下来了。
【星核精本精】：哈哈哈哈！穹，你完了，你真的被这个世界同化了。你以前可是连三月七的零食都要骗来吃的啊！
【银河棒球侠】：彼此彼此。你呢？你的“花火直播”后续怎么样？哥谭电视台没把你通缉？
【星核精本精】：通缉？不，他们给我发了个“年度最受欢迎节目主持人”的奖杯。塑料的，但挺沉，我用来垫桌子了。
【银河棒球侠】：……这很哥谭。
【星核精本精】：对了，说到这个，我得跟你说个事。我在这边交了个朋友。
【银河棒球侠】：朋友？在哥谭？你确定不是“暂时不会杀你的敌人”？
【星核精本精】：是红头罩。杰森。
【银河棒球侠】：……等等！
【星】：对。而且我们的相识过程，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
那是刚落地的第一天的事。
星在哥谭下城区活动了半个月后，终于引起了当地某些：管理者”的注意。
不是蝙蝠侠，蝙蝠侠最近似乎在处理什么跨国的案子，很少在下城区露面。而是红头罩，这个控制着哥谭部分地下势力的反英雄。
那天晚上，星正带着她的小团体在码头“接收”一批被遗弃的医疗器械。
说是接收，其实是趁着守卫打盹，把箱子搬上他们那辆破皮卡。
然后一个红色的身影就从天而降，双枪指着她。
“新面孔。”红头罩的声音透过头盔，带着电子合成的沙哑，“谁给你的胆子，在我的地盘上偷东西？”
星举起双手，但脸上却挂着尴尬的微笑：“哎呀，这位先生，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些医疗器械上写的是’哥谭市政府捐赠’，但据我所知，它们已经在仓库里放了三个月，霉斑都快长成地图了。我们这叫’资源再利用’，是环保行为！”
红头罩没有笑。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我数到三。”
“一。”
星眨了眨眼。
“二。”
她预备摆出鞠躬抱歉的姿势。“放过我吧，看在我们见过一面的份上！”
“三——”
“等等！”星抢在他开枪前喊道，“你知道这些医疗器械原本是要送给谁的吗？”
红头罩的手指顿了顿。
“阿卡姆疯人院。”星收起笑容，声音变得平静。
“但它们在仓库里发霉，因为有人把预算挪去买了新的监控设备。用来监控谁？
不是病人，是护工。因为上个月有三个护工因为’人道原因’被开除了，实际上是因为他们拒绝给病人注射过量的镇静剂。”
她顿了顿，看着红头罩头盔上那片漆黑的目镜。
“我查过。那些被开除的护工，现在有两个在我这儿。第三个……”星的声音低下去。
“第三个被发现’意外’溺死在港口，就在这批医疗器械到达的第二天。”
沉默。
夜风吹过码头，带着海腥味和远处垃圾焚烧的焦臭。
红头罩慢慢放下枪。
“你查这些干什么？”他的声音不再那么冰冷，“为了当英雄？”
星笑了，是那种带着点屑、又有点傻气的笑：“英雄？不，我只是觉得……这个世界已经够烂的了，如果连’把药送给需要的人’这种小事都做不到，那也太可悲了。”
“而且我们星穹列车，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管什么事，只要求助了，总要管一管。”
她踢了踢脚边的箱子：“而且，我需要这些绷带和抗生素。我那儿有个孩子，前天被碎玻璃划了腿，伤口感染，发烧到四十度。我答应过他，明天之前一定带回药。”
红头罩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星意想不到的动作——他弯腰，帮星搬起了最重的那个箱子。
“你车停哪儿了？”他问，声音闷闷的。
“……那边，破皮卡，蓝色，车门上有个洞。”虽然很破，但也是不容易在垃圾场翻找、修理，努力让它上路的。
“带路。”
那天晚上，红头罩不仅帮星搬了医疗器械，还跟着她去了据点，给那个发烧的孩子做了简单的伤口处理。
星后来才知道，他在成为罗宾之前，曾经在街头流浪过一段时间，学过一些基础的急救知识。
“你手法挺专业的。”星递给他一杯咖啡——速溶的，她唯一的存货。虽然一股工业塑料的味道，但也是唯一能怀念姬子阿姨的子。
“以前用过。”杰森摘了头盔，露出一张年轻但带着疲惫的脸。
他的眼睛是绿色的，像哥谭深夜还亮着的霓虹灯，“在……在另一个身份的时候。”
星没有追问。她只是坐在他旁边，看着据点里那些横七竖八睡着的孩子们。
“你为什么要控制地下势力？”星问，“我是说，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
“可以什么？当蝙蝠侠二号？”杰森冷笑一声，“不，我有我的方式。那些混蛋，那些拐卖人口的、卖毒的、虐待孩子的……”
他的手指收紧，咖啡杯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蝙蝠侠会把他们送进阿卡姆，三个月后他们就能’表现良好’地出来。我不会。”
星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所以你是想……保护他们？”她指了指那些孩子，“用你自己的方式？”
杰森没有回答。但他的耳尖红了。
从那天起，红头罩成了星的”合作伙伴”。他提供情报，哪个仓库有 abandoned 物资，哪个帮派最近在做人口买卖；
星负责执行——带着她的小团体去”接收”物资，或者去”拜访”那些帮派。他们配合得意外默契，因为星那些出其不意的、带着点疯狂的战术，恰好弥补了杰森过于直接的战斗风格。
“你是个疯子。”有一次，杰森看着星用烟花把一群□□分子的车炸成彩虹色，由衷地说。
“谢谢夸奖。”星鞠了一躬，“在另一个世界，他们叫我’星核精’，据说是一种能把星核当零食吃的生物。”
“……那是什么？”
“一种很厉害的笨蛋。”
杰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是星第一次看到他笑，不是冷笑，不是嘲笑，是真的笑，像个普通的、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
【银河棒球侠】：所以……你和红头罩成了朋友？那个用枪指着我脑袋、穷得连手机都买不起的红头罩？
【星核精本精】：对。而且你知道吗，他其实人挺好的。就是嘴硬，跟丹恒老师有得一拼。
【银河棒球侠】：丹恒老师可不会用双枪指着人。
【星核精本精】：但他会用长枪指着人，而且眼神比杰森的子弹还冷。
【银河棒球侠】：……无法反驳。
【星核精本精】：对了，你那边怎么样？蝙蝠侠有没有发现你的真实身份？
【银河棒球侠】：暂时还没有。但我感觉阿尔弗雷德已经知道了什么。他今天给我倒茶的时候，说”先生，您的’袖子里有金属碰撞声’，需要我为您准备一副刀鞘吗？”
【星核精本精】：哈哈哈哈！那个管家绝对是个隐藏BOSS！
【银河棒球侠】：系统告诉我，他曾经是军情六处特工，格斗等级足以同时放倒三个义警。
【星核精本精】：三个？！那岂不是能放倒丹恒、老杨和姬子阿姨？
【银河棒球侠】：姬子阿姨会先用咖啡泼他一脸，然后丹恒老师趁机捅一枪，老杨用伊甸之星砸他。配合完美。
【星核精本精】：哈哈哈哈！有画面了！
【银河棒球侠】：说真的，星，你想过怎么回去吗？
对面沉默了很久。恋家的两只小浣熊相互依偎。
【星核精本精】：想过。每天都想。我想列车上的大家，想三月七的相机，想姬子阿姨的咖啡——虽然那玩意儿能当固体燃料用。
【星核精本精】：但我这边……这些孩子，这个一团糟的城市，还有杰森……我不能就这么走了。至少，得等他们站稳脚跟。
【银河棒球侠】：我明白。韦恩庄严，那群人对我很照顾，虽然是为了监控，但是……
【星核精本精】：哈哈哈哈！你是个人才！
【银河棒球侠】：而且……布鲁斯。蝙蝠侠。他其实……很孤独。
我能感觉到。他每天晚上都在屋顶上跳来跳去，不是在享受，是在……逃避。逃避什么，我不知道，但那种感觉很熟悉。
【星核精本精】： familiar？
【银河棒球侠】：就像……就像我们在列车上的时候，有时候半夜醒来，看到丹恒老师一个人站在观景车厢，看着窗外的星星。那种”我必须在所有人睡着的时候守着”的感觉。
【星核精本精】：……
【银河棒球侠】：总之，我暂时也走不了。而且系统说，阿哈给我准备了一个”特别任务”，要我以桑博的身份完成什么”惊喜礼盒”。我感觉那家伙在憋大招。
【星核精本精】：阿哈？欢愉星神？那家伙绝对没安好心。你小心点，别被他坑了。
【银河棒球侠】：坑是肯定的，问题是坑多深。对了，你那边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比如……系统的提示音之类的？
【星核精本精】：有。昨天半夜，我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说”检测到另一位开拓者的信号，距离：未知。建议：保持当前状态，等待进一步指令。”
【银河棒球侠】：！！！我也是！昨天在教瑜伽的时候，系统突然说”检测到’开拓’命途的共鸣，来源：异世界同位体。状态：活跃。”
【星核精本精】：所以……我们在同一个世界？只是距离很远？
【银河棒球侠】：看起来是这样。但为什么系统之前不告诉我们？
【星核精本精】：因为阿哈觉得这样更有趣？那个乐子神什么事干不出来。
【银河棒球侠】：……有道理。
……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宇宙彼端，星穹列车正穿越一片紫色的星云。
“还是没有信号。”三月七把终端拍在桌子上，粉色的头发因为静电而微微翘起，“星的手机最后定位是在……等等，这是什么坐标？”
丹恒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不是任何已知星域的坐标。看起来像是……”
“像是被强行扭曲过的空间节点。”□□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终端上复杂的数据流。
“我在逆熵的时候研究过类似的案例。当两个世界线发生交汇时，会产生这种’伪坐标’——它指向的不是物理位置，而是……”
“而是另一个世界。”
姬子端着咖啡杯走过来，杯里的液体呈现出一种可疑的深紫色。
她今天尝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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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新的”虚数坍缩咖啡豆”，据说能让人在梦中预见未来，“艾利欧的预言，你们还记得吗？”
车厢里安静下来。
两人失踪后一天，星核猎手的卡芙卡突然出现在列车的观景车厢里，不是入侵，是”拜访”。
她说艾利欧看到了一个”剧本之外的剧本”，两个开拓者被卷入了”世界的夹缝”，而那个夹缝的尽头，是一个”由黑暗与欢笑共同编织的城市”。
“艾利欧说，”卡芙卡的声音总是带着一种温柔的、令人不安的平静，“星和穹的失踪，不是意外。是’剧本’的一部分。但那个剧本的走向，连他也看不清。而这个剧本还有许多连续剧。”
“什么意思？”三月七当时急得差点把相机摔了，“什么叫看不清？他不是能预见未来吗？”
“预见未来，和看见所有未来，是两件事。”卡芙卡微笑着，那笑容像一把精心打磨过的刀。
“艾利欧看到的是’可能性’。而在关于星和穹的可能性中，有百分之七十的线，他们在三个月内会’回来’。但回来的方式……各不相同。”
“还有百分之三十呢？”丹恒问。
卡芙卡没有回答。她只是看了看窗外，那片紫色的星云正在缓缓旋转，像一只巨大的、沉睡的眼睛。
“艾利欧让我转告你们，”她说，“他在寻找’联系的方法’。不是物理上的联系——是’命途’层面的。星和穹身上带着’开拓’的印记，而’开拓’的尽头，与’终末’的起点，在某些地方是重叠的。”
“谜语人。”三月七嘟囔着。
“不，”□□忽然说，“我大概明白他的意思。在量子力学的某些理论中，观测者与被观测者之间，存在着一种超越时空的’纠缠’。如果艾利欧能利用他的’终末’命途，找到那种’纠缠态’的节点……”
“他就能建立一条’通道’。”姬子接话，眼睛亮了起来，“不是空间跃迁，是’信息通道’。就像……就像量子纠缠通讯！”
“理论上可行。”丹恒点头，“但实际操作……”
“需要巨大的能量。”□□说，“而且需要两边的’观测者’同时处于’活跃状态’。”
“所以，”卡芙卡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她那件永远一尘不染的风衣。
“艾利欧正在联络他的朋友。不是星核猎手的朋友，是’更高层面’的朋友。”
“更高层面？”三月七眨眨眼，“你是说……星神？”
卡芙卡笑了笑，没有确认，也没有否认。
她只是走到舱门前，回头说了一句：“对了，艾利欧还让我转告——‘告诉他们，垃圾桶很好，但别在异世界建金字塔。那里的垃圾处理费，比星际和平公司的股价还高。’”
然后她消失了，像一阵紫色的烟。
回到现在，列车组的众人围坐在会议桌旁，气氛凝重。
“所以，”三月七打破了沉默，“我们现在能做什么？”
“等待。”丹恒说，“同时，保持’活跃状态’。艾利欧说需要两边的观测者同时活跃，那我们就活跃给他看。”
“怎么活跃？”三月七被之前一顿专有名词问的有些头晕，焦急的问。
丹恒想了想，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动作，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购物网站。
星期日更是直接，打了一个电话，让专人把一个商场的全部打包。
“我打算，”丹恒面无表情地说，“给星和穹各买一个’星际和平公司限定款垃圾桶’。据说有跨空间通讯功能——虽然是广告词，但……”
“但万一呢？”姬子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万一是真的呢？”
“我也来。”三月七立刻掏出终端，“我要买那个’三月七隐藏款’！之前那个被丹恒你砸坏了，这次我要买十个！”
“……我没有砸。”
“你明明用长枪戳了一个洞！”
□□推了推眼镜，默默地打开了自己的购物页面：“我……我想看看有没有’伊甸之星’的联名款。虽然可能性不大，但……”
“你们啊，”姬子摇摇头，但眼里有光，“真是……”
“真是怎样？”三月七问。
“真是……太可爱了。”姬子轻声说，“星和穹知道的话，一定会说’你们这群老古董终于开窍了’。”
“然后星会趁机敲诈我们一笔信用点。”丹恒补充，嘴角罕见地向上弯了弯。
“而穹会默默地把垃圾桶全部收进他的异次元背包。”□□也笑了。
车厢里响起了一阵久违的笑声。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维度，一只黑猫正蹲在列车的车顶，金色的眼睛凝视着那片紫色的星云。它的尾巴轻轻摆动，像是在书写某种只有它自己能看懂的预言。
“喵。”
那声猫叫，穿越了无数个世界线，落在了一个由黑暗与欢笑共同编织的城市里。
……
哥谭市，韦恩庄园。
穹躺在客房的床上，手里握着那部五年前的旧手机。屏幕上，是和星的微信对话记录。最后一条消息是星发来的：
【星核精本精】：晚安，银河棒球侠。
【银河棒球侠】：晚安，星核精。明天记得给杰森带杯咖啡，他太穷了，连咖啡都喝不起。
【星核精本精】：哈哈哈哈！遵命！
穹放下手机，看着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色的线。
他想起今天瑜伽课结束后，布鲁斯·韦恩单独找他谈话。
“穹先生，”布鲁斯的声音低沉，像是从地窖里传出来的，“我知道你在隐瞒什么。”
穹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我选择不追问。”布鲁斯继续说，“因为……因为你眼里的东西，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但是不要将这个秘密推入到陷阱以及阴谋中”
“是嘛。”穹汗流浃背，努力不要让自己破功。
布鲁斯说，“一个人的孤独。是’想要保护很多人，所以必须独自承担’的孤独。”
他顿了顿，然后伸出手，像父亲一样拍了拍穹的肩膀。
“韦恩庄园的大门，永远为孤独的人敞开。无论他们来自哪里。”
穹没有说话。他只是点了点头，感觉眼眶有点发热。
而在哥谭下城区，星躺在她的”王座”上，旁边是睡着的孩子们。红头罩坐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的夜色。
“你在想什么？”星问。
“在想，”杰森没有回头，“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过客。”星说，“一个来自很远很远的地方的过客。”
“会走吗？”
“会。”星说，“但走之前，我会确保你们能自己站起来。”
杰森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