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酒!”就在苏婉儿跳得正激情难耐的同时,黑焱璘一声大喝,拿着酒壶的宫女急忙颤抖着给黑焱璘倒酒。
该死的,对着这张和雪儿如此相似的脸庞,刚刚他居然又想起了那个一脸倔强又清冷的女人!他想到的应该是雪儿不是吗?!
他明明就是因为想要更多的想起雪儿,所以才在选择今晚谁侍寝的时候挑了和雪儿最为相似的苏婉儿!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几次三番的总想起那张让他恼怒愤恨的绝美脸蛋?
刚才一群舞娘跳舞的时候他想起了她,现在苏婉儿跳舞的时候,他还是想起了她!
他一点也不想承认,当皇兄雪花飘飞的那晚向他要她的时候他心里就平静不了了!他总是想起那晚皇兄离开时拉着那个女人的小手、一同离去的那一幕。
让他更愤怒的是,就在刚才,皇兄居然让一名太监来告诉他,他这两天便要离开皇宫继续他热心的医术研究了!"
"“皇上,您怎么了?”
很明显的意识到床上坐着的男人发了火,即便是跳得激情难耐,苏婉儿也停了下来。她示意宫女把手中的酒壶给她,她接着轻柔的给黑焱璘的酒杯倒满了酒。
“没事!”黑焱璘没好气的说道,仰头就是一整杯热辣的白酒。
活了二十几年,他从未对任何一个女人有过这样复杂的情绪,就连对雪儿都不曾有过。他讨厌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他就像个什么也做不了的人一般被傻傻的牵着鼻子走,一点奈何也没有。
他是至高无上的的王,人人都得仰他鼻息过活,那种被控制的感觉让他觉得十分挫败。
“是不是是不是婉儿跳得不好惹皇上生气了?”苏婉儿娇娇柔柔的开口,水亮的大眼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黑焱璘的神色,“若是如此,请、请皇上责罚婉儿!”
说着苏婉儿便跪了下来,娇美的脸蛋上满是伤心之色,头也垂得低低的。
苏婉儿的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胸部几乎都呈现在了坐在床上的男人眼中,深沟随着那诱人的雪白一直往下,加上苏婉儿说不上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轻颤,雪白的两团软绵便轻轻的晃动开来,形成一幅极其动人的春色。
青春的躯体散发出一种让人难以抑制的幽香,黑焱璘魔魅的双瞳危险的眯起,大手狠狠的一把抓起苏婉儿瘦弱的手臂,而后用力的往上一扯。
“啊”
苏婉儿手中的酒壶就这么飞了开去,‘嘭’的掉到了地上,而苏婉儿整个人也从地上被狠狠的抛到了大床的中央。四肢呈‘大’字型张开,惹得苏婉儿一脸的羞红,她想要并拢手脚却发现全身疼得没有力气,再看看俯视着她的俊美男人,眼神居然狠戾无比!
“皇上?”床上的苏婉儿惊魂未定的娇呼出声,刚要开口询问,黑焱璘却像猛兽一般向她扑了过来。
他不想再去想那个恼人的女人,他是堂堂的一国之君,女人要多少有多少!就如同现在,身下的美人儿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他想要她怎么样她就得怎么样,除了那个该死的女人胆敢违抗他之外,谁都是听命于他的!!!
带着泄愤似地想法,黑焱璘重重的吻上苏婉儿娇女敕的唇瓣与其说是吻,不如说‘啃’来得更贴切些,因为黑焱璘是真真正正的啃咬着苏婉儿的红唇。
疼痛让苏婉儿皱起了秀眉,两只小手紧紧的抓住身下的被单,当咸湿的眼泪从眼角流入鬓间时,她娇美的脸蛋扯出了一抹比花儿还美的笑容来。
她不明白身上的男人怒意是为何,她只明白,她得到了龙炎国最尊贵的男人的临幸。
这样的临幸,并非后宫里装扮得花枝招展的每个女人都有机会得到。
寝宫之外,雪又开始纷纷扬扬的下了起来,寝宫之内却是一片火热的激情。没一会儿床上两人的衣裳都已尽数退去,激烈的娇喘声和着粗喘声交汇成一曲最原始的旋律,在这寒冷的夜里久久不散"
"清晨,温暖的太阳露出了灿烂的脸蛋,当第一道光线穿透云层笼罩在龙炎国皇宫的上方时,黑焱璘便睁开了双眼。
温暖的被褥之下是两人不着寸缕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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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儿纤细白女敕的臂膀紧紧的抱住身边健硕的身躯,一脸初经人事的娇羞。
昨晚皇上要了她好多次,虽然她的身子很痛很痛,可是一想到皇上昨晚勇猛得好似猛兽的模样她就觉得好幸福。她的男人真的好强悍,原来鱼水之欢是如此的美好。
而且她身体里说不定已经有了皇上的种子了,假以时日种子生根发芽之后她便可以想到这里,苏婉儿笑得更满足了。
相较于苏婉儿的一脸满足,黑焱璘却是一脸的冰寒,丝毫看不到纾解之后的‘满足’模样。他毫不留恋的掰开苏婉儿八爪章鱼似地双手,接着就要起身。
“皇上,距离早朝的时辰还早,不多睡会儿吗?”。苏婉儿急忙坐起身问道。
昨晚他们进行得那么激烈,可皇上看起来并无半点疲惫之色。她可就不同了,全身都酸痛得不成样,就像被狠狠遭了一轮打似地!
“朕还有事情要忙,”看了苏婉儿一眼,黑焱璘没有表情的说道,接着对外喊了声,“更衣!”
立即就有宫女应声,而床上的苏婉儿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宫女给黑焱璘更衣,然后洗漱。从离开床上开始,黑焱璘都没再看苏婉儿一眼。
苏婉儿只得又睡了回去,她可不能回去得太早,回去太早的话可就看不到其他妃子们嫉妒的眼神了。她要宫女们搀扶着她,这儿疼那里痛、一步三晃、娇弱又害羞的回到她住的地方!
***
淳亲王府
因为第一天睡得多了,第二天冷欢颜早早的就起身了,这是她在军校中养成的好习惯,一般没有特殊情况她可不喜欢赖床。
再说冷欢颜还对她在睡得不明不白的时候被人把脉兼没经过她的同意就拿她的羽绒服去‘研究’有芥蒂,所以起早那是必须的。
可没想到起早了倒是被叫去一同和淳亲王用早膳,冷欢颜也不觉得扭捏,一坐下就用餐,而淳亲王只当她过去是公主,并不会觉得和他这样身份的人平起平坐有什么不妥,并且还十分欣赏她的不做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