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剥皮的酷刑在继续,中年男人不时痛苦的嘶喊。
“哈哈——哈——”
男人起身,仰头狂笑。
一旁低眉顺眼的宫女们自然知道男人起身的意思,其中二人一同上前,欠身得到允许之后便替男人月兑下衣服。
没心情欣赏美男月兑衣,冷欢颜把脸转到了一边。不想这一转头,却看到了大堂中央一个像火炉却又不是火炉的奇怪大型器物。
大型器物的下半部分是一个大概直径五米、高两米的铜质圆盘。
圆盘中间是一条可容一人行走到两边的铜片,圆盘里烧着碳,碳不时低声的噼里啪啦响着,铜片早已被火煨得通红。
守在圆盘旁边的两个小厮的脸已经被热气熏得通红,可他们还在不停的往里面加碳。
圆盘的上半部分是一根粗长的铜柱子,柱子最顶端到圆盘大概有五米的距离。
这又是什么新花样?有火、有铜难道是?!
“炮烙之刑”四个字倏地闯进冷欢颜的脑海,中学时上过历史课,课堂上老师就曾经说过商纣王的残暴,里面就有炮烙之刑。
难道中年男人在经受了剥皮之后还要再受如此惨绝人寰的酷刑折磨吗?
“在期待就要到来的快乐吗?”。
思索间,男人的手抚上冷欢颜绝美的娇俏脸庞,她的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
“朕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细滑莹白的肌肤,仿若一捏就会捏出水一般”
话语温柔得就像情人间的爱语一般,可是的动作却不若他的话语一般“温柔”,他一边说一边身体力行,狠狠的在冷欢颜的脸上狠掐一记,疼得她眼泪灌上眼眶,失声大叫。
“啊——”
“朕喜欢你的声音,不过这愉快的尖叫,还是留到朕狠狠的疼爱你的时候吧!”
话音刚落,伟岸的身躯便紧紧的覆了上来,薄唇再次含住红唇放浪的吮吸。"
"大手从冷欢颜的俏脸一直不停的往下,探至她柔软的胸前,极尽亵玩着,又痛又惊的感觉让人难以承受!
冷欢颜只好拼了命的咬紧牙根,不让那想撬开贝齿的灵舌长驱直入。
谁知男人却聪明的狠狠咬住她的下唇,在她吃痛的瞬间直闯而入,在温暖香甜的口腔里恣意翻搅着、霸道蛮横的逼迫她一起共舞。
男人的接吻功夫非常了得,想来也是,他堂堂一国之君,身经百战、技高一筹自是不用说的。
但是任凭他功力如何了得冷欢颜也没受影响,应该说时间、地点都不适合,否则如果能在对面一声声惨烈的“啊啊”声下还能不受影响的“进入状况”的话,估计那人就不是个人了,至少不能算是一个纯粹的人。
再说了,她刚穿越来到这里,对环境和人都陌生得不得了,这男人除了面容像她深爱的男人之外和她可一点关系都没有,她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就受到影响呢?
不过男人的似乎被挑起了,因为冷欢颜清楚的感觉到了身下抵着她的、坚硬的“某物”。这让冷欢颜在她的嘴唇被蹂躏得七七八八的时候想到了不该想的东西:
据说只要“功夫”深,铁杵也能磨成“针”。
这男人后宫佳丽一定不止三千吧,那活儿大概已经和绣花针差不多多少了,哈哈
冷欢颜闭着眼睛自娱自乐的想、恶毒的想,把一肚子受的窝囊气全用上了。
也许是觉得怎么努力也不能让冷欢颜“有感觉”吧,男人居然在下一刻用他结实的大腿硬生生掰开了她并得紧实的双腿。
发现进展似乎过快,一旁的公公冒死上前提醒:
“皇、皇上,是否把朱、朱老贼吊上火炉?”
公公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似乎是怕吵到了自个儿的皇上扰了他的兴致,又怕不提醒的话到时会被戴上个莫须有的罪名。
“嗯,吊上去,”男人抬起头,幽深的瞳眸中略有沉思,紧接着迸发出了深深的恨意。
“注意掌握时辰,朕最快乐的时候也就是他最痛苦的时候!”
“是!”
就这样,因为冷欢颜的不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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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戏剧性的让进程加快了,她心中无比的雀跃,只想着进程加快能让这谁听起来都内心颤抖不已的喊叫声终止掉。
但冷欢颜的雀跃并不能维持多久,当男人的手探向她月复部以下的羞人地方时,她的脸上再无一丝血色!
冷欢颜拼命的抗拒着,男人在捣弄了一下未见效果之后便直直坐起身。
急急呼出一口气,冷欢颜眼角的余光看到全身不着寸缕、大部分皮肤已经被剥离身体的中年男人居然被吊在了刚才她看到的那个烧炭的大型铜器的铜柱上,并且那根吊着他的绳子是直接缠着他的头发,他的头发和头皮承受着他整个偏胖的身躯!
头上是钻心的疼痛,身上是被剥了皮的痛楚,脚下是烧得通红的火炭——真是残忍到了极致啊!!!!
冷欢颜再次走神,一双眼悲戚的看着正受着痛苦的中年男人,他已如一棵枯树般,慢慢地就会走到生命的终点
结束吧!结束吧!
这一切的一切,赶快结束吧!!
“怎么,舍不得?”
一抹促狭狠戾的笑在冷欢颜的眼前放大,冷欢颜这才惊觉她的眼神暴露了太多的想法。
张嘴还未来得及说话,一阵浓重的酒香味扑鼻而来,紧接着身上一阵冰寒彻骨的湿意。
男人姿势优雅的往冷欢颜身上倒酒,欣赏着她美丽的娇躯,眼里的红血丝一点点的蔓延开。
冷欢颜心里明白,轮到她接受痛苦的时候已经来临!"
"“朕以往从不会在意女人的感觉,可是今天,朕要朱老贼明明白白的看到他最宠爱的女儿在朕身下享受的样子,他一定会非常非常‘开心’的。”
此刻像个恶魔一般的男人继续往冷欢颜身上倒酒,几乎浸湿了整个床单,酒香味弥漫着整个大堂。
冷欢颜当然知道男人的险恶用心,也从未怀疑过他的残暴——一个十足十的**!
“拿走!”
酒倒得差不多之后男人这才停下倒酒的动作,一声暴喝,一旁捧着托盘的宫女急忙走到床榻前,恭敬的递上托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