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世仁:“他跟孤守道一样,都一直喜欢着你。”
花婵娟:“!!!”
“你在开什么玩笑?他喜欢我,我怎么不知道?”
温世仁开口解释:“当初淑夏给他两个选择,无论选择哪一个,淑夏都会把这个玉坠给他,第一就是他娶你,第二就是他娶淑夏。”
他眼神直直盯着花婵娟:“他选择了前者,这个选择不就证明他喜欢的人是你,而不是淑夏。”
花婵娟嘴角抽了抽,“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
她的眼神落在他的袖子上,“但是现在看来,你们失约了,并没有把东西交给他。”
温世仁:“不是我们不给他,而是他做错了选择,他选择了你。”
他缓缓从床上下来,走到花婵娟面前,“你可知道这个小玉坠有多么的神奇?”
花婵娟:“有多神奇?”
温世仁一笑,“我是不会轻易告诉你的,除非你愿意加入我们。”
“我还不稀罕知道。”花婵娟不屑地撇撇嘴,“我倒是要看看,你们究竟能把我怎么样?”
他们有求于她,肯定不会让自己吃苦头。
温世仁见她丝毫不关心,问道:“你难道不想回去?只要你配合我,我就把这个东西给你。”
“我怎么知道这声音说的是真还是假。”花婵娟顿了顿,“万一这是你使用的伎俩,就是为了骗我上钩,那我岂不是让你们得逞。”
温世仁仰头大笑,“哈哈哈哈!”
花婵娟一脸疑惑地看着他,这有什么好笑的?
真是搞不懂他在笑什么?
温世仁:“或许我把这个玩意儿的作用说出来,你就想得到它。”
花婵娟漫不经心地坐在凳子上,“是吗?那你说看看。”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皇上就是因此才因病去世。”
“咳咳咳!”花婵娟整个人呛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的意思是,皇上是被这个玉坠弄的?”
温世仁:“可以这么理解。”
他继续解释道:“这个玉坠吸收了月国的龙气,龙气一旦被吸收,皇帝自然岌岌可危。”
“这是我跟玉坠里的人做的一个交易,她让玉坠吸收龙气,而我让她跟你说话,让你们两个短暂的交流一番。”
温世仁在脑海里畅想,“只要你拉着他们两个跟为夫站在一起,再加上我们有这个玉坠,这个世上就没有人能阻挡我们做什么!”
他的神情近乎癫狂,“到时候我们就可以灭掉草原上那些匈奴,我们月国的边疆只会越来越大,如果你不愿意离开这个时空也没有关系,老夫会让你安度晚年。”
花婵娟:“……”
那我还真是该谢谢你。
外面传来一阵响动,还没等花婵娟反应过来,温世仁的匕首架在她的脖子上,让她半点不敢动弹。
温世仁:“往前走!”
他们父女只会使用同样的招式。
花婵娟无奈只能听他的话,往前走,一推开门,外面的动静戛然而止。
“花婵娟。”苏清辉上前一步。
“站住!”温世仁呵斥道,“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杀了她!”
脖子处传来的疼痛,让花婵娟紧皱眉头。
温世仁得意地看着众人,吩咐道:“让你的人把手里的兵器放下,不然……”
苏清辉答应道:“好!你别动手!”
他转头吩咐:“把手里的武器都放下!”
“哐当!”
有了花婵娟在他手里,温家父女直接畅通无阻地走出宅子。
在快要上马车时,一道黑影突然出现,温世仁只觉拿着匕首的手腕一痛。
“哐当!”匕首掉落在地上,紧接着温世仁的脖子上抵着一把刀。
孤守道幽幽地说:“温丞相,你终究还是犯下这个错误。”
“爹!”温淑夏担忧地喊道。
一行人终于落网。
温淑夏被大臣们废去皇后的位置,永远待在冷宫,不得出宫。
而温丞相因为违抗先皇谕旨加上谋反篡位,三日后斩首示众。
在行刑的前一天,花婵娟去牢里见了他一面,跟他做了一个交易。
花婵娟看着手里的枕玉坠,来到冷宫。
温淑夏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跟上次见,她整个人瘦得完全只剩皮包骨。
花婵娟:“温皇后,你爹让我带你走。”
温淑夏缓缓抬起眼皮,“我离开皇宫又能去哪?”
花婵娟:“天大地大总有你的容身之处。”
温淑夏苦涩一笑,“可这又有什么意思?”
花婵娟理解她,温家在景阳城一直以来都是高门大户,风光无限,她从小就生活在锦衣玉食里,要是去到外面。要为生计发愁,都不知道她能不能活下去。
“你爹说了,男人之间的权利斗争跟女人没有关系。”
她暗淡的眼眸有了丝光亮,温淑夏委屈道:“爹总是这样,一方面利用我,另外一方面又疼我。”
她蜷缩着单薄的身子,“让我对他又恨不起来。”
花婵娟:“也是因为他说的话,打动了我,我才愿意跟他做交易,他把枕玉坠给我,让我救你出冷宫。”
温淑夏想了想说:“在离开这里之前,能不能让我见一个人。”
“是苏清辉?”
温淑夏:“嗯,我想知道,他为什么选择你,而没有选择我。”
花婵娟眼眸一转:“你只有离开这里才能见他。”
温淑夏心里微痛:“他不愿意来见我?”
他心里肯定是在怪她一直利用他。
花婵娟想起进来之前,苏清辉问她:“你不进去见见她?”
苏清辉:“你进去就行,我在这里等你们出来。”
花婵娟饶有兴致地打趣道:“这是怕了?怕旧情复燃?”
“你不要担心,现在先皇死了,只要她离开宫中,就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份,你们到时候……”
“住嘴!你快进去吧,到时候被人发现就麻烦了。”苏清辉不耐烦地打断她,然后背过身去,不想再去看她。
他从上一世就得知淑夏的答案,所以这一世他没有必要去纠缠她。
花婵娟:“他在外面等你,想知道答案自己去问。”
她将背上的包袱扔过去,“换上宫女的衣服,我们偷偷带你出宫。”
她走了出去,将门关上。
房间里只有温淑夏一个人,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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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等你,想知道答案,就自己去问。
……
“吱嘎。”门开了,温淑夏换好衣服走出来,“走吧。”
花婵娟带着人走在路上,心里还是有几分忐忑,眼神四处看,生怕有人在盯着她。
温淑夏一直低头走,双手紧握,手心全是汗。
花婵娟加快脚步,心想只要出了那个大门就万事大吉,心怦怦直跳。
“站住。”一个太监拦住两人去路。
花婵娟的心瞬间跌入谷底,面色苍白。
太监说:“孤夫人,太后娘娘有请。”
梦晚棠?她来找自己做什么?
花婵娟笑道:“我有点事,等我下次进宫再去见太后娘娘。”
太监翘着兰花指,阴阳怪气道:“孤夫人好大的胆子,都敢抗旨!”
花婵娟只感觉有人扯着自己的衣角,她偏头一看。
温淑夏向她使眼色:别跟他们起冲突,跟他去看看。
花婵娟只好道:“公公,带路吧。”
太监带着她们来到一处湖边,湖中央有一亭子。
太监停下道:“孤夫人,太后娘娘在那里等着你。”
花婵娟继续往前走,温淑夏正打算跟上去。
太监拦住她,“太后只请孤夫人一人。”
花婵娟转身道:“你就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
温淑夏点点头:“好。”
花婵娟来到亭子里,向梦晚棠行礼:“拜见太后娘娘。”
梦晚棠嘴上扬起一抹微笑,上前扶起她,“孤夫人,好久不见。”
花婵娟:“太后近来可好?”
梦晚棠神色无奈:“也就那样,你来宫里一趟,怎么不来见见我。”
花婵娟低头恭敬道:“太后娘娘这么忙,哪里有时间见民女。”
梦晚棠:“你这说的什么话。”
她顿了顿,“你这次进宫是为了温淑夏。”
花婵娟猛然抬头看向她,面色苍白,她竟然都知道!
她想要做什么?是赶尽杀绝还是网开一面?
梦晚棠捂嘴笑了笑,“孤夫人,别这么紧张,哀家不会对她动手,哀家不喜欢杀戮。”
花婵娟眼里闪过一丝怀疑,是真的不杀,还是为了降低她的警惕?
她面上佯装平静:“太后娘娘宽宏大量。”
梦晚棠拉着她的手,“哀家这次喊你来,就是想跟你说说话。”
“说实话,我还是挺恨温家的,他们带人追杀我和孩子,让我们吃了不少的苦。”
她的眼神闪过几抹痛色,“我恨不得吃他们温家的血,吃温家的肉!”
花婵娟额头冒冷汗,咽了咽口水,果然这心里的恨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
梦晚棠突然一笑:“不过我现在已经放下了,因为我知道她也是个苦命人。”
花婵娟诧异地看着她。
她接着说:“温皇后其实一直都不喜欢先皇,一直在偷偷地喝避孕汤,一个女人得多恨这个人,不愿意给他生孩子。”
花婵娟:“!!!”
竟然还有这种事情。
“太后娘娘是怎么知道的?”
梦晚棠:“哀家偷偷让人查到的,放心,哀家不会跟任何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