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婵娟瞳孔一缩,不可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咳咳咳。”苏清辉捂嘴咳嗽,再次重复一遍:“嫁给我。”
“为什么?你不是让我回到孤守道身边,怎么又要我嫁给你?”
苏清辉解释:“你回到孤守道之前先帮助我拿到一个东西,这个东西只有你才能拿到。”
花婵娟微微皱眉问:“是什么东西?”
“温皇后拿着我的枕玉坠,她说过,只有我和你成亲,她才愿意把我给她的定情信物还给我。”
花婵娟闻言一下来了兴致,“你跟温皇后竟然有关系?”
苏清辉眼神忧愁,“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花婵娟眼神意味深长道:“我好奇你们之间的故事。”
苏清辉别过脸,眼神是无尽的落寞,“已经过去的事情,不想再提。”
见他不愿意多说,花婵娟也不好逼问,双手环胸,“她为什么要你选择我?”
苏清辉摇摇头:“我问过她,但是她没有说。”
花婵娟:“……”
“我是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可以跟你成亲,帮你得到枕玉坠,不过得到枕玉坠之后,我需要跟你一起研究。”
“好!”苏清辉爽快同意,“三天后,我们出发。”
花婵娟震惊道:“三天!这么快!”
“对,景阳城还有一些事情,需要我回去处理。”
花婵娟:“行,我知道了。”
第二天,花婵娟就跟家里人说了自己要回景阳城的事情。
花父第一个不同意,“不行!你就老实给我待在这里!”
花母也苦心劝道:“对啊,娟娟,你好不容易带着两个孩子回来,为什么还要去景阳城?”
花婵娟看着他们,心里不忍,柔声道:“爹娘,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但是我这次必须要去一趟景阳城,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
花父没好气道:“有什么事情需要你一个女孩子家家处理的?”
这里面只有孤宴辰是开心的,太好了,娘终于愿意带着他们回景阳城,他走上前高兴地问:“娘,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花婵娟看着自家儿子,蹲下身,摸摸他的头,“娘不打算带着你和修远。”
孤宴辰瞬间红了眼眶,拉着她的衣裳,委屈道:“娘,为什么?”
花母也感到疑惑,“娟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国师一来,娟娟就喊着要去景阳城,难道是打算跟他旧情复燃,所以不想带着两个孩子去。
花父心里一沉,问:“是因为那个国师?”
花婵娟:“嗯。”
花母瞬间明白过来,“娟娟,你怎么可以这样,那你的两个孩子怎么办?”
孤宴辰一头雾水,眼神疑惑地看着外祖母和自家娘。
花父声音严肃道:“你可以跟那个国师在一起,但是他必须入赘!”
花婵娟拒绝道:“不会的,我是不会让他入赘的。”
这一次去景阳城不知道能不能还活着回来,她必须要做最坏的打算,“爹,娘,两个孩子就交给你们照顾。”
“如果女儿不能回来就当女儿不孝了,让两个外孙给你们送终。”
花父不可置信道:“怎么?听你这意思,你还不打算回来?”
花母哭泣道:“娟娟,你为什么要为了一个男人丢下我们和你的儿子?”
花婵娟心里复杂,“爹娘,我没有抛弃你们,我会回来的。”
孤宴辰抱着花婵娟痛哭,“娘,带着我走吧,我一定会很乖的,一定会听你的话。”
花婵娟抬手擦了擦眼泪,“宴辰,乖,娘只是去外面办点事情,等事情办完了就会回来。”
孤宴辰心里委屈不已,“娘,我好想爹,能不能让爹回来看看我?”
听到这话,花婵娟心里涌上深深的愧疚,摸着他的头,“好,娘会让你爹回来看看你们。”
尽管两老口不乐意自家女儿再次回景阳城,但奈何花婵娟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就很难改变主意,离别这天,他们准备丰厚的早饭送他们出行。
花父特意警告苏清辉,让他好好对自己女儿,不然让他没有好果子吃。
苏清辉淡笑着应答,保证自己不会让花婵娟受到委屈,心里默念:她不要我受委屈就不错了。
……
赶了三个月的路,他们终于回到景阳城,刚好遇到皇帝因病驾崩的消息。
皇帝遗诏中让皇子赵景琰继承皇位,皇后梦晚棠和大臣辅佐皇帝。
花婵娟听着外面传来的消息,心里一点都不意外,都是按照上一世一样的轨迹在走。
在观星阁待了十天,苏清辉终于忙活完先皇的葬礼,疲惫的回来。
花婵娟给他倒了一杯水,问:“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苏清辉接过去,“处理的差不多,过几日我们就举办婚礼。”
花婵娟一愣:“真的要这么做吗?”
“你以为我是在跟你说好笑的?”
花婵娟摇摇头:“没有。”
苏清辉补充道:“到时候温太后会偷偷过来,等到她把枕玉坠交到我手里,你的任务也算完成。”
花婵娟心里一阵犹豫,“他会来吗?”
苏清辉心里明白她说的他指的是谁,“他是朝廷命官,按理来说,他应该会来。”
话锋一转,“不过,先皇刚去世,他忙得脚不沾地也有可能来不了。”
花婵娟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跟苏清辉成亲这件事,她还是不想让他知道。
“话说好了,拿到枕玉坠之后我们就什么关系也没有了。”
苏清辉点点头:“这是自然!我对外就说,你是我在外的救命恩人。”
“你在宾客面前都是盖着红盖头,没有人知道你的样貌。”
花婵娟点点头:“好。”
……
皇宫里,温皇后看着底下的孤守道,信誓旦旦道:“孤大人,对于我说的条件,你考虑得怎么样?”
孤守道是托孤大臣,要是把他争取到自己身边,那么对于她来说百利无害。
皇帝还这么小,只要她想,她就能把坐在椅子上的人拉下马,然后从宗亲里面选一个,选一个能够听她话的人做傀儡皇帝。
温淑夏在脑海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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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的畅想,孤守道冰冷的声音打断她,“臣还是之前的答案。”
你!温淑夏眼神一狠,双手握紧拳头,“孤大人,可知道跟哀家作对的后果!”
孤守道淡淡道:“臣没有想跟太后娘娘作对。”
温淑夏从上位下来,来到他面前,孤守道立马站起身,往后退几步,拉开两人的距离,“太后娘娘要是没有什么事,臣就先告退。”
“站住!”
孤守道只能停下脚步,“太后娘娘有何吩咐?”
温淑夏悠悠道:“听说孤大人的妻子在金陵。”
她突然提起娟娟做什么?孤守道眼神一闪,缓缓转身,“太后娘娘说的没有错。”
温淑夏笑了笑,“你别太紧张,哀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们都和离这么久,你的妻子有没有另嫁他人?”
孤守道不悦道:“这似乎跟太后娘娘你没有任何关系。”
温淑夏:“国师大人要成亲了,他娶的人就是你的前妻,如果你同意跟哀家合作,哀家自然会出手阻止他们成亲。”
孤守道脑袋轰然炸开,大脑一片空白,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娟娟来了景阳城?他怎么不知道?
她为什么愿意嫁给苏清辉,他们之间明明没有关系?
还是说,这是温太后在骗他?
温淑夏很满意他的这副表情,“哀家有没有骗你,五天之后,你只需要跟哀家去参加国师婚礼就知道了。”
孤守道感觉喉咙里卡了一根刺,痛得厉害,不知怎么走出皇宫,不知不觉来到观星阁。
娟娟究竟为什么要嫁给他?
为什么她来了景阳城,没有来找他,她知不知道他这几年是怎么度过的。
她不在的日子,他只能做更多的事情来麻痹自己。
孤守道站在门外,看着紧闭的大门,终究还是上前敲门,开门的人见是太傅,立马将人迎进来,“孤大人,稍等一下,小的现在就去通知国师大人。”
孤守道看着屋子里的人正在挂红布,贴喜字,随手拉住一个路过的小厮问:“国师大人这是要成亲?”
小厮笑着点头:“对,这人是国师大人的救命恩人。”
孤守道往前走,背后听到有人喊:“孤大人。”
他一转身是苏清辉走过来,“孤大人怎么有空来我观星阁?”
孤守道板着脸,问:“和你成亲的人是谁?”
“这……”
苏清辉微微皱眉,花婵娟不希望他知道这件事,还是不要告诉他为好。
“是个女人。”
孤守道露出嘲讽的笑,“我当然知道她是女人,我的意思是她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
苏清辉一愣:“孤大人,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
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他才没空去关心他,孤守道没好气道:“国师大人脸皮还真是厚!”
“不如我换一个问法。”他的眼神如毒蛇一般盯着苏清辉,幽幽道:“娟娟为什么愿意嫁给你?”
苏清辉一愣,他都知道了。
他低头抿了抿嘴,“这件事其实说来话长。”
“让我来说!”花婵娟从外面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