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重生之夫人吵着要和离 > 60. 苏清辉找来
    花婵娟抚头无奈,反正苏清辉也不在这里,随她怎么在背后议论他,“既然娘都知道了,女儿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身为国师,我又是朝廷命官的妻子,我们之间终究还是隔着山海。”

    她顿了顿,“这件事孤守道也知道,他给我和离书也是想要成全我和国师。”

    她佯装一脸忧愁,“只是我心里对守道满是愧疚,所以就带着孩子回金陵,我再也不会见他们两个了。”

    花夫人叹了一口气,想过很多原因,但是没有想到是自家女儿先变心。

    孤守道那孩子这么做,也算给了我们花家面子。

    “娟娟,好好休息。”

    “嗯,娘慢走。”

    送走花夫人,花婵娟一个人坐在床上,想着重生以来发生的事情,想着想着睡了过去。

    ……

    时间一晃五年过去,太后病逝,温家一家被清算,温丞相被流放,儿子之前做了很多坏事,被人在路上杀死。

    皇帝突然向天下百姓昭告,找到了民间流落的皇子,并且将孩子的生母封为梦皇后,地位仅次于温皇后。

    花婵娟坐在小榻上,听完下人从景阳城传来的消息,喝了一口茶,果然还是跟上一世的命运一样。

    “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下人离开之后。

    花婵娟站起身,五年了,修远已经五岁了,宴辰也九岁了,他们还是跟上一世一样,一个喜静,一个喜动。

    守道倒是给她写过几封信,但是她都没有回,既然要断,那就断个彻底干净。

    花婵娟又拿起话本子看,这玩意儿,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拿出来翻翻看看,里面的知识和内容,她都能倒背如流。

    花夫人从外面进来,笑了笑,“娟娟,又在看话本子。”

    花婵娟放下书,“是啊,娘。”

    花夫人凑近看,“这哪里来的话本子,上面的字怎么不是我们月国的字?”

    花婵娟一愣,看了看话本子,又看向花夫人,“娘,你不认识这上面的字?”

    花夫人摇头,“不认识,这话本子讲的是什么故事?”

    花婵娟微微皱眉,“讲的是一个人去不同的地方做任务的故事。”

    她不可置信地问:“这话本子不是娘给的嫁妆?”

    花夫人看着女儿这么大反应,有些疑惑:“我没有给你话本子,你是不是记错了。”

    花婵娟从梳妆台上拿出盒子,“这个盒子之前就是装着这些话本子,后来我就用来装胭脂水粉。”

    花夫人的眼神落在盒子上面,这盒子好眼熟,“哦!我想起来了!”

    “娘,你想起什么了?”

    花夫人:“这个盒子是你之前落水的时候,捡到的东西,你被人救上来的时候,怀里死死抱着这东西。”

    “落水?”花婵娟大为震惊,“娘,我什么时候落的水,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

    “提起这个,娘就后怕。”花夫人神色惶恐道:“你五岁那年,偷偷溜出府,去河里捉鱼。”

    “还是下人把你救上来,那个时候你的怀里就一直抱着这个盒子,醒来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

    “等你长大之后要嫁人,在清理东西的时候,娘想着,这是你的东西,就把盒子塞入到嫁妆里。”

    花婵娟:“娘,这些事情你和爹怎么没有跟我提起过?”

    花夫人:“这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她一拍手,“对了,都跟你说其他的去了,忘记跟你说正事。”

    “你爹给你物色了一个好男儿,他也同意入赘,你愿不愿意见见?”

    又来!这已经是娘第38次提起,没想到嫁过人之后也逃不掉被他们催着再嫁。

    “娘,能不能别再提这事?”

    花夫人道:“这不是怕我们走了,没有人照顾你,你现在又带着孩子,以后生活下去不容易。”

    一股无力感从心底蔓延,花婵娟无奈道:“家里有点积蓄,我和孩子不会饿死的,大不了去外面做生意。”

    花夫人板着脸道:“你是不是忘不了那个国师?”

    “没有。”

    “那你就是忘不了孤守道。”

    “也没有,我现在只想把两个孩子抚养长大就行。”

    花夫人劝道:“你嫁人跟抚养孩子长大这件事并不冲突,你想想这个男的入赘,和你一起打理家业,我们在背后也能帮衬着你,你看看多好啊。”

    花婵娟沉默不语,心里只觉得烦躁。

    花夫人知道不能逼得太急,“娘还有事就先走了,你好好想想娘说的话。”

    花婵娟并没有将她说的话放在心上,而是想着话本子的事情。

    这上面的字,一开始还以为是娘教她的,只是时间太过久远自己忘了而已,现在想想,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这话本子藏着什么秘密,为什么上面的字只有自己看得懂?

    孤宴辰躲在一辆马车上,看着越来越远的花府,眼神里透露着坚定:外祖母要把娘嫁给别人,他必须要去找爹,让爹回来接他们。

    天黑了,花婵娟见孤宴辰还没有回来,问身边的下人,“大公子怎么还没有从私塾回来?”

    下人恭敬回答:“已经派人去接了。”

    “不好了!不好了!”小厮从外面慌忙地跑进来,“小姐,大公子不在私塾,先生说中午的时候大公子就回来拿书,就一直没有回去。”

    “什么!”花婵娟一愣,“你们有看到吗?”

    周围人摇摇头,这时候躲在角落的婢女出声,“小姐,奴婢有看到大公子。”

    花婵娟上前道:“仔细把情况说清楚。”

    丫鬟解释:“午时三刻,夫人正在房间里跟小姐说话,大公子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然后抬脚离开,奴婢赶紧追了上去,才得知公子是忘记拿书,所以回来取书。”

    花婵娟问:“那后来呢?”

    丫鬟:“后来奴婢就把书拿给公子。”

    现在来看,他没有回私塾,花婵娟心里一慌,“来人,快去衙门报官!”

    “府里的人跟我一起去外面找!”

    “是!”

    在金陵,谁会对花府出手?

    花婵娟想了一圈,没有头绪,爹娘做生意,是商贾人户,每年都会出钱修栈道、修桥,遇到天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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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会派人施粥,在金陵根本就没有什么仇家。

    难道是景阳城的人?那也不应该,她只得罪过梦晚棠,但是离开景阳城的那一天,早就话都说开了,看梦晚棠那样子,她也不像会计较的样子。

    到底是谁想要在背后害她儿子?

    花婵娟加快脚步,大喊:“宴辰,你在哪里?你快出来!”

    ……

    马车停在一处客栈门口,为首的中年男子,吩咐手底下的人,“今晚我们就在这里休息。”

    “是。”

    在众人离开之后,他开始检查马车的货物,这可是要运到景阳城,给宫中贵人用的丝绸,可千万马虎不得。

    突然看到丝绸异动,下面好似有什么东西,他提高警惕,缓缓上前,拔出刀,冷声道:“是谁躲在那里?”

    孤宴辰扔掉面前的丝绸,探出头来,“米爷爷。”

    米庆一整个震惊,连忙上前将人抱下来,“大公子,你怎么躲在这里?”

    “咕咕咕咕——”孤宴辰摸摸肚子,可怜兮兮地看着眼前的人。

    他从中午到现在就没有吃一点东西,现在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

    米庆心里不由一软,连忙道:“走走走,跟爷爷去吃饭。”

    孤宴辰瞬间一笑,“谢谢爷爷。”

    他们来到客栈,厅堂坐着的花家下人一愣,“米伯,大公子怎么来了?”

    这他也想知道,米庆叹了一口气,拍拍他的背道:“去吃吧,吃完再好好审问你。”

    苏清辉带着阿金,看到客栈外面的马车上插着花家的旗子,花家的人也在这里?

    他们走进客栈,看着一群穿着黑色服饰的人,坐在主桌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身边还有一个看似约八九岁的小孩。

    “米爷爷,我吃完了。”孤宴辰擦了擦嘴,“我想睡觉。”

    说完就要起身离开,准备上楼,米庆一把拉住他后颈的衣服,“别走,我还有话要问你。”

    知道无法逃掉,孤宴辰只好垂着头道:“你问吧。”

    米庆:“为什么要偷偷跑出府?”

    孤宴辰老实回答:“因为想去找爹。”

    这小屁孩胆子还真大,敢一个人躲在马车上,米庆问:“那你知道你爹在哪里吗?”

    这些消息,他早就打听清楚,本来想晚一点去找爹,但是听了外祖母说的话,他决定早点去把爹找回来,这样娘就不会嫁给别人。

    孤宴辰:“知道,在景阳城,我还知道我爹叫孤守道,是朝廷命官。”

    他十分自豪道:“等我到时候到了景阳城,直接去衙门,他们肯定认识我爹是谁,这样爹就会来认我。”

    米庆瞠目结舌地听完他说的话,这小屁孩还真是机灵,把一切都想好了。

    苏清辉听到这一切,嘴角微微上扬,五年不见,这孩子都这么大了。

    他走上前自我介绍道:“老伯你好,我是国师苏清辉。”

    孤宴辰看着突然走进来的人,眨了眨眼睛,国师大人?

    苏清辉摸摸他的头,“不记得我了?”

    米庆将人往后一拉,挡在孤宴辰面前,“你说你是国师大人,我就该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