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花婵娟现在没有心情理会他,他想要闹就闹吧。
孤守道脸黑得可怕,她真是一点都不考虑他的感受。
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踢开,一群黑衣人站在门口,孤守道下意识将人护在身后,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谢淙看到花婵娟的那一刻,整个人愣住,怎么会是她?
他的眼神又落在孤守道身上,这个人就是日后月国的丞相!
这样也好,早点把他们杀了,日后夺取月国轻而易举。
谢淙:“自然是来取你们命的人!”说完一挥手,身后的黑衣人蜂拥而上。
孤守道抬手跟他们过招,他紧紧地将人护在身后,不让他们伤害她半分。
花婵娟看着他利落的身手,内心十分震惊,活了两世,才知道他竟然会武功!
谢淙在旁边看戏,丘林朔只说取这个女人的一条腿,但是在打斗过程中,谁会知道发生什么意外?
他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身形如傀儡加入战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上一世她会突然出现,并且不费吹灰之力就杀了自己。
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取花婵娟的性命,只有杀了她,才能避免上一世被她杀死的命运!
孤守道胳膊被人划了一刀,“啊!”
花婵娟紧张道:“守道!”
梦晚棠来到院子里,听到屋里的动静,神色一紧,立马跑进去,看到屋内黑衣人,她二话不说加入战斗。
黑衣人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来帮助他们,孤守道一脚踢开谢淙,拉着花婵娟往外面跑去,黑衣人紧随其后。
“大人!夫人!我们来了!”刘管家带着侍卫赶来,“快上!”
黑衣人见动静越来越大,只好带着人离开,谢淙离开之前,看了眼花婵娟,眼神有愤怒与不甘。
孤守道再也支撑不住身子倒了下去,花婵娟扶着他,紧张喊道:“守道!守道!”
她吩咐刘管家:“快去喊大夫!”
“是!”
众人手忙脚乱的将人抬上床,花婵娟看着面色苍白的人,心里不是滋味,如果不是自己做这些事,他就不会受伤。
这时,梦晚棠上前安慰,“孤夫人,别太担心,孤大人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花婵娟看着她,虽然自己心里不喜欢她,但是这次还多亏她出手。
“多谢梦夫人。”
梦晚棠摇摇头,“别这么客气,孤大人帮了我很多的忙,我做的这点小事算什么。”
她的眼神落在孤守道发紫的嘴唇,心里担忧地说:“孤大人看样子恐怕是中毒。”
花婵娟心里一惊,她这才注意到孤守道的脸色,“大夫怎么还不来!”
话音刚落,刘管家带着人赶来,“夫人,大夫来了。”
跟着一起进来的还有苏清辉,“听说你们孤府出事了。”
这群黑衣人很明显是冲着她来的,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做的,花婵娟心里憋了一窝火,“老妖怪!”
苏清辉看着她气势汹汹的模样,吓了一跳,“你怎么了?突然发这么大的火?”
梦晚棠也觉得奇怪,拉着花婵娟说:“孤夫人,别冲动。”
花婵娟看了看周围,心想:算了,到时候再跟你算账。
过了一刻钟,大夫从房间里出来,花婵娟紧张上前问:“大夫,他的情况怎么样?”
大夫神色凝重道:“大人这是中毒,伤口虽然不深,但是毒的速度非常快,恐怕……”
花婵娟闻言大脑一片空白,颤颤巍巍地往房间走去,守道,你可千万不要有事。
她握着他微微冰凉的手,放在脸颊上,心中默念:守道,你快醒来吧。
梦晚棠就紧张道:“国师大人,你快想想办法救救孤大人。”
苏清辉想了想,随后出去,过了一个时辰,他带来一个人,花婵娟认识他。
是太医院的王太医,花婵娟赶紧为他让位子,王东仁把完脉之后,脸色大惊,“这毒跟国师大人中的一模一样!”
花婵娟赶紧问:“太医可有办法救?”
王东仁摸着胡子,自信道:“这是自然,不然国师大人也不会好好的站在这里。”
……
送走太医之后,就该跟苏清辉好好聊聊。
花婵娟:“麻烦梦夫人,先替我照看他。”
梦晚棠心想:她就这么放心把人交给我照顾,就不怕……
花婵娟明白她的想法,说:“我一直相信你跟他之间没有什么,我相信守道。”
她补充一句:“我相信你。”
梦晚棠心里一颤,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神落在孤守道身上,放心孤夫人,我不会让你失望。
两人来到一处偏房。
“他们是丘林朔的人,丘林朔骗了我们,上次皇宫的刺杀就是他安排的。”
花婵娟坐在凳子上,倒了两杯水,“丘林朔这次派人刺杀我,是因为你的那场埋伏。”
苏清辉尴尬地摸摸鼻子,这是他没有考虑清楚,让花婵娟替他背锅。
花婵娟:“你能不能让你的人马上找到丘林朔,我想要见到他。”
苏清辉皱了皱眉:“这恐怕有点难。”
他补充道:“不过,我会尽量!”
景阳城的一处偏僻小院,谢淙跪在地上,“主子,我们的任务失败,不过孤守道中了匈奴特制的毒药,恐怕命悬一线。”
他想要的是花婵娟的一条腿,丘林朔问:“那花婵娟呢?”
谢淙回答:“孤守道会武功,将人保护得很好,她什么事情也没有。”
“废物!”丘林朔愤怒地骂道。
谢淙眼里闪过几分狠厉,让你再得瑟几天。
很快他的眼神恢复平静,抬头道:“不过属下有一个重大发现。”
丘林朔一下来了兴致,问:“什么发现?”
谢淙嘴角勾起阴冷的笑,“当今月国皇帝唯一的孩子就在孤府!”
丘林朔的眼神瞬间一亮,激动地抓着他肩膀,不相信地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
“太好了!”丘林朔一脸兴奋地搓着双手,赵谨一直以来生的都是女儿,可从来没有听说过他有儿子?
对于青思居住的那个小孩,要说那孩子是孤守道的,他还相信;但如果说是赵谨的,他并不相信。
“你这消息从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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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得来的?”他在孤府的时候,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谢淙早已找好说辞,“三皇子可别忘了,属下之前在月国是做什么的?”
丘林朔仰头哈哈大笑,“行,本皇子相信你!既然在月国发现这么重要的事情,那本皇子肯定要给赵谨送一份大礼!”
孤守道醒来看到花婵娟守在自己的身边,他想要起身,肩膀上传来的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这伤口……
花婵娟听到动静,连忙抬头,揉了揉眼睛,喜极而泣:“你终于醒了!”
孤守道揉揉她的头,声音沙哑:“好了,我没有事,你不要哭了。”
花婵娟擦了擦眼泪,“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想要喝水。”
“你等着,我现在就去给你倒。”花婵娟从桌上倒了杯水给他。
连喝几杯,孤守道才觉得嗓子稍微好点。
花婵娟生怕他不够,问:“还要吗?”
“不要了。”孤守道将空杯子递给她,抿了抿嘴唇。
花婵娟抓着他的手,神色诚恳,“对不起,因为我,才让你受这么严重的伤。”
他怎么会忍心责怪她,孤守道看着她,“到现在还不能告诉我,你跟苏清辉到底瞒着我什么事吗?”
花婵娟:“……”
这事情该怎么开口,一说出来,不就暴露了,可是如果不说,看着他受了如此重的伤,她心里却又非常难受。
花婵娟叹了一口气,还是告诉他吧,“来刺杀我的都是匈奴人。”
孤守道皱眉不解,匈奴人?
“你怎么会跟匈奴人扯上关系?”
花婵娟解释:“还记得我上次带来的阿林吗?他就是匈奴的三皇子!”
“什么!”孤守道瞳孔一缩,不可置信道:“你竟然把匈奴人带回府里!”
花婵娟低头不敢看他。
孤守道接着说:“你可知道这对孤府来说,可是多大的危险?”
“一不小心就会牵扯到勾结匈奴的下场!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他这一激动就牵扯到伤口,痛得他倒在床上。
花婵娟慌乱地给他擦擦汗,“我知道,这是我的问题。”
孤守道咬着牙问:“这一切是不是苏清辉搞的鬼?”
花婵娟点点头,“他把丘林朔从战场上绑来,然后让人失去记忆,之后……”
孤守道问:“之后怎么样?”
“之后让我用美人计去勾引他,然后让两国之间友好和平相处。”
“荒唐!”孤守道一拳头打在床上,“匈奴人岂是这么感情用事的?”
花婵娟心里附和,我也是这么说,谁知道那老妖怪这么单纯,还相信爱能改变一切的鬼话。
她连忙解释:“不过我和丘林朔并没有什么,你也是知道的。”
孤守道冷哼一声,之前是谁跟丘林朔牵手?
花婵娟一愣,提高音量:“我真的跟他没有什么。”
“你们的事情之后再说,丘林朔现在人在哪里?”
花婵娟弱弱道:“我已经要苏清辉去找了。”
孤守道嘲讽道:“夫人好大的面子,竟然能使唤国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