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因为他们父子俩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这副场景在上一世都少见。
二是因为,她并不想跟孤守道说话,在她眼里谁先开口说话,谁就认输。
孤宴辰吧唧一口亲在孤守道的脸上,“爹,孩儿好想你。”
跟他娘一样喜欢亲他,孤守道捏了捏他鼻子,“爹也好想你。”
他抱着孩子走进屋内,看到花婵娟在里面,动作一顿。
他本来在书房看书看得好好的,管家来了之后,他就有些烦躁不安,看不进去,就打算来别苑看看孩子。
没想到她会在这里,要是知道她在这里,他打死也不会来。
孤宴辰高兴地喊道:“娘。”
“哎!”花婵娟应完之后,说:“娘还有事,就先走了,你跟爹好好玩。”
花婵娟说完,不去看孤守道那张臭脸,低头快步离开。
孤守道用带有侵略性的眼神一直盯着她离开,直到她消失不见。
怀里的小人道:“爹,娘走远了。”
孤守道这才收回眼神看向怀里的小人,捏了捏他的脸,“快跟爹说说,你和娘在外面过得怎么样?”
“还有那个男人又是谁?”
孤宴辰哪里懂得那么多,他只把自己看到且能记住的事情,跟自家爹说了一遍。
花婵娟走出来之后,意识到不对劲,为什么要躲着他?自己又没有做错什么!
算了,下次看到他可不要这么懦弱地逃走。
在之后的日子里,两人虽然在同一个屋檐下,但没有跟彼此说过话,都在跟对方置气,看谁先向对方低头。
花婵娟发现自家孩子回到家之后,最喜欢找梦景琰玩,或许是在府里没有什么其他的玩伴。
她说过几次,但是自家孩子就是不听,她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她总归有一天会带着孩子离开景阳城回金陵。
丘林朔一直在外院当侍卫,花婵娟都快要忘记他了。
直到这天,天上下着小雨,花婵娟跟青禾说话,没有注意地面,脚下一滑。
“啊!”
预想到的疼痛没有袭来,花婵娟落入一个陌生的怀抱,鼻尖是淡淡的清香。
青禾在旁边震惊地捂着嘴,两人亲密无间的姿势让人不免多想。
孤守道刚好从外面进来,看到这一幕,脚步一顿,面色阴沉可怕,身后的刘管家看了看远处相拥的两人,又看看自家主子。
随后垂下头,尽量降低存在感,周围的寒气,让人心底发毛。
花婵娟连忙从怀里出来,抬头看过去,面色不自然道:“阿林是你啊。”
丘林朔解释:“我被安排在这里看守,刚好看到夫人快要滑倒所以就出手帮助。”
“多谢阿林。”花婵娟接着说:“我跟青禾打算去外面办点事。”
青禾在旁边扯了扯她的衣袖,眼神看向一旁,小心翼翼地喊道:“夫人……”
花婵娟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孤守道站在不远处,现在的脸色非常难看,像别人欠他钱一样。
他身边的刘管家更是低着头,不敢抬头看过来。
她计上心来,脸上扬起一抹灿烂的微笑,对丘林朔说:“阿林,你跟我出去一趟。”
青禾不悦道:“夫人!这样不好。”
不好就对了,花婵娟笑了笑,问:“怎么样?阿林你愿意吗?”
他也在府里待腻了,想要去外面看看,说不定能让他想起来什么。
“是,夫人。”
青禾只能在旁边叹一口气。
这也是孤守道第一次见这个被花婵娟带进来的男人,的确如管家说的,容貌俊美,刚刚看他那身手,应该是有点三脚猫功夫的人。
花婵娟在路过孤守道身边时,眼神十分挑衅地看着他,有本事你和我和离!
“花婵娟!”孤守道再也忍不住,开口喊道。
她脚步一顿,他终于主动跟自己说话,脸上扬起得意笑容,“大人,有什么事吗?”
大人?竟然跟他如此生分,开口喊他大人,孤守道心里堵着一口气。
“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他怒视着花婵娟,伸手用力地抓紧她的手腕,“光天化日之下,跟一个男人搂搂亲亲,像什么样子?”
看着他如此生气,花婵娟感觉心里非常的爽,这种感觉从头爽到脚。
“既然大人这么生气,那我们和离好了!”她说完猛地甩开他的手,眼神阴冷地盯着他。
“想和离,你休想!”孤守道一字一句,语气非常地坚定。
花婵娟佯装遗憾,咬牙切齿:“既然如此,那你就给我忍受着!”
说完,她伸手握着丘林朔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大门走去。
身后的青禾,嘴巴震惊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看向孤守道,他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连忙说:“大人,你先别生气,夫人之前不是这样的。”
孤守道冷冷吩咐:“给我看住他们两个!”
“是!”青禾立马低头,快步跟了上去。
孤守道揉了揉眉心,沉声吩咐:“给我好好调查那个男人,究竟是什么妖怪,迷住了她!”
刘管家低声应答:“是!”
丘林朔感觉自己的掌心被柔软包围,还温温热热的,他的内心在砰砰跳,仿佛要跳出他的胸腔。
夫人这是喜欢他?他跟夫人待在一起的时间都没有多久,夫人怎么会喜欢他。
可现在,看着自己宽大的手掌被那洁白的小手握紧,他的心里泛起丝丝甜蜜。
花婵娟来到马车面前,松开手,青禾从后面过来,“夫人,等等我。”
青禾分开他们的手,一脸恶意的挡在自家夫人面前,眼神满是警惕的盯着丘林朔,“你离我家夫人远一点!”
丘林朔可不是软柿子,眼神冷冷的看着她,“你自己睁大眼睛看清楚,我可没有对夫人怎样。”
“你……”
“好了,青禾,这跟阿林没有关系。”花婵娟不想让他们两个吵起来,“走吧,快去街上,不然天快黑了。”
青禾只好作罢,扶着花婵娟进入到马车里。
马车缓缓行驶在道路上,他们这次出来就是为了给孤宴辰买生辰礼物。
后天就是他五岁的生辰,花婵娟想要给他买一些孩子的小玩意儿。
自从回到府邸之后,孤守道一直抓他的功课,都没有时间好好玩玩,或休息休息。
这一趟出来,收获不小,他们买到许多有意思的小玩意儿,别说是小孩,就连他们都被街上的玩意儿给吸引住。
丘林朔时不时偷看花婵娟,只是每次都恰好被她身边的青禾给抓个正着。
青禾恶狠狠的瞪他一眼,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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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就把你眼睛挖掉,她伸手比划自己的眼睛,又比划他的眼睛。
此番举动就是威胁丘林朔,休想对她家夫人动任何歪心思,不然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丘林朔只能淡淡的移开视线,根本没有将这个丫鬟的威胁放在眼里,要是他真想对付她,他轻松一招就能了结她的性命。
今天出来一趟,他们满载而归,回到孤府已经是黄昏。
花婵娟往别院走去,看到自家孩子和梦景琰坐在一起写字,那孩子的模样倒是认真极了。
仔细看,那宴辰认真的模样跟孤守道有七八分相似。
“宴辰。”
孤宴辰动作一顿,抬头看过去,眼神蹭的一亮,“娘!”
立马迈着小腿跑过来,扑在花婵娟怀里。
“娘,今天去哪里?怎么一整天都没有见到娘?”
花婵娟眼神一转悠,“娘给准备生辰礼物去了。”
孤宴辰一脸好奇地问:“娘,什么是生辰礼物?”
花婵娟:“就是你过生辰的时候,送给你的东西。”
孤宴辰点点头,“娘,放我下来。”
“怎么了?”花婵娟闻言将人放下来。
孤宴辰噔噔地跑向书桌前,拿起自己辛苦写的字给她看,“娘,这是我新学的字,娘喜欢吗?”
花婵娟:“……”
她的嘴角抽了抽,这字像狗爬一样,跟上一世一样丑,孤守道为了他的字,可是没少下功夫。
可是看着自家儿子渴望求夸奖的眼神,她违心的夸赞,“我的儿子真厉害,竟然会写字了!”
孤宴辰兴奋地在地上蹬蹬地跳了两下,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这字给孤守道看,“我现在就去给爹看看,让爹夸夸我。”
“哎哎哎!”花婵娟立马拉住,“这个字你先别给你爹看。”
孤宴辰一脸疑惑道:“娘,为什么?”
因为你会被打的很惨,上一世,为了能写出好看的字,你可是没少在他手底下挨打,你还是别去自讨苦吃了。
“娘去给你爹,顺便找他有事。”
花婵娟看了眼梦景琰,他低着头,身子微微颤抖着,看来他内心是非常的怕她。
在花婵娟走后,梦景琰终于不再害怕地颤抖,而是看着眼前自己写的字,他也想让娘夸一夸,但是娘不识字。
他的眼神闪过一抹失落,要是大人可以教娘读书就好了。
梦景琰拿着自己写好的字回到青思居,“娘,这是我写的字,好看吗?”
梦晚棠接过去,皱了皱眉,这写的是什么,她又看不懂。
“大人有夸你的字好看吗?”
他摇了摇头,刚要开口说还没有给大人看。
哪料,梦晚棠直接将纸扔在地上,“既然大人没有夸你,那就更加不要问娘这个不识字的人。”
“娘看不懂,你不要来糊弄娘。”
梦景琰站在原处,一脸不知所措,眼眶憋着泪水,将纸捡起来,默默地走到一旁。
他脑海里浮现花婵娟和孤宴辰温馨的场景,为什么娘不能像她一样夸夸自己。
梦晚棠心里在想着别的事情,并没有注意到自家孩子的情绪。
赵谨派人告诉她,上次山里遇刺是孤夫人设计的,这怎么可能?
她心里不愿相信这件事是孤夫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