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重生之夫人吵着要和离 > 31. 下毒
    日子过了一天又一天,梦景琰的脸色渐渐好了起来,虽然还没有醒来,但他的脸色已经不似之前那样苍白。

    到了第五日,梦景琰终于醒来,“娘。”

    梦晚棠喜极而泣的抱着他,心里一阵后怕,“小琰,醒来了!真是太好了!”

    众人悬着的心也终于放回肚子里。

    梦景琰看向花婵娟的眼神多了几分害怕,他和娘遇刺,一定跟这个女人脱不开干系。

    花婵娟直接跟他对视,看来这个白眼狼是知道点什么。

    梦景琰低下头,小声说:“娘,我怕。”

    梦晚棠哄道:“别怕,娘在这里,不会再让坏人欺负我们!”

    孤守道写了一封信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于知白,特意隐瞒花婵娟在暗中设计。

    只说小皇子遇刺,现在已经脱离危险。

    又在医馆待了几日,他们坐上马车回孤府。

    等他们回到孤府,天已经黑下来。

    花婵娟哄睡好孩子,回到房间,孤守道一人坐在凳子上,想来他早就在那等她回来。

    自从吵完架之后,谁也没有跟对方说过话。

    花婵娟往前走的脚步一顿,既然都看对方不顺眼,那又何必在同一个屋檐下。

    她刚一转身。

    “你要去哪?”孤守道喊住。

    花婵娟看向他,“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孤守道气得攥紧拳头,直接从屋子里冲出来,死抓着她的胳膊,怒斥道:“什么叫我有话对你说!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

    他的手抓着她的肉很痛,花婵娟猛地甩开,皱眉不悦:“我没有什么想要对你说的。”

    一口气堵在胸口,孤守道面色狰狞,愤怒地质问:“你为什么要派人刺杀他们母子?”

    “那些黑衣人你是从哪里找来的?”

    “之前你对他们好,是演给我看的?”

    “这一件件事情,你不该给我个解释?”

    花婵娟气得反问:“那你呢?你不该也给我一个解释?”

    “为了外人,动手打妻子,这是一个丈夫该做的事情?”

    她突然自嘲地笑了笑,“你到底是谁的丈夫?”

    你不该被打吗?谋杀皇子,要是被人发现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别说是你,就是整个孤府也能难逃其咎。

    皇上那边知道后,我都不知道该如何保下你,保下整个孤府!

    他内心的煎熬又有谁懂?

    孤守道心里涌上一股无奈与无力:“我不是已经跟你解释过,我跟梦夫人之间清清白白,你为什么还是不相信?”

    “守道,其实我一直以来就想离开你,带着孩子走得远远的。”

    花婵娟汹涌的泪水顺着脸颊流出,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趁着这个机会,给我一纸和离书。”

    她总是这样,一遇到这样的问题,就想要和离书,她就这么不想跟自己过日子。

    孤守道坚决地拒绝道:“你休想!我是绝对不会给你和离书!”

    你有你的人生理想要去实现,而我只想带着两个孩子平安健康地活下去。

    花婵娟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守道,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还是趁早把和离书给我。”

    她的眼里闪过一丝狠戾,“不然我不保证对他们母子还会有什么恶毒的手段!”

    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既然他想要耗着,那就看看究竟谁耗得过谁。

    “你……”孤守道气急,她竟然敢威胁他!

    她真的变了!现在的她已经被嫉妒心蒙蔽双眼,变得不可理喻!

    原本他听了王太医的话,想要跟她好好聊聊,但是现在看来,她并不想跟他聊。

    他愤怒的一拳头打在木柱上,花婵娟,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

    花婵娟独自来到偏院睡觉,想起在山上遇险时曾发誓,只要自己脱险,就不再对他们母子动手。

    那她就只能带着孩子躲得远远的,希望守道能如愿给和离书。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梦景琰身上的伤渐渐好起来,能下床走动。

    花婵娟倒是来看过几次,只是那孩子倒是一脸害怕的蜷缩在梦晚棠怀里,不敢看她的眼睛。

    她也不再自讨没趣的凑上前,一直在别院陪自己的两个孩子。

    ……

    这天夜里,房间里出现了一名不速之客。

    孤守道十分忐忑的跪在地上,恭敬道:“臣参见皇上。”

    上头迟迟不出声,四周静得发慌,空气里飘着说不清的焦灼,像有什么东西悬在头顶,随时要落下来。

    皇上突然前来必然是为了小皇子的事情,以他的脑子必然猜到这幕后跟娟娟脱不开干系。

    赵谨吩咐身边的侍卫:“开始吧。”

    孤守道低着头,心悬在嗓子眼,跳得又乱又重。

    听到有人打开水壶,随后关上,晃了晃,倒出一杯放在桌子上。

    赵谨板着脸命令道:“孤大人,把这杯御赐的鹤顶红,亲手送给你家夫人。”

    孤守道猛然抬头,大脑一片空白,一时不知所措,“皇上。”

    鹤顶红可是剧毒,皇上这是要下旨杀了她。

    赵谨阴沉着一张脸,“孤大人,谋杀皇室,可是要诛九族,朕没有拉你们孤家陪葬,已经算天大的恩赐!”

    看着侍卫手里的那杯毒酒,孤守道心里五味杂陈,这可是皇上亲口下令,如果他违背,惹怒皇上,那将会让整个孤家陪葬。

    可让他亲手把毒酒端给娟娟,这也更加不可能。

    “皇上,是如何得知这件事?”

    赵谨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身上散发着寒气,眼神带有几分不屑,“孤大人是把朕当傻子吗?”

    孤守道立马匍匐在地,语气惶恐,“皇上恕罪,微臣不敢。”

    赵谨催促道:“既然不敢,大人就照着朕的旨意去办吧。”

    说完挥了挥手,转过身去,显然不想再跟他多说一句话。

    孤守道颤颤巍巍的接过,看着手上的酒,眼里闪过几抹痛色。

    他从地上站起身,缓缓向外面走去,脚上如灌铅,每一步都似拖着千斤重担。

    他只觉一股极致的惧意猛地攥住了心脏,周身的声响仿佛都消失了,脑子里空空荡荡,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慌。

    该怎么办?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想要在一条死路里面找到一条生路。

    房间里,侍卫看了眼赵谨,“皇上,他会动手吗?”

    赵谨睨了他一眼,“你去跟着他,如果他不动手,你直接动手。”

    “是。”

    侍卫退下。

    赵谨的整张脸在黑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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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人看不出情绪,但他的双手紧握成拳头,真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敢动朕的女人。

    朕对付不了宫里的那两个女人,还对付不了你,朕必须让你付出代价!

    花婵娟刚躺下,打算睡觉,听到敲门声,“叩叩叩。”

    这么晚了,谁来找她?

    她从床上起身,“谁?”

    孤守道:“是我。”

    这么晚了,他怎么来了?

    花婵娟从床上下来,打开门,看到他面色慌乱,手里还拿着一杯不知是什么的液体。

    “你来做什么?”

    她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但是看模样,倒是有几分不耐。

    孤守道手抖地将杯子递过去,低着头:“喝……下……它”

    他这副模样让她觉得非常不对劲,大半夜找她就是让她喝东西,而且看他神情,这杯子里有古怪!

    花婵娟双手环胸,一脸看好戏的神情,问:“这是什么?”

    孤守道心里一沉,如果我喝下会怎么样?

    皇上见我用命来偿还娟娟对小皇子做出的伤害,会不会放过孤家?

    如果我死了,那梦夫人他们可就要重新找地方躲藏,这对他们来说可是既麻烦又危险的事情。

    孤守道看了眼四周,这暗处一定有皇上的人在盯着。

    他心里一横,打算赌一把,将手里的酒杯,往嘴边送。

    “哐当!”

    手腕突然被一颗石子打中,酒杯掉落在地上,液体发出“滋滋”响声。

    两人同时低头,震惊地看着地上的碎片。

    孤守道心里松了一口气,太好了,终于得救了。

    花婵娟面色瞬间苍白,心下大骇,只觉一股惧意直撞心口,身子往后退了几步。

    他竟然想要下毒杀我?

    他为了那对母女可以做到这种份上!

    孤守道,我真是看错你了!

    花婵娟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心中的愤怒,质问:“你刚刚要给我喝毒酒?”

    孤守道连忙道:“不是,我……”

    “你为了他们母子,竟然想下毒杀我!”她笑着打断他,这笑比哭还难看。

    有苦涩,有无奈,有心酸,更多的嘲讽,“我真是瞎了眼,看上了你这么一个男人!”

    她嘲笑自己竟然活了两世,还没有看清眼前这个男人。

    她声音颤抖的说:“既然容不下我,我走!”

    “不是的!娟娟!不是这样的!”孤守道紧抓着她的手,想要把一切的事情都告诉她。

    话却卡在喉咙里,半天吐不出来。

    如果我说是皇上要下令杀她,那不就间接暴露了那对母子的身份,不行,我不能这么做?

    花婵娟静静地看着他,“那是怎样?”

    我给你最后一次解释的机会,如果你说不出来一个所以然,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绝对不会!

    孤守道低着头,半天不说话。

    花婵娟心头最后一点微光也灭了,只剩彻骨的凉与沉寂,再也提不起半分在意。

    我竟然还对他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我还在奢望什么?

    她收回满眼失望的眼神,甩开他的手,佯装松了一口气,“这样也好,有空把和离书给我。”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如果此时孤守道回头,会看到她颤抖的双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