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婵娟从儿子的别院出来,一回到房间,就看到孤守道一个人坐在那里,品着茶。
“可有想到什么好办法救陆承宇?”
孤守道看向她,“我找了国师大人帮忙。”
花婵娟微愣,一脸疑惑道:“他不是不在观星阁吗?你是怎么找到他的?”
这也是他心里一直疑惑的点。
孤守道站起身,走向她,“我去了观星阁,那里的人说,国师大人只愿意把行踪告诉给孤府的人。”
花婵娟微微皱眉,只愿意把行踪告诉给孤府的人是什么意思?
“娟娟,我跟国师大人的交情没有那么深,可他为什么要留这么一句话?”孤守道的眼神在她身上上下打量。
“我是不是沾了沾夫人身上的福气,才让国师大人才愿意把行踪告诉我。”
花婵娟双眼耷拉着,他怎么会这么想。
“守道,我还要跟你讲多少遍,我跟他真的没有什么!”
孤守道沉默不语,你对他没有什么,不代表,他对你没有想法。
花婵娟无奈扶额,“要不这样,等哪天,国师大人回来,我们当场把这个误会给解释清楚。”
孤守道还是一言不发,静静的看着她,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花婵娟只好使出那招,双手环住他的腰,头靠在他胸口上,听着他铿锵有力的心跳,“守道,我的心里眼里都是你,容不下任何人。”
说完还没等他反应,她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上去。
孤守道眸光一闪,心中的□□被挑起,猛地揽住她的腰,加深这个吻……
三日之后,苏清辉回到景阳城,距离陆承宇告御状,已经过去十多天。
他一回到景阳城,就来到了孤府。
“你家大人在府里吗?”他询问刘管家。
刘管家恭敬回答:“不在,只有夫人在府上。”
“麻烦你进去通报一声,本国师要见她。”
刘管家进去通报,没过一会儿领着苏清辉进去。
花婵娟让妈子们照看两个儿子,带着青禾来见苏清辉。
她有一肚子问题想要问他。
来到偏房,花婵娟吩咐道:“青禾,你先下去。”
青禾面色纠结,“夫人!”
两人孤男寡女,这会遭人诟骂的。
再说了,要是夫人背叛大人,做对不起大人的事情,那可就完了!
花婵娟看向她,柔声道:“青禾,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你在外面看着,别让任何人靠近!”
青禾的心顿时沉入谷底,还不让任何人靠近,夫人这是弃名声于不顾。
夫人有令,她只好下去,将门关紧,在外面给他们放风这样一看还真倒像是在偷情。
苏清辉捧起一碗茶,“夫人就如此不看重自己的名声。”
花婵娟一脸淡淡的看着她,“已经死过一次了,倒是不把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看得很重。”
苏清辉笑了笑,放下茶杯,“孤大人想要我救陆承宇。”
花婵娟一脸认真的看着他,问:“能救吗?”
苏清辉想了想,说:“记得上辈子孤守道也曾找我帮忙,不过上一世,我并没有出手相救。”
花婵娟双眼微眯,语气质问道:“为什么?”
苏清辉:“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他以后会坐上丞相的位置。”
花婵娟懂了,到底还是人微言轻。
苏清辉接着补充:“况且,温家不是那么好得罪的。”
“上辈子,温家倒台也是因为太后去世,树倒猢狲散。不然,你以为那些人能轻易扳倒温家?”
花婵娟现在只想知道一点:“改变上一世的命运轨迹,会不会让身边的人遭报应?”
“遭报应?”苏清辉神情疑惑。
花婵娟将小儿子突然发烧和陆承宇去告御状这两件事之前的联系,说了一遍。
苏清辉听完沉默不语。
那如此看来,改变命运是会引起命运的反噬。
花婵娟:“国师大人,你说说到底该怎么办?”
“是改变命运,还是任由命运照着上辈子的轨迹发展?”
房间外。
刘管家过来看到青禾一个人站在外面,问:“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不进去陪着夫人?”
青禾连忙低头,手心紧张地冒着薄汗,“夫人……在里面跟国师说要紧的事。”
刘管家震惊地瞪大眼睛,“孤男寡女?”
青禾点点头。
刘管家顿时觉得天塌下来,身子往后退一步,造孽哦!
不行,我必须把这件事跟大人说一声。
他慌慌张张的出了府邸,往翰林院赶去。
花婵娟把件事说出来,让苏清辉也一时找不出好解决的办法。
“孤夫人,我会解决这个问题,绝对不会让你的一家人受到伤害。”
苏清辉神情认真,一脸严肃,如果让她亲人受伤,她是绝对不会帮他。
所以自己必须替她解决她心里所担心的事情。
“至于这陆大人……”
花婵娟抢话肯定道:“我们是必须要救的!”
苏清辉点点头,“我明白。”
“对了,我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什么事?”
苏清辉:“我这次离开景阳城,就是暗中去查看我们月国的国运。”
“我发现国运被人下了诅咒。”
花婵娟震惊的瞪大眼睛,国运被人下了咒,“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嘭!”门从外面踢开,孤守道铁青着脸,后面还跟着青禾和刘管家。
孤守道气得袖子里的手紧紧拽成拳头,指尖泛白。
明明前几天,还跟自己说,她跟国师是清白的,结果现在跟国师孤男寡女的处在一个房间。
这让他如何相信,他们两个之间是清白的?
他的眼眶泛着红,眼神在他们两个身上转悠,“夫人,难道不知道避嫌吗?”
花婵娟刚想要开口解释,“我……”
“国师大人,这是喜欢有夫之妇?”
苏清辉:“……”
“孤大人误会了,我来找孤夫人是商量要事。”
孤守道不由得提高声音,“是什么样的事情,要避着府里的下人?”
“该不会你们两个是暗通款曲!”
花婵娟心里一痛,他就如此的不相信我?
苏清辉神色淡淡:“其实也没什么事,左右不过是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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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为何会发烧,夫人问我讨张符纸而已。”
“没想到让孤大人误会。”他道歉行礼,“是在下不对。”
“他说的是真的?”孤守道的眼神落在花婵娟身上。
花婵娟板着脸,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模样,一言不发。
“花婵娟!”孤守道怒声吼道。
众人心里一惊。
青禾害怕大人做伤害夫人的事情,连忙上前,“大人,夫人……”
“下去!”孤守道呵斥道。
青禾红着眼眶,委屈的看着两人。
花婵娟道:“你们都下去,我有点事情要单独跟他聊聊。”
苏清辉微微行礼离开。
青禾走之前,将门关好。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
花婵娟抬手搂住孤守道的肩膀。
他毫不留情的甩开,一脸冷漠道:“夫人,我已经对你再□□让,你为什么还不知收敛?”
花婵娟并不想跟他吵架,好不容易重生一次,她珍惜每一天,也只想每天都过得快乐。
不想把时间跟精力浪费在吵架的事情上。
“我跟国师大人真的没有什么,我之所以要青禾离开,是因为有些话,不能当着外人说。”
孤守道微微挑眉,“那你现在倒是说说,是什么话只让国师大人知晓?”
花婵娟抿了抿嘴唇,“我怀疑我家小儿子中邪了,不然上次为什么会突然发烧,昏迷不醒。”
“荒谬!”孤守道愤怒道。
“这世上没有什么妖魔鬼怪,都是人心作祟,庸人自扰!”
他抓着花婵娟的肩膀,神色担忧地问:“娟娟,你是不是又做什么噩梦了?”
“所以才会这般胡思乱想。”
她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孤守道什么都好,就是只会相信他亲眼所见的东西。
“我没有做噩梦,我只是担心我家小儿子被邪祟缠住,所以才让国师大人给张符纸,好去去晦气。”
孤守道微微皱眉,“可为什么要避着青禾?”
“如果被丫鬟知道,自家府上的主子被妖怪缠住,到时候传出去,我家小儿子要不要娶媳妇?”
孤守道:“……”
原来只是这样,是他误会了娟娟。
他瞬间没有了底气,小声的说:“那你也不能跟别的男人共处一个房间。”
花婵娟满脸嘲讽道:“你见谁家偷人,还正大光明要男人进府上的,不都是三更半夜,偷偷摸摸爬上床的。”
孤守道哑口无言,“那我还不是太担心,太紧张你了,所以才会说出那番话。”
花婵娟握着他手,眼神认真,“守道,我是最后一次认真跟你说,我只喜欢你。”
“我连孩子都给你生了,还能跟别的人跑了!”
“我还怕你跟别人跑……”
她话音一顿,上辈子他倒是带着别人回府,一开始还以为他们是他养在外面的野女人和野孩子。
好像差不多是自己生完小儿子没有多久。
孤守道紧紧的抱着她,“你在说什么傻话,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别人。”
花婵娟抬眼瞥了眼孤守道,你没有喜欢别人,不见得别人没有喜欢上你,只是碍于身份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