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婵娟问,“这上面的字,你不认识?”
青禾摇摇头:“不认识,奴婢从来没有见过。”
她疑惑地问:“老夫人这是从哪里弄来的?”
花婵娟也想知道这个答案,这是哪个朝代的文字,娘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
她道:“这个东西你先别拿走,放在这里,我无聊的时候用来打发时间。”
“是。”
青禾退下之后,花婵娟捧着话本子看,上面不仅有文字,还有图画。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这书上的东西她连听都没有听过。
时空穿越,飞船,这写书的人脑子可真是太有想法了。
娘这是从哪里买来的好东西?
她看得津津有味,连孤守道什么时候站在她面前,她都不知道。
“看什么呢?”
花婵娟猛地抬头,放下手里的书,身子直接贴上来,双手环在他颈部,“今日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鼻尖扑面而来的女人身上特有的清香,孤守道耳根泛红,神色微微诧异,她怎么变得这么黏人,动不动就抱他。
好在房间里都没有什么下人,上次她直接大胆到院子里动手。
心中虽然疑惑花婵娟的举动,但他的身体很喜欢,伸手环住她的腰。
“国师不是说,让我好好陪陪你,我跟翰林院请了三天的假。”
花婵娟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甜得快要化开。
她微微抬起头,搂着他更紧了几分,“守道,我想……”
孤守道一脸疑惑,“你想做什么?”
花婵娟脸上染过几片红晕,这话怎么说的出口,还是直接做吧。
她直接踮起脚尖,直接吻上他的唇。
孤守道微微愣住,这种事情,以前都是他主动,这次怎么换成她主动?
好像自从国师大人来了一趟之后,娟娟虽然没有再说胡话,但是胆子越来越大,尤其是对他。
他脑海里已经无法思考,因为身上的□□被挑逗起来,他现在只想泄火。
他弯腰将人抱在怀里,走向床边。
……
花婵娟一觉醒来,看了看旁边,又不上朝,这一大早,他去哪里?
结果一转头,看到孤守道坐在小榻上,手里拿着话本子,一脸沉迷的模样。
“你看得懂?”
孤守道闻言抬头,看向她,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回答:“文字看不懂,但这上面的图画,我看得懂。”
“很有意思,都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花婵娟赞同道:“我也觉得很有意思。”
她起身穿好衣服,看了眼外面明照的阳光,“怎么不叫醒我?”
“昨晚你太累了,想要你多睡一会儿。”孤守道放下手里的话本子,走向她。
花婵娟:“……”
我这么累还不是因为你,以前他在房事上很克制,很有规律,事事都以她的感受为主。
现在却不顾她的死活,让他停,他却不乐意停。
孤守道看着花婵娟哀怨的眼神,脸上闪过几分不自然。
这不是她自从怀孕之后,他就没有碰荤腥,所以这才没有克制住。
“大人,夫人,早饭备好了。”外面传来青禾的声音。
孤守道:“知道了。”
“夫人一起去用膳吧。”
花婵娟点点头,上前拉着他,“走吧。”
孤守道身子一僵,看着被她拉着自己的手,“夫人,这成何体统。”
“让下人看见都不好。”
花婵娟一脸无所谓道:“怕什么,在自家府上,看见就看见呗。”
孤守道微微皱眉,还想再多说一句,看着花婵娟投来凌厉的眼神,他又把话给咽了下去。
罢了罢了,夫人好不容易对他的态度改变,他还是不要去扫兴。
左右是在自家府邸,又不是在外面。
花婵娟重活一世,越发珍惜现在跟孤守道在一起的时间。
她想要换个活法,不想像上辈子一样,说话端庄、客气,做事有规矩守礼节。
这的确给她带来一些好名声,让众人羡慕孤守道有这么一个明事理的贤内助。
但她觉得自己活得太憋屈了,到死,那些名声都化为泡影,并不能为她带来实质性的帮助,反而一直压抑着自己的个性。
既然重活一世,那就让那些名声、规矩、礼节一些乱七八糟的通通见鬼去吧。
青禾看着两人拉着手从房间里走出来,微微愣住,立马低头行礼,“大人,夫人。”
在他们走后,青禾进去整理房间,看到床上的东西,立马明白了两人之间为什么会这么亲密。
她脸色微红,加快手上的动作,换了新的被褥。
厅堂上。
两人围着桌子吃饭,孤守道见她好久没有出去走走,便开口提议,“要不我们吃完饭之后,便去街上走走。”
花婵娟温声拒绝,“不想动,太累了,吃完饭之后,想就在府里晒晒太阳。”
也行,既然她不想动,他也没有必要硬拉着她去。
花婵娟吃完碗里的最后一粒米,放下碗筷,青禾见状递来水杯。
看到碗里一粒米都没有,吃得干干净净,直接愣住,夫人吃饭什么时候有这个习惯了?
孤守道看着花婵娟面前的碗,眸色一暗,他的这个夫人好像变了。
花婵娟漱完口之后,说:“就我跟大人两个人吃饭,以后别做这么多菜,三四个菜就行了。”
“做这么多,怪浪费的。”
此话一出,房间里的人都愣住,谁不知道他们这个夫人,出生在商贾,从来不会说出浪费这两个字。
这桌子上的饭菜,都是以前她自己说要摆放这么多,她还说,宁愿吃不完,也不要吃不好。
她怎么就一下转了性子,孤守道决定好好跟花婵娟聊聊。
青禾低头应道:“是,夫人。”
花婵娟看着桌子上没吃完的饭菜,眼里闪过一抹心疼,她上辈子是浪费了多少饭菜,所以老天爷惩罚她,让她最后活活饿死在床上。
两人躺在椅子上晒太阳,孤守道偏头看着闭目的人,“娟娟。”
花婵娟:“说。”
她知道接下来,孤守道要问什么。
自己这一系列的变化,他肯定都看在眼里。
他上辈子都坐到了丞相的位置,不可能连这点观察力和敏锐力都没有。
况且跟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他一挪屁股,她就知道他要放什么样的屁。
孤守道:“我怎么感觉你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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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婵娟缓缓睁开眼,“是吗?我也觉得。”
她脸上静得像一汪水,眼神却深不可测,“自己生孩子生了三天三夜,在鬼门关走了一趟,脑子里突然想明白了很多事。”
整整三天三夜,孤守道都差点以为她会没命。
他眼里满是担忧:“想明白了什么事?”
花婵娟用手指着自己的脸颊,脸上荡漾着笑,“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孤守道:“……”
“夫人,这可是在外面!”他看了看周围的丫鬟们,神色带着几分无措与无奈。
丫鬟们屏住呼吸,将头埋得很低:我们没有听见,什么都没有听见。
花婵娟淡淡瞥了她们一眼,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
青禾赶紧带着人快步离开,夫人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竟然敢对大人说那种话。
花婵娟看向孤守道,眼神似乎在说,现在你可以亲我了吧?
孤守道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从摇椅上起身,走到她面前,微微弯下腰。
温热的嘴唇落在她洁白的脸上,“现在可以说了吗?”
他神色慌张的看了看四周,生怕有人在暗处偷看。
看着孤守道慌乱的神态,花婵娟忍不住噗嗤一笑,“瞧你那样,像做贼一样。”
孤守道微愣,收敛神色,一本正经地回到摇椅上躺着,还不是怕被下人看到。
传出去,说我们举止放荡,有伤风化。
见他不出声,花婵娟道:“生孩子那三天三夜里,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我不会再像从前一样,为了所谓的规矩和礼节而丢掉真实的自我。”
她顿了顿,“我想要活得舒服一点。”
她说完,静静地看着孤守道,眼神带着别样意味。
守道,你肯定不明白我心里痛,既然重新活在这个世上,又答应了国师要帮助他拯救月国,那我势必是要跟以前不一样的。
孤守道静静地看着她,她神色平静,唯有一双眼眸深如泼墨,藏着万千心事,无人能懂。
她不仅变了,而且心里还藏着很多事,想要靠近了解,但是这心事却跟自己隔着万千星河,遥不可及。
“嗯。”他淡淡应了一句。
“无论你活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在你身边。”
花婵娟微微挑眉,他竟然还会对她说情话,这情话正入她的心扉,让她的心软乎乎甜滋滋的。
孤守道随后捧起话本子看,这东西一看就上瘾,等到时候再让人去外面搜罗出这类型的书,用来打发闲暇时光。
花婵娟从他手里抢过话本子,“想不想要知道,这上面写了什么?”
孤守道意外地问:“你看得懂上面的文字?”
“废话,我要是看不懂,我娘为什么还把这东西放进嫁妆里来。”
花婵娟随意翻着,这是另外一本,一共有四本话本子,她自己都只看了一本,他看图倒是看得快,已经看到了第二本。
“你好好躺下,我来给你好好念念,这上面到底写着一个什么故事。”
“好啊!”孤守道一脸高兴,他也很想知道这上面到底写着什么。
花婵娟回到摇椅上躺下,举起话本子念,“6020年,时空穿越者进入时空隧道去……”